“那一天,你一身长裙,长发披肩,一颦一笑,无不拨动着我的心弦。” “直到那个时候,我才知道,原来这个世上,真的有一见钟情。” “可是一见钟情又有什么用呢?我也只能看着,我不敢表白,更给不了你未来。” “我不能习武,就连我的父亲也不待见我,我努力学习,就是为了能够让他多看我一眼。” “可是他更关心的,却是我弟弟的修为是否有进步。” “我以为我这辈子就是日后接管一些家里的产业,变成家里的免费劳动力,直到老死。” “直到见到你,我才知道,原来这世界可以这么美好。” “尤其是知道你有男朋友之后,我更是心如死灰。你知道当初你分手我有多高兴么?我知道这很不对,但是我忍不住。” 听到陌上归居然幸灾乐祸,孙怡难免有些温怒,却不怎么明显,没办法,她的前男友吕琦确实混蛋。 “然后我才知道,原来和你在一起,那真的是做梦都会笑醒的,每天思你想你、念你梦你,真的好幸福啊。” “这孙子真的是忘词了?”听着陌上归的表白,众人无比动容。 齐天圣更是喃喃自语,顿时换来大家的一顿白眼。 这么深情的表白,你在这说这个? 这么说吧,如果因为齐天圣的胡言乱语,导致陌上归表白失败,他绝对会成为公敌。 而且陌上归忘词了都说的这么好,那不忘词又该是怎样的惊艳。 “是你让我知道,就算没有说山珍海味,去吃个路边摊、牛筋面也可以很快乐。” “就算没有豪车代步,一辆共享单车,也能承载我的全部。” “我向你保证,这些只是暂时的,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过上更好的生活。” “哈哈哈……”一阵刺耳的尖叫声传来,把这美好的氛围彻底的打断。 “我当是谁呢,能够让孙怡放常少的鸽子,原来是你这个穷小子啊。” 有些话常伟不能说,但是他的同伴却毫无顾忌。 “没钱还学人家表白,你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 “就是,还以为是哪家的大少呢,原来是陌家的破落少爷,怎么?学人家常少表白?你也得有那个实力啊。” 几人七嘴八舌,什么难听说什么,常伟站在那里,没有丝毫表示,显然他的心中也是这么想的。 楚随风等人并没有说话,面对这些跳梁小丑,还真提不起什么兴趣。 “对不起啊,常伟,我没想到今天我男朋友也表白,今天没法再和你吃饭了。”孙怡一脸歉意的道歉。 说实在的,现在众人都想踹陌上归一顿,如果不是他没有提前通知,哪里会闹出这么大的乌龙? “孙怡,你能不能告诉我,我和这个废物少爷差在哪里了?” 煮熟的鸭子飞了,常伟也有些失去耐性,说话也变的难听起来。 “不是上归比你好,而是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所以才拒绝的。”孙怡很明白自己的定位。 豪门有哪里那么好嫁。 “既然这样,那我只能祝你幸福了。”常伟说完,就带人离开。 听了孙怡的话,楚随风也是一愣。 按照常理来说,被人放了鸽子,常伟怎么也要发泄一番才对,这么好说话的离开,明显不正常。 常伟这样做,明显是为了避免把关系弄僵,给自己留一份机会。 孙怡长得确实不错,但是像常伟这样的大少,好像没必要盯着她不放。 楚随风看了一眼柳如烟,朝着常伟示意。 柳如烟立刻心领神会,拿出手机去发消息。 常伟是离开了,但是表白的气氛被打断,场面反而有些尴尬起来。 “老四,愣着干什么,继续啊。”眼见没有外人,齐天圣笑着催促。 只是刚才还含情脉脉的陌上归,此刻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要不,你再来几口?”乔庸才拿过酒瓶递了过去。 “滚蛋。” “上归,我刚才说我配不上常伟才选你,你生不生气?”倒是孙怡率先开口,问了起来。 “不生气,有什么好生气的,你说的本就是事实,但是我也坚信,我一定能给你更好地生活,怡怡,你信么?” 孙怡的问话,没有让陌上归自卑,反而激发了他的雄心壮志。 “我信。” “嗷……”一声狼叫传来,把众人吓了一跳,却是齐天圣这个家伙的鬼哭狼嚎。 陌上归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之后,里面是一个翠绿的玉佩。 “怡怡,这是我母亲留给他的儿媳妇的见面礼,虽然她已经不在了,但是我相信她还是会祝福我们的。” “上归,这个太贵重了。”孙怡感觉东西太贵重,这可能是陌上归她母亲给他的唯一念想了,本能的想要抗拒。 “怡怡,正因为这个玉佩对我的意义非凡,我才要把它送给你,因为在以后的日子里,你和这玉佩一样,是我最珍贵的宝贝。” 尼玛,众人被陌上归的情话,肉麻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这家伙,确实不像是忘词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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