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随风先用灵力包裹住残破的心脏,然后利用灵力填补伤痕。 说白了,楚随风就是用灵力当胶水,把他们的心脏粘起来。 当然,这只是临时的,如果不能修复心脏,等到灵力耗尽,五人依然是死人。 钟青峰等人的车队并没有走远,而是停在路边等着。 没过多久,就有一道黑影飞驰而来,钻进了敞开的车门。 “走。” 随着君不见一声令下,车队缓缓离开。 “如何?”钟青峰看着一个刚上车的中年男子询问。 “哼,应该是有什么手法或者法宝,使用神魂攻击之后,会有一段时间的恢复期,我看他的样子,并不轻松。” “那就对了,不见说楚随风荒岛之战受伤,现在看来是真的。” “不管是不是真的,这次我们只要知道了他的底牌,自然就好防备了。” “那是当然,韩宗主不愧是韩宗主,果然算无遗策啊。”钟青峰笑着恭维。 对面的男子明显很受用。 如果虞玄机或者虞悲天在这里,肯定能认出,面前的中年男子,居然就是缥缈宗的宗主,韩三尺。 谁能想到,向来不露面的缥缈宗宗主,居然出现在了燕京城。 “韩宗主,刚才为什么不直接出手斩杀楚随风,他没有了仙器飞剑,还受了伤,要杀他想必简单不少。” 君不见两眼放光,似乎看到楚随风被自己踩在脚下的场景。 “你在教我做事?”韩三尺盯着君不见冷冷的问。 韩三尺和钟青峰同为元婴后期,自然有对话的资格。 就算君不见是圣道门的圣子,也不够。 更何况景天等人早就把君不见的小心思告诉了韩三尺,他能对君不见有好脸色才怪呢。 哪怕韩三尺的修为比不上君顶天,但是却也不是没有鱼死网破的实力。 “韩宗主就不要和后辈一般见识了。”钟青峰自然不能看着君不见倒霉,主动出头把话接过来。 “不知道韩宗主是不是担心楚随风身后的势力。” “没错,这么小的年纪,却有如此强横的实力,这很不正常。”韩三尺点了点头,继而转向君不见。 “你以为楚随风把仙器飞剑给我们,他就没有底牌了?在没有足够的把握之前,暂时不能动他。” “韩宗主也认为楚随风出自昆仑界?” “不知道,但是可能性很大,我已经联系了一位老朋友,他就是出自昆仑界,想必他会给我们一个准确的答案。” “嗯,韩宗主说的很有道理。”钟青峰赞同的点头。 韩三尺朝着钟青峰伸出手。 “干什么?” “我看看楚随风的飞剑。” 钟青峰目光一凝,却并没有接着拿出来。 “怎么?你想独吞?”韩三尺玩味的看着钟青峰。 “想,当然想,不想是傻子。”钟青峰老实的回答。 在这个灵器都是宝贝的时代,一把仙器飞剑会带来怎样的轰动,不言而喻。 如果不是人太多,如果不是对面坐着的是韩三尺,钟青峰宁可把所有见到飞剑的人全杀了,也要私吞。 但是面对韩三尺不行,虽然两人实力相当,但是韩三尺身为缥缈宗宗主,手段、法宝多多,钟青峰没有把握。 旁边的君不见等人瞬间绷紧了神经。 “你可别忘了,这飞剑是楚随风赔给我们隐世宗门的。” “奥?是么?我怎么不知道?在我看来,这飞剑就是赔给我们两家的。” “哈哈哈……”钟青峰和韩三尺相视而笑。 其实韩三尺又何尝不想独吞? 只是韩三尺知道,自己能够拿下钟青峰,但是也要付出很大的代价。 元婴后期的高手,不是那么好解决的。 这显然不符合韩三尺的利益。 听到钟青峰说飞剑属于两家,那也算是能够接受。 最后无论飞剑给哪一家,另外一家只要付出相应的代价就可以了。 这显然比韩三尺全力抢夺来的更划算。 就在两人商议怎么独吞龙渊剑的时候,楚随风的嘴角再次露出一抹笑容。 刚才楚随风一来,就发现暗中还隐藏着一个元婴后期的高手,对方一直用神魂关注着这边。 不过这点神魂造诣在楚随风面前,可就有些班门弄斧了。 如果只有钟青峰,楚随风有把握利用阵盘把对方困住,进而宰了他,但是如果还有一个元婴后期,那就不好办了。 一旦动手,楚随风可不能保证傅腾空等人的安全,更何况还有燕京军区那么多人在。 到时候殃及池鱼,楚随风估计非成光杆司令不可。 再加上楚随风急于救人,才一步步妥协,让对方先离开。 只不过楚随风还是趁几人不备,在君不见和钟青峰的身上都留下了神魂印记。 知道躲在暗中的男子居然就是韩三尺,楚随风也有些意外,不过却放心不少。 钟青峰和韩三尺再怎么说,也是两个宗门的人,自然不可能一条心。 知道两人想要独吞龙渊剑,楚随风更是不会让他们如愿。 神魂波动之间,一些消息已经发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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