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楚随风的语气充满了自信。 让旁边的虞玄机都忍不住去想象,面前的这个少年,究竟有过怎样的辉煌。 哪怕明知道这么想有些不可思议,但是看到楚随风那坚定的眼神,她依然忍不住。 “看来你真的不简单啊,也不枉我耗费的阳寿。”看到楚随风的样子,梦云天知道,他是真的懂。 那睥睨天下的神态,不是登临巅峰,是绝对学不出来的。 虽然不知道楚随风年纪轻轻,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心态,但是梦云天却根本不在乎。 修仙本就是逆天而行,哪里有什么一定之规。 “这位小友,怎么称呼?”听到楚随风居然对自己推演天机得到的批语感兴趣,梦云天忍不住问。 “楚随风。” “楚随风?随风?”梦云天愣住了。 两句批语他研究了那么久,却从来没想明白,此刻听到楚随风的名字,怎么能不吃惊? “很惊讶?我也很惊讶。万魔叩首俱随风,我在别的地方也见过这句话。” “别的地方你也见过?在哪里?” 楚随风说的自然是外公张寿天告诉自己的箴言。 “一个长辈告诉我的。” “如此看来,我得到的批语,就真的是说你了。” 自己耗费阳寿得到的东西,居然人家长辈就给说了,要不要这么玩人? “大梦一场终成空,万魔叩首俱随风,天机莫测挽天倾,红尘往事昆仑中。”思虑间,梦云天喃喃的念了几句。 “你说什么?” “这是我得到的全部批语。”梦云天给楚随风解释。 “大梦一场终成空,我以为是说我纵横半生,最后为了提高修为,却落得如此下场。” “红尘往事昆仑中,是说我的未来在昆仑界,也正因为如此,我才想尽办法去昆仑界的。” “至于万魔叩首俱随风,和天机莫测挽天倾,我不知道什么意思,所以才刻在门口的。” “后来我考虑万魔叩首应该是代表什么,俱随风则是说往事如风,让它随风而去,不再计较。” “但是你的到来,却说明这个解释不对。” 当然不对,在楚随风看来,万魔叩首俱随风,应该是说自己天魔域的手下追随自己。 但是自己身死,天魔域,又能有几人存活? 其他界域的卑鄙无耻,楚随风深有体会,他可不信那些人会放过天魔域的众人。 只不过楚随风更在意的,却是红尘往事昆仑中这一句。 难道是指引自己去昆仑界? 红尘往事,难道昆仑界中有和自己有关的事情?是不是只要自己去了昆仑界就能得到答案? 一瞬间楚随风心底升起一股强烈的欲望,那就是去昆仑界找答案。 “至于天机莫测挽天倾,应该说我擅自推演天机的事情,不过挽天倾,估计就是你的事情了。”梦云天自嘲的摆摆手。 “我自信有些运气,但是还不会自认为能够力挽狂澜,所以我才认为有人会来这里,也就等到现在。” “你怎么去的昆仑界?”楚随风突然问,这才是楚随风最关心的问题。 “那里。”梦云天指了指旁边的传送阵。 “我弄了一个传送阵,然后就乘坐传送阵去的,只是我也不知道最后是不是真的去了昆仑界。” 尼玛。 楚随风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这家伙都不知道传送阵是否有用,就敢乘坐,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啊。 “是不是有些儿戏?” 楚随风摇了摇头:“不是儿戏,你直接就是找死。” 同样是登临巅峰,楚随风渡劫也是准备充分之后才喀什的,只是最终输在了心魔上面,倒也算不上作死。 而梦云天这样的胡闹,不死都对不起他。 就算是老天爷的亲儿子,也不敢这么玩啊。 再说梦云天已经用实际行动告诉了大家,他失败了。 分魂和主魂失去了联系,那主魂存在的几率就很小了,梦云天真不一定还能有那样的运气。biqubao.com 如果这么胡闹他都不死,那只能说明梦云天也是有大气运的人。 “随风。”虞玄机轻轻拉了拉楚随风的胳膊,显然不想他这么坦诚。 “哈哈哈……”梦云天大笑了起来,显然并不介意。 “我也不想啊,但是没办法,我突破分神之后,实在没有对手,只能前往昆仑界寻求突破。” “我挑战各大宗门,搜刮他们的宝物,是一方面,更多的是想看看他们有没有前往昆仑界的方法。” “费尽心机,才找到了传送阵的炼制方法,又怎么可能不是试试,不然我岂能甘心?” 这一点,楚随风倒是能够理解,修仙之人,随着修为提升,总想看看那更高处的风景。 饱暖尚且思淫欲。 人也不能太闲,人闲必有祸,梦云天明显就是无敌之后太闲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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