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随风说完,继续寻找。 很快就有凶魂回来汇报,他们在山的另一面,找到一个废弃的山洞,能够直达阵法那边。 想来应该是山体变动,导致洞穴坍塌,不过好在还没有全部塌陷,否则楚随风就只能苦逼的直接挖下去了。 山洞距离地面几十丈,倒是能够节约不少力气。 楚随风来到一块接近三米的巨石面前,灵力释放,把巨石举了起来,露出后面的山体。 接着楚随风拿出一把无双剑,在四周切削,然后用无影剑气斩断山石内部,一块巨大的山石就被掏了出来。 随手把山石扔给虞悲天,楚随风再次开始掏挖。 楚随风的目的很简单,就是直接挖洞下去,人进入之后,再用里面的山石沙土堵住后面的洞穴。 这样如果梦轻舞想要找来,神魂探查之下,一时半会也发现不了洞口的位置。 由于对梦轻舞或者说昆仑界的不了解,楚随风不得不小心一些。 对于等够拖延多久,楚随风也不知道,反正梦云天洞府内什么情况,楚随风也不了解,能拖延一会就拖延一会吧。 反正刚从色国回来,左右没什么大事,就算这样慢一些,倒也没什么。 有无双剑在,楚随风的挖掘工作倒也不算太累,只是堂堂华国总军主在这里干这个,实在有些不雅观。 “楚少,要不我来吧。”看楚随风那么辛苦,虞悲天有些不好意思,就主动开口想要替换。 “先等等,我往下挖一段距离,就不需要这么麻烦了。” 此刻楚随风的挖掘,都是把原本掏挖出来的山石再补回原处,掏出来的山石之后四周有小小的缝隙,不仔细查看很难发现。 毕竟人的潜意识,都是先找能够容人通过的通道,谁会注意一条仅能蚂蚁通过的缝隙。 这都是楚随风上一世在仙界积累的经验。 直直往下挖掘了几十丈,楚随风料想佝偻老者的神魂也无法探查到,才把位置让出来,交给虞悲天。 “呼。”长出一口气,楚随风放松了一些。 由于需要把洞穴恢复原样,势必需要楚随风挖的洞穴更大才行。 原本只要一人通过的洞口,为了三人能顺利通过,需要挖的山石至少要两人并排通过才行,无形中工作量就大了一倍。 而楚随风在挖洞的同时,既要注意把山石恢复原样,还要利用神魂印记监视梦轻舞,可把楚随风累的不轻。 虞悲天挖了一阵子,楚随风又再次上场,两人交替,忙活了大半天,三人总算进入了坍塌的洞穴。 由于时间久远,洞穴内灰尘遍地,楚随风直接挥手把灰尘清了一遍。biqubao.com 只是洞内的霉味却不好去除。 三人沿着洞穴前行,很快就被挡住了去路。 只见前面灰蒙蒙一片,什么也看不清,就算是神魂之力也无法深入探查。 真是楚随风和凶魂都无法探查的地方。 “四象迷踪阵。” 对阵法比较了解的楚随风,很轻松就认了出来。 神魂之力遍布洞穴,很快楚随风就控制的机关所在。 关了四象迷踪阵,呈现在眼前的是一个巨大的溶洞。 面前是一片空地,几块石板组成了一条羊肠小道,通往前方,小道的右侧地面是黑色的,上面有一个小水潭,里面一汪清水。 左侧的地面却是白色的,宽阔的地方则是一个黑色的祭坛。 如果从上方看,正好是一幅太极图。 在对面的山壁上,是一个巨大的对开石门。 “真的有修仙者洞府。”虞玄机见状面色一喜,就待上前。 “小心。”楚随风一把抓住虞玄机的胳膊,把她给拉了回来。 “玄机,不要乱闯,一切听楚少的。”虞悲天也出声交代。 只不过虞悲天考虑的是,既然已经说了把这个洞府献给楚随风,如果他们表现的太过热切反而不好。 就以楚随风的战力,哪怕虞悲天现在破丹成婴,依然没有信心和楚随风抗衡。 甚至虞悲天有一种感觉,那就是此刻楚随风好像更加强大了,至少比荒岛比斗的时候要强大好多倍。 虞悲天也知道这有些荒谬,但是他深信不疑。 如果是别人,或许不可能,但是在楚随风的身上,发生点什么真的说不准。 虞悲天相信自己的感觉,是以他不敢和楚随风争抢这座洞府的东西。 “刚才的事四象迷踪阵,没什么危险,现在这里看似平淡无奇,却是杀机四伏。”楚随风指着前面给两人解释。 “洞府的主人在这里布置了两仪诛仙阵,他以死灵祭坛和生机泉水当做阵眼,还真是奢侈。” “一旦我们进入,死灵之力和生机之力交错运转,把我们搅成碎片。” “这么厉害?” “如果这真是梦云天的洞府,那他能布置下这样的阵法,倒也不足为奇。” 梦云天的名字,虞悲天还是知道的,那可是一代英才,他的传奇故事,也是许多人津津乐道的。 虞悲天不自觉的看了一眼楚随风。 眼前的少年,又何尝不是人中翘楚,隐世宗门的那些人杰,在他面前,如同蝼蚁一般。 “当然,这个家伙不知道哪里搞来的那么多的死灵之力,还有生机泉水,虽然不是很纯,但是也很珍贵了。” 看到好东西,楚随风还是很开心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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