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能量汇聚,楚随风凝聚的虚影已经更加凝实,阵阵低吟从虚影中传来。 如果仔细倾听,就会发现,这些虚影吟唱的都是一句话。 天高无上,魔主无双。 万魔叩首,叩拜的自然是无上魔主,也只能是无上魔主。 楚随风能感觉到,此刻自己发出的万魔叩首,威力虽然比不上上一世,但是其潜力却是无限的。 只因为楚随风修炼的混沌造化诀,可以吸纳各种力量为己用,形成的万魔虚影,不再局限于楚随风常用的那些灵力。 现在楚随风实力低微,等到他重回巅峰,用出同样的万魔叩首,其威力绝对要比之前高无数倍。 虚影越来越多,四周的威压也愈发强大,随即众多虚影开始缓慢跪倒,一起叩拜他们心中的神。 这时候众人的攻击也到了,无数的攻击朝着楚随风而去,只是距离楚随风五米远的时候,所有的攻击都停了下来。 就像有人按下了时间静止器,四周就连风都再次停了下来。 众人看着这诡异的一幕,目瞪口呆。 就在这时,最后一道雷劫也劈了下来。 万魔叩首,叩拜的是心中的神祇,而雷劫却是天威,此刻的楚随风还没有抗击天威的能力,自然无法阻挡雷劫的降临。 当然,楚随风也没想阻止雷劫,他施展万魔叩首,对付敌人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则是趁机汇聚各种能量。 面对雷劫,楚随风冲天而起,朝着雷劫轰出一拳。 两相接触,楚随风就被雷劫直接劈落,天威可不是那么好抗的。 强大的雷电之力在楚随风周身流转,肆意破坏着他的经脉。 面对这种情况,楚随风倒是经验多多,全力运转功法,努力修复受损的经脉。 与此同时,楚随风拿出混沌珠,如果自己吸收不了,就把多余的雷电之力导入株内。 景天等人眼见楚随风正在渡劫,想动却又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一种感觉在众人的心底蔓延,那就是恐惧。 众多虚影跪倒之后,朝着楚随风叩拜,嘴中依然不断吟唱。 原本众人的攻击,都诡异的慢慢消散,化为无害的灵气。 利用兵器攻击的,各种兵器纷纷掉落在地,和主人失去联系。 而距离楚随风最近的孙贵等人,却如遭重击,个个口吐鲜血,变得萎靡不振。 万魔叩首,叩拜的是自己的神,其他人又怎能承受这份殊荣。 “啊……” 实力最差的焦达英由于承受不住,身体突然快速膨胀,最终爆裂开来。 “砰。”的一声。 焦达英化为漫天血雾,尸骨无存。 而这只是开始,随着叩拜继续,威压逐渐增强,窦青山也爆裂开来。 楚随风终究还是放弃了一部分雷电之力,全部导入混沌珠,实在来不及吸收了。 等到雷丹之力解决,楚随风开始疯狂的吸收外界积攒的力量。 在楚随风的丹田,一颗拳头大小的金丹飞速运转。 金丹通体漆黑如墨,犹如黑色碧玉。 楚随风看到这么大的金丹,自己也愣住了。 一般修士的金丹也就珠子大小,自己上一世能够达到乒乓球大小,就已经天赋异禀了。 哪里想到,这一世自己的金丹居然有拳头那么大,是之前的十几倍不止。 楚随风能够感觉到其中蕴含着恐怖的魔力,想来应该是楚随风吸收了魔道本源,才让自己的金丹产生了质变。 完全不再是上一世那黑色珠子的模样。 随着金丹运转,楚随风清晰的感觉到自己运转功法,吸收灵气的速度也远超之前。 这就是金丹期比之筑基期的根本差距。 同样的时间,吸收灵气的速度和灵力远转的速度,都是别人的几倍乃至十几倍,这还怎么比。 自己修炼一天,比得上其他人修炼十几天,简直不要太爽。 此刻金刀门的李长在也已经化为血雾,消失在天地间,剩下的几人正在苦苦支撑。biqubao.com 楚随风挥手,把虞悲天推到了潜龙成员那边,阵法中的人立刻变换队形,把他接了进去。 随即楚随风把孔华拉到自己身边,不待对方反应,一指点在他的眉心。 正全神贯注抵抗万魔叩首的孔华,根本没有半点反抗之力 庞大的力量进入体内,孔华感觉自己都要被撑爆了,他想要阻止,却根本动不了。 灵力不断扩展着孔华的经脉,随后进入对方的丹田。 此时楚随风手指挥动,一道符篆凌空刻画出来,同样射入孔华的眉心。 孔华只看到符篆进入自己的丹田,接着就包裹住自己的金丹,然后孔华久感觉不到金丹的存在了。 而庞大的灵力还在不断改造孔华的经脉,巨大的恐惧让孔华犹如白日见鬼。 经脉改造完成之后,灵力就直接进入丹田,融入金丹。 孔华的金丹原本只有一颗小枣那么大,随着灵力注入,金丹一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大。 “你,你要干什么?”孔华惊恐的问,但是楚随风却并不理会。 等到金丹扩张到极致,砰的一下爆了。 “噗。”一口鲜血从孔华的嘴里喷了出来,心底的恐惧已经变成了绝望。 楚随风的神魂时刻关注着孔华的金丹,见到金丹爆了之后,立刻把所有的灵力包裹住,免得灵力外泄。 楚随风之所以这么麻烦,就是要帮助孔华突破元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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