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岛是楚随风他们定下的地点,只不过景天他们怕楚随风使诈,提前布置,就要求岛上具体比斗位置他们来选。 对于这一点,楚随风并没有意见。 来到景天等人挑选的地点,那边已经有许多人在了。 这里背靠大山,前面空阔无比,还能看到远处的大海,风景确实不错。 如果在大山前面建一栋别墅,在这里隐居也不错。 潜龙成员找了一个高地,把带来的桌椅摆开,方便傅腾空等人落座。 就以潜龙成员的修为,搬动这些重物还真不是事。 甚至叶康和段鹏还给楚随风搬了一个沙发,不为别的,就为了舒服。 随后就有人开始布置摄像机,方便把比斗的场景传播出去。 景天的意思很明显,就是想把楚随风的死公之于众,彻底断绝华国高层的希望。 楚随风随意的坐在沙发上面,山本太郎和犬养助站在他的身后。 千影千幻连忙摆好水果,千幻给他剥皮,千影则给楚随风按摩肩膀,悠闲的样子羡煞旁人。 “楚随风,怎么样,我们给你选的这埋骨之地,可还满意?”见楚随风在查看四周,景天又开始挑衅。 楚随风摇了摇头。 “怎么,你不满意?可惜,就算你不满意也没用,这是我们选的地方。” “我摇头不是说这里的风景不好,而是感觉这么好的风景埋你个畜生,真是大煞风景。” “你……”景天差点被楚随风气死,只是他又很快梳理情绪,“那你可要失望了,今天我并不参战。” “你不参战?”听了景天的话,楚随风微微皱眉。 “谁说我要参战了?”楚随风的样子,让景天很满意,心里的畅快无与伦比,总算看到楚随风吃瘪了。 只不过他不知道的是,对于景天出战与否,楚随风根本不在乎。 就像景天这样的苍蝇,楚随风根本就没打算留下。 更何况景天不死,其他人怎么有上位的机会。 “随风,这个白痴不参战不会有什么阴谋吧。”傅爱国有些焦急的给楚随风传音。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无非就是想做那最后的黄雀而已。” “那我们怎么办?” “无所谓,你们就按照计划躲在阵法里面就行,只要我解决了敌人,其他的都不是事。” 楚随风唯一担心的,就是自己比斗的时候,对方拿傅腾空他们要挟。 只要傅腾空他们不落在对方手里,楚随风的计划就成功了。 很快八台摄像机就架设完毕,只不过景天等人并没有急于开始比斗,而是等到摄像机打开之后,来到众人面前。 “你就是国中军主楚随风?”威尔逊一口流利的话语,让楚随风有点惊讶。 “是我。” “有没有兴趣来我们梅国效力?条件任你开,我敢保证,只要你来,你的地位绝不比在华国低。” 阳谋,这是赤裸裸的阳谋。 威尔逊当着傅腾空等人面,开出优厚的条件挖墙脚,无论楚随风答应与否,以后在高层心中的地位,也势必受到影响。 “好啊。”楚随风很爽快的就答应了。 傅腾空等人明显的看到威尔逊一愣,显然没想到楚随风会答应的这么爽快。 这可不是诚心挖墙脚,该有的样子。 众人不由乐了,楚随风总能出人预料的给人致命一击。 至于威尔逊的挖墙脚,傅腾空等人根本不担心,楚随风的追求,可不是威尔逊能够明白的。 要知道楚随风此刻虽然是八大家族之一,但是各家早就把他看的重要无比,当成了华国的中流砥柱。 否则也不会因为楚怜儿被楚明虎认亲,就各家拿出五十亿支持。 有人惦记千影千幻,就联手整垮王家。 这样的地位,可不是梅国能给的。 就现在的情况来看,就算楚随风答应了,他们也只会以为楚随风是另有深意。 “真,真的?”威尔逊有些懵逼的反问,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威尔逊本来就是为了挑拨楚随风和华国高层的关系,确实没想到楚随风会答应,这让他有些反应不过来。 没办法,楚随风实在太重要了。 以筑基期的修为,就敢挑战金丹期,还是七个,这么悬殊的实力差距,如果说楚随风没有底牌打死他们也不信。 更何况楚随风推出的回魂液,疗效显著,就像他考虑的一样,日后境外的人想要买药,势必要付出庞大的代价。 而这样的结果,就是国内财富流失,慢慢的楚随风就会掌控其他国家的经济,这是梅国所不允许的。 “当然是真的。” “那,那你有什么条件?” “很简单啊,只要你们梅国以后改成华国梅省就行了。” “华国梅省?”威尔逊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对啊,以后梅国成为华国的一部分就行了。” “噗嗤,哈哈哈……”看着威尔逊那懵逼的样子,众人实在忍不住了。 楚随风果然没有让大家失望,一句话就把梅国并入华国了。 这样的条件梅国怎么可能答应,威尔逊的脸色由懵逼变成了暴怒。 “哼,楚随风你真是不知死活啊,眼看比斗在即,威尔逊上将是为了给你一个机会,没想到你一点也不珍惜。” 说话的是寒国大使朴子健,眼见自家主子被人涮了,他怎能不出头? “威尔逊上将,既然楚随风找死,我看就成全他好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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