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上归对孙怡有好感,楚随风早就看出来了,甚至齐天圣两人没少借此调笑陌上归。 但是孙怡居然有男朋友,陌上归第三者插足,这就有些不太好了。 不过现在看孙怡的男朋友这么不靠谱,楚随风又感觉陌上归那是携正义之师,拯救美女于水火。 如果陌上归知道楚随风心里这么多的想法,绝对送给他一根国际手指。 “我当时只是帮忙借了十万,他说马上会还上的,他还不上你们找他啊。”孙怡都快急哭了。 孙怡父母都是普通的上班族,一百万,别说她,就算是她父母把家里房子卖了,也拿不出来啊。 “十万确实是十万,但是这是有利息的,不然我们吃什么?”男子说的天经地义,没有半点不好意思, “利息也不可能有九十万啊,再说这才多长时间?你们想钱想疯了?”陌上归气的破口大骂。 以前只是听说高利贷利息高,现在才知道,利滚利的‘滚’,有多么的可怕。 “那没办法,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男子一挥手,就有人拿过一份借款合同。 楚随风拿过一看,上面的担保人,确实是写着孙怡的名字。 只不过借款人,写的是吕琦,想来就是孙怡的男朋友了。 “吕琦现在在哪?” “这么重要的客户,自然在雅间。”男子再次挥手,一人朝着酒吧后面走去。 “你感觉一个小姑娘能拿出一百万?” “拿不出来简单啊,我们可以帮她想办法啊。”一个混混笑嘻嘻的说,脸上的猥琐吓得刘萌萌她们直哆嗦。 只是看对方的表情,就知道这所谓的办法,绝对不是什么好路数。 “奥?不知道有什么办法,让她赚的钱能够赶上你这利息的翻滚?” “这就看她能付出什么了,简单点的在酒吧卖酒、坐台,如果想来钱快,自然还有来钱快的办法。” 混混正说着,有人带着一个青年从后面走来。 “吕琦,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说钱还了吗?怎么又成了一百万了?”见到来人,孙怡上前一步,着急的问。 看着吕琦的样子,楚随风一阵皱眉。 此刻的吕琦满身酒气,脚步虚浮,明显喝了不少,最主要的是吕琦的脸上还有好几个口红印。 这可不是阶下囚的做派。 众人见了,个个气愤不已。 众人为了这个家伙欠的烂账,挨揍的挨揍,受惊的受惊,结果人家居然没事人一样,还在这里花天酒地。 要不要这么无耻啊。 “小怡,我这不是周转不过来,暂时没还上吗?你先给我还上,等我有钱了再给你。” “一百万啊,我哪有那么多钱,你把我卖了也卖不了那么多钱啊。” 孙怡担惊受怕,还没发现吕琦的异常,只是担心怎么还钱。 楚随风看了孙怡一眼,暗自心想,花一百万把孙怡买了给陌上归也不错,起码是救她出苦海。 转头看陌上归,却发现齐天圣和乔庸才,也是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估计想法差不多。 三人会心一笑,却不敢说出来。 这种话说出来伤感情。 “小怡,没有钱就先和叔叔阿姨说,让他们帮忙想想办法,你放心,我一定会还你的。” “我怎么说,那是一百万啊,我家里哪有……”随着吕琦靠前,孙怡也发现了吕琦的样子。 “你,你喝酒了?” “我就是心情不好,喝了一点。”吕琦连忙掩饰,只是他却看不到自己脸上的口红印。 “吕琦,你混蛋,你欠钱不还,让人找我要,我朋友为此都被打了,你还在这里花天酒地?” “那又怎么了?关他们什么事?那是他们活该,小怡,你先帮我把钱还了,就当提前找你爸妈要嫁妆了。” “卧槽,你他妈要不要脸啊。”齐天圣气的破口大骂。 吕琦可以说,刷新了大家对无耻的认知。 让女朋友帮忙还钱,居然还说是嫁妆? “吕琦,你怎么这样?亏小怡那么喜欢你,她为了省钱,就连新衣服都不舍得买,生活费大部分都给你了,你还不知足?” 刘萌萌气的大声给孙怡鸣不平。 “我女朋友给我花钱怎么了,用的着你们在这里哔哔。”面对众人的指责,吕琦也是有些恼羞成怒。 “既然欠你钱的人在这里,你找他要钱就好,我希望以后不要再打扰我的朋友。”楚随风说完,就想起身离开。 当着刘萌萌三人的面,有些事情不能做,因此楚随风不想在这里多待。 “我让你走了吗?小子,看得出来,你也是练过的,但是没用,既然吕少没钱,我只能找那个小丫头要了。” “凭什么?”对孙怡不利,陌上归自然不答应。 “凭什么?吕少没钱,有什么办法啊,再说,你的朋友刚才也打伤我的人,想就这么算了?”男子戏谑的看着陌上归。 “有些门,进去简单,想要离开,就难了。” “是吗?”楚随风看了对方一眼,起身朝外走去。 “吆喝?还是个犟种。”男子说着就一挥手,四周的男子聚拢了过来。 “哼。”楚随风冷哼一声,劲气发出,四周的立刻把人都击飞了出去。 本来还瘫坐的男子立时坐直了身子。 他刚才就看出楚随风会武,但是却没想到这么厉害,一击把众人击飞,这是他做不到的。 这让男子不得不重视起来。 “想不到啊,小兄弟居然挺厉害啊,不过你再厉害又有什么用?知道我们是谁吗?” “奥?你们是谁?”楚随风以为对方就是一群小混混,还真没怎么重视。 现在看来,原来是有靠山啊。 这样一来,男子武道宗师的修为,倒是说得通了。 “小子,山河会的大名,估计你是没听说过,但是我要告诉你,山河会,乃是燕京乃至华国第一帮会,你惹不起。” 楚随风一愣,他真没想到,对方居然是山河会的。 要知道燕京三大帮会,飞鹰帮已经被楚随风没了,猛虎帮也随着陈文龙的垮台,夹起尾巴做人。 唯有向来神秘的山河会,楚随风没怎么见过。 “山河会我倒是听过,只是什么时候成了第一大帮了?” “哼,小子,看来你知道的不少啊,那我就告诉你,隐世宗门挑战国中军主楚随风,这个你知道吧。” 显然比斗的事情让男子很得意,说话间的神态充满了自豪。 只是不知道七个金丹挑战一个筑基,让他哪里来的自豪。 而众人听到这家伙提到楚随风的名字,一个个神态各异。 齐天圣等人则是因为,这个男的关公面前耍大刀,当着楚随风的面,居然在这里为了比斗得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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