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离开燕京饭店,花弄影就带着虞玄机躲到了这里。 别墅内,有楚随风炼制的阵盘,就算有人在别墅外神魂探查,也只会看到别墅内空无一人。 除非进入别墅寻找,否则根本无法发现别墅内的花弄影二人。 这些阵盘,是楚随风专门炼制的,让自己手下躲避隐世宗门用的。 回来到现在,虞玄机已经动情了四次了,这让向来洁身自好的她怎么受得了。 最主要的是,虞玄机动情一次比一次时间长,一次比一次让她崩溃,所以才再次有了求死的念头。 “玄机,为什么要死呢,我们辛苦修炼,为的不就是改变自己的命运?追求长生吗?”花弄影耐心的给虞玄机解释。 虞玄机一直以为,自己这样是中了那销魂封灵符,更不会知道,自己这样完全是拜花弄影所赐。 花弄影利用自己之前所学,在虞玄机身上做了手脚。 “改变命运?”虞玄机绝望的反问,脸上那无助的表情,看的人心疼无比。 修仙者,习惯了自身的强大,许多事情都是依靠自己的修为来解决,此刻一旦没了修为,反而更加脆弱。 更何况还有个花弄影在一边使坏,针对的还是虞玄机最在乎的事情。 “我现在都落到这步田地了,哪里还能改变自己的命运?更别提那虚无缥缈的长生了。” “你先别着急啊,楚少外出,很快就回来了,说不定他有办法呢。”花弄影微微皱眉。 自己是不是玩过火了,花弄影没想到虞玄机这么脆弱。 “楚随风?他有什么办法。你不是说,要解开这符篆,必须要男人嘛?” “对啊,楚少不就是男人嘛?你想啊,便宜楚少,也只是一个男人,总比落入程坤手中,成为他修炼的工具,去陪无数男人强吧。” 听花弄影提起程坤的手段,让虞玄机本能的一哆嗦。 确实,比起程坤的残忍手段,陪楚随风好像天差地别。 “我谁都不陪,让我这么做,我宁可死。”虞玄机说着,就想挣扎着起来。 只是她那失去灵力和常人无异的身体,根本无法挣脱花弄影的怀抱。 唯一的作用,也只是把花洒碰到,把花弄影的衣服也淋湿了。 小小的卫生间内,两个隐世宗门圣女衣服淋湿,活色生香。 只是可惜这一幕无人看见。 “好好好,就算你要死,也要等楚少回来。”见虞玄机求死,花弄影就在此威胁。 “虽然楚少不屑于利用你练功,但是起码你体内的莲花,能够对楚少有所帮助。” “等楚少回来,把你吸干,让你亲眼看着自己的身体就像一个气球,一点点的缩小,最终就剩下一点没用的灰烬。” 花弄影可是见过楚随风吸收离无恨等人的场景,此刻描述出来,她自己都感觉瘆得慌,更不要说虞玄机了。 本就倚在花弄影怀里,身心俱疲的虞玄机听了更是瑟瑟发抖。 不知道是被花弄影的描述吓得,还是被冷水冲洗冻得,也或者两者都有。 花弄影轻轻转动身体,和花弄影面对面。 “你也别怪我心狠,谁让你出身缥缈宗呢,再说事情的起因不还是程坤?就算我放了你,你以他就能放过你?” 花弄影的话还是有些作用的,她清楚的从虞玄机的眼中,看到了一抹恨意。 “既然和楚少敌对,我对你狠一些,这不过分吧,不过你倒是不用伤心,就像我,还不是被师傅出卖?” “如果不是楚少早一步察觉我的体质特殊,恐怕我被自己师傅卖了,还帮她数钱呢。” 楚随风自然不会知道,他们三人在帮乔庸才解除心结,引导他泡妞。biqubao.com 而这里,花弄影也在努力的帮他牵线搭桥。 花弄影的心思很简单,既然投靠了楚随风,那就必须有些作为。 相对于柳如烟帮楚随风打理黑暗势力,梅雪姬帮楚随风刺探情报,花弄影本身除了修为比她们高,并没什么优势。 而楚随风的身边也并不缺高手。 于是乎,花弄影把虞玄机当成了一次机会。 一方面,是两人同为隐世宗门齐名的两大圣女,花弄影不想虞玄机的下场太过悲惨。 花弄影相信,就算自己现在放了虞玄机,她也活不了。 程坤既然把虞玄机和自己当成提升修为的工具,那就绝对不可能放过两人。 虽然程坤得罪楚随风,下场绝对好不了,但那是就算没有程坤,日后还会有别人。 花弄影不想把自己的命运,交到其他居心叵测的人手中。 另一方面,缥缈宗本就神秘,单靠程坤未必能对缥缈宗有什么影响。 而虞玄机无疑就是花弄影为楚随风准备的,对付缥缈宗的另一条路。 当然,花弄影也是有一点私心的。 虽然楚随风看不上她的魅惑之体,不屑于利用她快速提升修为,但是难保不会有什么意外发生。 把虞玄机绑在楚随风的身边,花弄影无疑是给自己拉一个垫背的。 一个缥缈宗的圣女,和一个被种下魂种、对楚随风死心塌地的属下相比,孰轻孰重,楚随风应该分得清。 相信楚随风真要牺牲的话,怎么也不会先牺牲花弄影的。 或许有人会说,万一楚随风真的就打算牺牲花弄影呢? 如果真那样的话,就花弄影的脾气,死就死了,输给虞玄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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