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没能跑多久,就被人拦住了去路,其中一人正是焦万年。 “两位,黄泉路远,何必那么费劲?留着力气共赴黄泉不好吗?”一个矮胖的老者笑看着两人。 “怎么?李彦生,刚才还蒙面,现在都明目张胆了吗?”云飞看着对方,有些担心。 虽然早就猜到是隐世宗门对他们动手,但是真正揭晓答案,却还是无法接受。 隐世宗门既然对他们动手,那无异于说明对方准备好了,这对华国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面对两个死人,有必要那么担心吗?我劝你们还是乖乖投降,我会给你们留个全尸的。” 李彦生戏谑的看着云飞二人,就像猫在戏弄到手的老鼠。 “死人?究竟谁死还不一定呢?”云飞说着就把田永安放下,从怀里拿出一把断剑。 刚才就是依仗断剑的威力,才让他们冲出了包围圈。 看到云飞拿出断剑,李彦生的脸上明显的露出一丝忌惮。 “老焦,你拖住云飞,我先杀了田永安。” “好。”焦万年答应一声,就冲向了云飞。 只不过不知为什么,焦万年和云飞的交手并没有离开太远。 李彦生见状也就不再耽搁,冲向了田永安。 李彦生知道焦万年不是云飞的对手,因此,必须尽快解决田永安,然后两人联手。 “轰。”的一声。 云飞和焦万年对轰了一拳,却让云飞大惊。 只因为云飞的拳劲,居然把焦万年轰飞了出去。 云飞原本就认识焦万年,云飞的修为比焦万年高,但是绝对高不到能够把对方击飞的地步。 更何况云飞也没用全力。 “老李小心,云老头有古怪。”焦万年边退边提醒李彦生,成功的把对方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 原本岌岌可危的田永安倒是轻松了不少。 李彦生抬手拍在焦万年的背上,打算帮他稳住身形。 只是李彦生明显低估了焦万年后退的力道,只见后者借助李彦生的力道转身,手中的匕首狠狠地插在了对方心口。 “额。”这一幕顿时把其他人惊呆了。 “老焦,你……”李彦生低头看看自己的胸口,始终不敢相信焦万年会要自己的命。 只是焦万年根本不给他机会,劲力外吐,直接把李彦生的胸口炸裂,让他死的不能再死。 借此机会,云飞上前,和田永安并排站在一起,盯着焦万年。 “云老头,你愣着干什么,怪用你的断剑给我一下子,然后你们往东跑,楚少和傅爱国正在赶来。” “楚少?”云飞疑惑地问。 田永安听了心里一动:“你说的是新任的国中军主——楚随风?” “对,就是他,你们快走,只要你们撑到他们赶来,就死不了了。”焦万年焦急的喊。 “你为什么帮我们?”云飞疑惑地问。 “你他妈有病啊,问那么多干什么,云老头你快过来给我一剑,顺便把李彦生的脑袋砍掉一半。” 焦万年总不能把自己被楚随风控制的事情说出来,不够丢人的。 “你有病吧,砍你是为了迷惑他们,砍尸体干什么?” “你怎么那么多废话啊,他们抓你们是为了抓你们,或者要完整的尸体,否则你以为你带着一个半废物能跑这么远?” “要我们尸体?做什么用?” 云飞听了一愣,杀人不过头点地,把我们杀了还要利用我们的尸体,这就有些过分了。 楚随风摧毁梅国研究基地的事情,他们知道,如果自己被人弄成一个傀儡,反过来祸乱华国,那可就给祖宗丢人了。biqubao.com “我怎么知道,你以为他们会告诉我?还不快走?”要不是楚随风想要救两人,焦万年都想直接宰了他们。 问东问西的,就不知道事情紧急吗? 你们活够了,我还没有呢。 虽然被楚随风控制失去自由,但是能够不死,焦万年自然想长寿。 好死还不如赖活着呢。 “老云,按照他说的做,快一点。”田永安见云飞还想问,直接吩咐他快点动手。 “你们快点走,我只能尽量给你们拖延时间。” 云飞听了,迅速出手,然后背着田永安离开。 等两人走远,焦万年提起李彦生的尸体,长啸一声,然后朝着来路返回。 “老田,你怎么不让我问清楚。”云飞有些埋怨。 “问什么啊,老云你怎么也犯糊涂了,你没看焦万年也不清楚吗?”刚才动手又牵动伤势,让田永安的虚弱了不少。 “他既然能帮我们逃跑,肯定能把知道的消息传回去,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先把命保住,绝对不能拖累他。” “好,我听你的,不过你认为楚随风真能赶来?” “谁知道呢,我们现在还有别的选择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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