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知道控魂术的威力了吧,乖乖的上去,告诉程坤,就说我和虞玄机大美人,已经脱光了衣服等着了。” 花弄影显然早就想好了许多事情。 “你去客厅换身衣服,我知道你的储物袋里面肯定有。” 此刻花想容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湿,夏天的衣服本就清凉,可以说是风光尽显。 “是。”花想容心有不甘的转身离开。 “好了,虞美人,现在该我们继续脱了。” 虞玄机听了一愣,才想起来自己面临的处境,刚才得事情太过打击人了。 “既然不是自己心爱的男人,我想你应该不想看到他的脸,那我就让你趴着好了。” 花弄影说着,就扯掉了虞玄机最后的遮羞布,原本有些认命的虞玄机又开始反抗。 女人,又有几个能够把自己赤身裸于人前。 花弄影见状,直接点了虞玄机的穴道,虞玄机只感觉自己全身酸软,再无半点力气。 花弄影扶着虞玄机趴在床尾,双腿大张,标准的一字马差点让虞玄机晕过去,太羞人了。 “你就不担心自己的处境吗?你就不怕楚随风不杀你,也是为了抽取你的黑色莲花。” 身体被随意摆弄的虞玄机着急的喊,想要挑拨花弄影和楚随风的关系。 其实现在众人都去了楼顶,如果两人行动自如,真要跑了还真不好找。 “虞美人啊,亏你还是出身名门,不还是一样把人想的这么坏?更何况主人还是你的学生呢。” “他不是么?”听到花弄影提到两人的师生情分,虞玄机的情绪明显有些波动,更害羞了。 “黑色莲花我已经给他了,那里面藏了一道残魂,等到我实力强大了,残魂就会夺舍,占据我的身体。” 花弄影毫不犹豫的实话实说。 “残魂?”听到花弄影有可能被夺舍,虞玄机自然有些后怕。 白色莲花有多么强大,虞玄机自己知道。 但是也正因为知道,如果对方真要夺舍,自己可以说是毫无反抗之力。 “没错,我的里面有个残魂,你的不知道。” 花弄影看似无意的一说,却让虞玄机更紧张了。 “就算你给了楚随风,你就能确定,他不会像程坤一样,利用你来增加修为?” 正所谓无知者无畏,在不知道自己的作用之时,虞玄机还不担心,但是现在却担心不已。 在快速提升修为面前,程坤赢了,自己两人跑不了,会沦为修炼的工具。 但是楚随风是否又能禁得起,快速提升修为的诱惑。 “不确定啊,但是至少他现在对我很好,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花弄影没有提楚随风给她功法的事情。 因为楚随风说过,那是天级下品功法,说了会有什么后果,花弄影不敢想。 整个合欢宗上下,也只有花想容手里掌握着半本地级功法,合欢宗凭此处于二流宗门中的上游地位。 天级功法,估计五大隐世宗门都没有。 面对魅惑天下那变态的修炼速度,花弄影感觉就算程坤利用自己修炼,都不一定赶得上。 见识了天级功法的修炼速度,花弄影心里其实已经对楚随风放心不少。 楚随风既然能够拿出天级功法,那他自己的功法该是怎样的存在? 更何况花弄影相信,就算自己的体质再特殊,也赶不上一部天级功法的价值,甚至毫不客气的说,远远不值。 花弄影说完,也是宽衣解带,仰躺在床上。 或许是为了压虞玄机一头,花弄影故意躺在虞玄机前面,只要后者一抬头,就能把花弄影一览无余。 天台上面,程坤手捏印决,已经把阵盘启动。 只见原本巴掌大小的阵盘,此刻已经变成一丈大小。 “两人都准备好了。”花想容上来,朝着程坤汇报。 听了这话,幻想着那喷血的一幕,有几个男人甚至还吞了口口水。 “你怎么换衣服了?”孙志田惊讶的看着花想容。 “不小心弄脏了。”懒得搭理对方,花想容冷冷的回答。 花想容被花弄影控制,心情自然不美。 楚随风见状,只是笑而不语。 “楚随风赌注既然赢准备好,你可以破阵了。”程坤心里也是急不可耐。 楚随风没有搭理几人,只是把手里的玄机盘扔在地上,只见阵盘瞬间变为桌面大小。 “你们站到里面去。”楚随风朝着傅腾空他们说道,顺便朝着傅爱国使了一个眼色。 傅爱国心领神会,直接站到了楚明龙的旁边,免得他起什么幺蛾子。 楚随风这么做,为的就是防备自己破阵的时候,程坤趁机劫持傅腾空他们。 有楚随风在,程坤不敢,可是如果楚随风破阵之后,难保这个家伙不会耍赖。 做完这一切,楚随风才转身来到程坤阵盘的下方,只见阵盘内射出一道耀眼的金光。 等到众人凝神望去,却见楚随风的身影已经不见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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