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众人闻言,顿时一惊,没想到对方还真的接受了城主府的规则? “殿主,这……”萧衡欲言又止。 纪玄摆了摆手,便起身离开了座位。 其实,他并不在意规则是什么样的,玄天殿本来就没有在黑暗之城占有任何修炼资源。 所以,如果赢了,能占据黑暗之城将近一成的资源,输了,也不会有任何的损失。 “诸位,一共十位可以挑战我,现在就可以开始了。”纪玄淡淡道。 “哈哈哈,就一个毛头小子而已,能有什么实力,就让我天刀会先试试!” 随后,天刀会一位天玄境三重天就跳了出来。 而对于天刀会这擅自做的决定,众人却并没有什么异议。 第一,是因为天刀会实力强大,第二,是众人也认为,纪玄不可能能战胜一位天玄境三重天。 会造成他们这样的认知,因为是他们知道这是郑桀故意为难玄天殿而设定的规则,所以他们都没有认真对待,只是当做一场闹剧而已。 “小子,接我一掌!” 这名天刀会的天玄境三重天,快速冲向了纪玄,随后就是一掌轰出。 可是,下一刻他就以比冲过去更快的速度倒飞了出去,重重的砸在了不远处的墙壁上,直接砸出了一个窟窿。 “怎么可能?!” 不少人都忍不住惊呼出声,堂堂天玄境三重天,就这么轻易的败了? “他到底什么修为,绝对已经达到了天玄境的层次!” “隐藏的真深,不会是什么老妖怪装嫩吧?” “谁知道呢,不过这才仅仅是第一场而已。” “……” 有了前车之鉴,众势力决定,第二场让一位天玄境五重天上场。 而且还不是普通的天玄境五重天,战力可以逼近天玄境七重天! 这种实力的对手,一般情况下,纪玄自然不是对手。 不过也没有限制众多手段吧? 这名天玄境五重天刚准备先下手为强,就见纪玄瞬间丢出了一物。 轰—— 随着一道剧烈的爆炸,这名天玄境瞬间吐血倒飞了出去。 “那是……” 武盟和炎族之人顿时瞪大了眼睛,刚才纪玄丢去的东西,对他们来说实在是再熟悉不过了,这不就是炎爆石么? 但是,他们最疑惑的是,就算是炎爆石,威力也没有能把天玄境五重天炸成重伤的程度吧? 单凭炎爆石自然没有这个力量,但是在这三个月内,他已经创出了一种可以让炎爆石爆炸威力成倍增长的阵法,就算是天玄境后期被正面炸中,也得重伤。 “城主,这怎么能依靠外物,根本不公平!” “不错,这局根本不算,那不是他自身的实力。” “……” 对于众人的控诉,郑桀还没开口,纪玄却大笑了起来,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你笑什么?” “我在笑,你们连规则都没搞懂,就在指责我的不是?规则中说了不能用外力么?灵宝、丹药、符箓等等都可以作为自身实力的一部分。” 说到这里,纪玄停顿了一下,脸上露出一抹讥讽之色,继续道:“公平?在黑暗之城讲公平,你们莫不是脑子进水了,你们如同丧家之犬被逼到黑暗之城的时候,四大皇朝和东洲圣殿跟你们讲公平了?” 众人都这话憋的脸通红,想反驳,却偏偏什么都说不出口。 在黑暗之城讲公平,本身就是一个笑话,没人会和你公平的决斗,这里没有胜负,只有生死,活下来的才算赢家! “既然你们无话可说了,那就继续,你们也可以使用外力,如果有那种手段。”纪玄淡淡道。 随后,一众势力在暗中商议下,决定出动一位天玄境九重天的强者。 在规则上,只有纪玄输了一场,就要退回外城,那他们的目的也完成了。 只是,他们想的很美好,现实却并非一定如他们所愿。 这名天玄境九重天速度很快,用炎爆石根本炸不到对方。 而就在他要近身偷袭的时候,一道身影没有任何预兆的出现在纪玄的身边,一掌将其狠狠的轰的吐血倒飞。 众人都是一惊,怎么会忽然有人出手帮助纪玄? “这你又该如何解释……” “那你们得看清楚了,她只是我的一具傀儡而已,就像手上的一把刀那么简单,如果你们不爽,也可以拿出傀儡来攻击我。” 众人又被咽的哑口无言,只是没想到,对方的手段居然如此层出不穷,不说刚才威力强大的石头,就这实力堪比天玄境巅峰的傀儡,根本不是普通的势力能拥有的。 随后,又有两位天玄境巅峰挑战,但是毫无疑问,都是以失败告终。 光是乾月宫宫主就要他们全力以赴,更何况,还有手持炎爆石的一旁伺机而动,稍微干扰一下,就能让他们落入败局。 “现在该怎么办,他已经赢了五场了,只要再赢下一场,就算之后的全输,也还有留在外城的机会,日后说不定还会回到内城!” “用普通的手段对他无用,只是,各大势力的半步阴阳境都没有到场,还要如何败他?” “那就只有付出一些代价了,我黑岩商会准备用高品阶的符箓,直接对其轰杀了!” “甚好!” “……” 随后,一位来自黑岩商会的天玄境巅峰有了出来。 “虽然你手段众多,但是也别瞧黑暗之城的顶尖势力,就让你见识一下我黑岩商会的底蕴。” 随后,他取出了一张黑色的符箓,淡淡道:“这是鬼炎符,可以轻易诛杀阴阳境之下的武者,用十件先天灵宝才能换得一张,能死在鬼炎符下,也算是你的荣幸。” “什么?!” 众人闻言,纷纷脸色大变,随后就连忙后退,生怕殃及池鱼。 而黑暗之城的城主郑桀,却是面不改色,仿佛鬼炎符在他眼里并不算什么一样。 纪玄也是目光一沉,脑海中出现几种抵挡这鬼炎符的方法。 不过,对方也是相当果断,抬手就用真元激发鬼炎符,随后朝着纪玄丢了过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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