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事,不能回苍古教,还要你带小缨回去了,这几位都是她的家人,我一同接过来了。”纪玄道。 周心蓝叹息道:“你好歹也是圣子,不知道多少的事要你亲自处理,你倒好,做个甩手掌柜。” 圣子?! 洛家一家人听的目瞪口呆,原来纪玄的身份居然如此恐怖,他们之前一直以为他是这位圣女的手下的。 “我确实很忙。”纪玄苦笑道。 “好吧,我们这就离去了,你身边没有高手保护,自己小心点。” “等等,我这有件事需要让苍古教帮忙处理。” 纪玄把在大衍小世界里得罪不少人的事情说了出来。 “也不算什么大事,正好借此机会宣扬你的身份,如今苍古教已经整合完成,已经不惧这种底蕴微弱的世家,到时候他们就知难而退了,不过那个梅花世家需要敲打一下,他们仗着梅花剑胤如日中天,行事也愈发嚣张起来,引起不少势力反感。”周心蓝道。 “那就拜托你了。” …… 等周心蓝走后,纪玄也选择离开青山古城。 “对了,断意,你说的八方离火镜在哪,我们去把它给取了。”纪玄问道。 “往东去。”断意道。 在断意的指示下,纪玄乘坐传送阵跨越了两个大城池,来到了一处名为夏云城的地方。 这里是大霄皇朝的边境城池了,对面就是大焱皇朝,在不发生战乱的时候,这里就是最好的经商之地。 而八方离火镜,就在夏云城之外的暗火山。 只不过,夏云城之外,却不是安详之地,除了有妖兽之外,还有不少成群结队的散修。 这些散修几乎都是两大皇朝通缉之人,只能在两大皇朝间的夹缝里生存。 所以,经常抢夺过往商队的资源,所以每个商队都会有大量的武者保护。 而纪玄艺高人胆大,自然是一个人就出城去了。 以他现在拥有的底牌,哪怕是阴阳境亲自来打劫他,都不一定能成功。 不过路还没走到一半,就遭遇了五六波打劫的。 打劫的散修,修为普遍在化虹境到地玄境之间,以他的实力完全可以应付。 而遇到妖兽,一般都让辰辰出来解决。 这时,纪玄正在高空上飞,而前方,却有一大群的散修在劫掠一艘巨大的云船。 这些散修和他之前遇到的不一样,对方居然有不下五位的天玄境! “这艘云船看着有些眼熟。” 不仅如此,随后纪玄还看到一个熟人。 “王朝天?原来这是夏家的商队。” 对于王朝天,纪玄自然不会忘记,第一次横渡东荒的时候,就是对方救了自己。 还有曾经他在大云国救下过的夏忧月,以及那个和他切磋过的陈真。 “夏家……夏云城,原来夏家是夏云城的势力。” “对方的实力并不好惹,而且我与夏家的恩情早已两清,没必要插这一手。” 想了想,纪玄不打算多管闲事,还是早点赶到暗火山为好。 但是这时好巧不巧的,王朝天看到了他,并且对他大喊:“小兄弟,请你回夏云城通知夏家来援,事后必有重谢!” 纪玄充耳不闻,只想离开,但是那些打劫的散修居然打起了他的主意。 “别让他回去通风报信,去杀了他!” 随后,就有几个化虹境向着纪玄冲过来。 这纯属就是无妄之灾,上次王朝天救了他一次,这次却是把他拉下水了,可谓是有得必有失。 只不过,他不想惹事,也不代表他怕事。 “找死。” 纪玄随意一掌拍出,这几个化虹境散修当场被打成了血雾。 不过,这也吸引了更多的散修来攻击他。 这次是地玄境,不过依旧没有逃脱被纪玄斩杀的结果。 “是硬茬,老子去对付!” 五个天玄境中,一位天玄境一重天朝着纪玄冲了过来。 “没完没了!” 纪玄也是烦躁,不管那个势力都是那样,弱的被杀了,就会再派强一点的去,反复不断。 索性,他这次就杀鸡儆猴! “滴血化剑!” 一滴血从指尖弹出,朝着这名天玄境一重天的散修射去! “一滴血就想对付老子,异想天开!” 但是下一刻,他的脸色就是大变,因为这一滴血顿时化为了三百柄血剑,每一柄,都有抹杀天玄境一重天的力量! “啊——” 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满天血雨落下。 而这一幕,让众人震惊。 居然用一滴血就斩杀了一位天玄境一重天,这是何等的实力。 “不好,情况有变,快退!” 纪玄这一手,直接唬住了这些散修,居然直接跑了,别说纪玄,就连夏家的云船,都没心思打劫了。 其实,纪玄的实力也没他们想象的那么强大。 “多谢阁下出手相助,夏家感激不尽!”王朝天拱手道。 “我没有助你们夏家,只是他们惹到我了而已。” 纪玄不想与夏家有什么瓜葛,转身就想走。 忽然,夏忧月叫住了他。 “恩人哥哥,我知道是你!” 被认出了身份,纪玄也不能假装不认识了。 “夏小姐,好久不见。” “才一两不见,没想到恩人哥哥你已经这么厉害了!”夏忧月雀跃道。 “什么,竟然是你!” “竟然是你小子!” 王朝天和陈真都感到震惊,这个高手居然会是他们认识的那个从东平域来的土著! “击杀一名天玄境,你是用了什么手段,你不可能变得这么强才对!”王朝天沉声道。 “不要用你们狭隘的目光看着我,你们夏家也不过只是三流家族而已。” “土著,你说什么!” 土著? 纪玄眼中精光一闪,一步踏出,就来到了陈真面前,一巴掌把对方扇倒在地。 一年多不见,这陈真也不过才化虹境三重天的修为,早就不是他的对手了。 “好快,我居然没有任何阻拦的机会!” 王朝天眼中都是震惊之色,没想到对方真的变得这么强了,恐怕比他还强。 可是……这怎么可能? “恩人哥哥,都是忧月的错,别杀陈真。”夏忧月道。 “我没想杀他,只是教教他怎么说话。”纪玄淡淡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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