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抹杀血灵门门主后,纪玄又看向血灵门那些残余力量,道:“血灵门今日覆灭,交出所有资源,饶尔等不死!” 血灵门门主一死,这刚建立起来的血灵门就树倒猢狲散,一个个巴不得和血灵门撇的干干净净。 这些人全部是血灵门门主用各种手段招揽来的,对血灵门本身根本没什么感情。 “这些资源也算马马虎虎了,留给无妄宗发展了。” 现在身上富得流油的纪玄,自然是看不上这些资源的。 “是时候找个地方歇脚了。” 纪玄驾驭着天元舟远走高飞,只留下一个破败不堪的血灵门。 无妄宗和血灵门长达千年的恩怨,在今日彻底结束。 …… 纪玄打算歇脚的地方,赫然是青澜宗。 当初与姜清澜说好,回到东平域,就在她这里歇脚。 在赶路的过程中,他开始感悟境界。 现在,他不需要炼化资源修炼,只要把境界感悟上去,就能一路提升到地玄境五重天! 相对于大境界的感悟,这小境界的感悟就是水墨功夫。 花了一天的时间,他的修为就自然而然的提升到了地玄境二重天。 “现在的修为还是比肉身落后很多,不过到了地玄境五重天,就差不多了。” 地玄境五重天,加上四个极限境界,就相当于地玄境九重天了。 “青澜宗好像要到了。” 纪玄看青澜宗附近风景不错,就没有再乘坐天元舟了。 他们步行在山林之间,走到哪里都是欢声笑语。 “不知道两界大战彻底爆发后,这样的风景还存不存在?” 他心里一直都在惦记百宗联盟遗迹里的接近半帝的浊界生灵,也不知道东洲有没有做好准备。 “一个东洲的底蕴,还不至于这点灾难都抵挡不下来,或许,这也是揭开东洲布局的一个重要开端。”断意道。 “或许吧,还是要尽快将实力提升到阴阳境,不然,终是蝼蚁。” 一个时辰后,太阳已经落山,而他们刚好到达青澜宗。 姜青澜也刚好出来迎接。 “没想到你一年就回来了。”姜清澜笑道。 “这次只是暂时回来看一下,顺便解决一些事情。”纪玄道。 “这三个孩子是……” 姜清澜看着纪玄旁边三个年龄大小不一的女孩儿,感到有些惊奇。 “辰辰是我的灵宠,小纪缨和夕夕算是我的女儿。”纪玄简单的介绍了一下。 “女儿……” “不是亲生的。”纪玄传音道。 其实,到现在,小纪缨也还不知道自己身世的事情。 这件事情,还要等他解决完她身世的事情再告诉她身世了。 至于夕夕,他也不知道到底算不算亲生的。 “先进来吧,你可是我青澜宗的客卿长老。” “我之前留下的阵法没有被破坏,看来这一年没有发生什么事。” “这还得多亏了你,现在周围势力都知道,我青澜宗的客卿长老,有阵法师公会的关系,自然无人来犯。” “你的修为已经达到地玄境四重天了,速度不错。” 说到修为,姜清澜倒是十分好奇纪玄什么修为了,问出来的结果差点让她愣在线当场。 地玄境二重天! 这是什么速度? 她记得上一次看到纪玄的时候,对方还只是真元境。 “东玄域真有那么神么?你去一年就突飞猛进了?” “呃……我这算是一个意外。” …… 深夜。 夕夕与小纪缨都已经入睡了。 纪玄与姜清澜在一处凉亭中饮茶。 “我想跟你打听一下这个。” 纪玄取出一块令牌,放在桌面上。 姜清澜拿起看了看,只见令牌上写着——明玉宫公主,洛缨。 “恐怕东平域少有人不知道明玉宫了,早年间,那也是一方大势力。”姜清澜道。 “那它现在如何?”纪玄问道。 “明玉宫在东平域的极北边,那边的消息很难传过来,只知道几年前好像发生了一场大变,你打听明玉宫做什么?” “小纪缨就是洛缨,当初,她是在被追杀途中,有人托孤给我的。” 纪玄饮了一口茶,目光深邃,这次回来,必然要把这件事情给解决了。 “姓洛,还是公主,恐怕是原来宫主那一脉了,只是现在明玉宫似乎是易主了,叫什么大明宗了。”姜清澜想了想说道。 “大明宗……看来确实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我需要去解决这件事,就不就溜了,明日就走。”纪玄道。 “那你还是得当心一些,这大明宗实力在东平域也依旧是一流的,说不定还有天玄境坐镇。”姜清澜提醒道。 “我知道了,多谢告知。” …… 翌日,清晨。 纪玄便离开了青澜宗,并没有直接去明玉宫,而是向着阵法师公会而去。 现在掌握的关于明玉宫斗信息太少了,而借助阵法师公会的力量,自然是小事一桩。 他在这里再一次见到了黄邢台,这些阵法师公会的会长,林素清的外公。 “一年多未见,东玄域的风景如何?”黄邢台笑问道。 “很不错,波澜壮阔。”纪玄回答道。 “来,看看你阵法的修炼有没有怠慢。” “请指教了。” 这可是一位货真价实的万纹阵法师,这种交流的机会别人都羡慕不来。 而看到纪玄居然能做到一念成阵后,黄邢台也是呀然了。 “你这主修武道,阵法都有如此进步,你多下一些功夫,长则十年,断则五年之内,必然能成为一名万纹阵法师。” “说到这个,晚辈倒是有一件礼物送给前辈。” 纪玄取出一本厚厚的书籍,递给了黄邢台,解释道:“这是我从一处遗迹中带出来的阵法秘籍,这本是我抄录的。” 黄邢台翻阅了一下,顿时就脸色凝重了,道:“非常完善,有了它,阵法修炼到万纹的层次,能少走很多弯路,这么珍贵的东西,你要送出去?” “只是抄录本而已,原本我自己留着,而且我也不收徒,再珍贵的东西,也得有人传承下去,我也希望东平域能提升一些实力。”纪玄正色道。 “你年纪轻轻就有如此觉悟,不愧是能去东玄域的人。”黄邢台叹息道。 纪玄笑道:“如果前辈不能心安理得的接受,那就帮晚辈一个小忙好了,我想知道有关于这块令牌的事情。” “只要是东平域之内,半个时辰,没有阵法师公会查不到的东西。” 黄邢台拿着令牌,就离开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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