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纪玄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了地上。 身上的伤势也不知何时恢复了。 “断意,发生什么了,我记得我掉入了重水之中。”纪玄问道。 “一个神秘人救了你,只是我觉得她与夕夕有关。”断意道。 “夕夕?” 纪玄愕然。 挠了挠头,没想到关键时刻,是这个小丫头救了自己。 目前可以确定的是,夕夕对自己没有存在恶意,而且对自己很是依恋。 而自己是她父亲的这个说法,或许还是真的。 “莫名奇妙多了一个这么神秘的女儿,我倒是很想知道夕夕以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窥探前世,需要媒介,以我的推断,这个媒介就是她的父母。” “我和烟儿?!” 纪玄感觉有点神奇,如果这么说的话,那在某个前世,他和白帝水烟还是夫妻? “如今看来,你们的相遇并非偶然,毕竟在一个偏僻之地,遇到白帝家族嫡系弟子,本身就是一件几乎不可能的事情。”断意道。 “冥冥之中,自有注定么?” 纪玄看到生死树的枯枝就放在了自己的一边,顿时就收了起来。 “九头恶蛟呢?” “彻底消失了,那股力量,已经超越了重水能容纳的程度。” “那这些重水得收集一些。” 纪玄拿着一个空的空间戒指去装重水,结果这枚空间戒指立刻炸毁了。 “这……” “重水不能用一般的容器装,用青玄鼎!” 随后,按照断意的建议,纪玄用青玄鼎收这些重水。 还以为青玄鼎收不了多少,但是他似乎小看了青玄鼎的容量,居然把这么多的重水全部收了! “青玄鼎的内部本来就是自成一片天地,所以能装下这些重水,也并不意外。”断意道。 “嗯……感觉离那股阴气很近了。” 纪玄继续朝着前方飞去。 本以为阴气越重的地方,邪物越强大。 但是他前进了很远都没有再看到一个邪物。 “一品煞晶本身就是至阴至邪之物,一般的阴邪之物靠近它,会被瞬间吞噬,所以这一品煞晶对于这些邪物来说,并不算是宝物。”断意解释道。biqubao.com 很快,纪玄就来到了一处大坑,这个大坑,形状有着像心脏,而极阴煞晶就在那里! 只见一块浑身散发者黑色阴气的晶石漂浮在了空中。 “果然,这块极阴煞晶还在这里。”断意道。 “我要如何做?” “炼化煞晶不能随意,一般需要准备至阳至刚的灵药辅助,但是你肉身和气血强大,不需要那些,炼化的过程用蚀力去镇压,成功的机会很大。” 纪玄深吸了一口气,走到极阴煞晶面前,开始运转功法。 “巨神吞天功!” 虽然只有第一层的功法,但是依旧恐怖。 而极阴煞晶的力量,更加恐怖! 几乎刚吸入一些阴气,他浑身就冻结了。 “气血之力!” 气血之力就是至刚至阳之力,在磅礴的气血之力爆发下,冻结的身体又恢复了正常。 随后,就是一场拉锯战了。 过程无疑是痛苦的。 特别是就连神棍都受到了影响,有好几次感觉神魂都要冻结了。 “这就是一品煞晶,威能远比二品煞晶要恐怖,你得加快速度,拖的太久,你的气血之力不够用!”断意提醒道。 纪玄咬了咬牙,加快了炼化的速度,让更多的阴气进入了身体。 这些阴气在他体内横冲直撞,他的五脏六腑都受到了重创。 光靠生命意志根本难以恢复,只能取出一些地青竹的汁液服用。 “蚀力,给我镇压!” 纪玄爆发蚀力,去镇压那些在体内乱窜的阴气,顿时就有了效果。 但是这次他发现,他的蚀力居然无法侵蚀这些阴气。 “差不多了,该将这煞晶本体融入体内了!” 刚才的那些阴气,只是开胃菜而已,为了减少煞晶力量对肉身冲击而做的准备。 当极阴煞晶纳入体内后,他一瞬间感觉自己的神魂都被冻结了。 忽然,他识海之中出现一道金色光芒,将被冻结的神魂给恢复了。 “是……气运之灵!” 纪玄精神一震,这气运之灵是在大日剑宗得到的。 对方承载着大日剑宗的气运,目前算是暂时依附在他的身上。 没想到关键时刻,还出手帮忙了。 不用在乎神魂,他就开始全力炼化了。 七天之后。 咔嚓—— 随着体内有什么枷锁被打碎的声音,纪玄的修为终于出现了松动! 这一刻,他的修为从化虹境巅峰,突破到了化虹境十重天! 又是一次极限! 混沌四色莲带来的效果,还在持续。 现在,他就比常人多了四个境界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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