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纳闷了,按理来说,那几个地级院学员,实力连他都远远不如,去深处混,那不是找死的行为么? 除非…… “除非他们投靠了那些天级院学员,这是很有可能的,毕竟都是大势力弟子,有利益关系,互帮互助也是合情合理。” 如果可以的话,纪玄倒是也想有并肩作战的朋友,不必每次都独立战斗。 可惜,这几乎不可能。 从小地方走出的他,几乎没人可以跟上他的步伐,而他每次遇见的,都是越来越强大的对手。 他合不了群,也是一个问题。 “老主人当年也是如你这般孤独,没有人能追上他的脚步,他一直都是独自一人在战斗,他去过很多秘境,很多遗迹,甚至很多禁地,不为人所知的战斗成千上万场,为天武大陆除去了很多后患,而知道他的人。却是寥寥无几。” 断意叹息一声。 “或许,强者之路,就是注定如此孤独呢?” 对于这种孤独,纪玄也是习惯了,从纪家村开始,陪伴他的,也只有一口寒潭罢了。 虽然离开大云国不算太久,但是现在回去,也必然物是人非了。 当初,李无妄的实力在他眼里是不可战胜的,现在,却是不知不觉追上了他的脚步。 “就算是一个人,也要不断战斗下去,已经看到一头六阶衍兽,看守的还是地青竹,这种宝物还是多收集一些。” 一个时辰后,战斗结束。 对付六阶衍兽,依旧是相当吃力,根本做不到速战速决。 不过对于现在的他,已经是非常不错的结果了。 就算那些天级院学员,也不见得能比他做的更好。 在半个时辰之后,纪玄看到了一头六阶衍兽的尸体。 “看这些伤口,是不同的武器造成的,也就是说,是被人联手所击杀,看来,那些天级院学员并不是单打独斗,而是联合在了一起。” 其实,联合在一起对付一头六阶衍兽,肯定是轻松的多,击杀效率更高,而消耗却更少。 唯一的弊端就是,容易分配不均,产生矛盾。 毕竟,不同的人所渴求的天材地宝也会有不同,就算是按照功劳分配,也必然有人会心怀不轨。 纪玄觉得自己这样单干也不错,起码都是独吞。biqubao.com 这时候,驭兽袋里的寻宝鼠一阵躁动。 “嗯?你说这附近有悟道茶的味道?” 纪玄开始四处找寻起来,好在有真魂圣瞳,不然这次会错过很大的收获。 此刻,他站在一处山丘面前。 随后,他便奋力的往前砸,砸出一个丈许深的坑后,出现很多碎石。 用断意刀挑开这些碎石后,就出现了一个洞! “这里本来应该是个山洞,但是由于外力的运用,这个山洞坍塌了。” 进入山洞里面,纪玄看到了两样东西,一株悟道茶树,和一具衍兽骸骨。 除此之外,悟道茶树下面,还有一些枯叶。 “看来,之前这头衍兽是靠着悟道茶修炼的,但是它应该是进阶失败,所以陨落了,而这悟道茶,却还在不停的生长。” 纪玄摘下了这些悟道茶叶,留下了这株悟道茶树。 “就算是好东西,也不能全部挖空了。” 其实,除了第一次辰辰把悟道茶树给拔了出来,这之后的两次,他都是只摘了茶叶。 这一直都是不成文的规矩,如果取天材地宝的时候把根都给挖了,那日后,这里便没有这种天材地宝了。 自己是痛快了,但是对于后来者来说,却是一个打击。 武者都很注重传承,只要不是特别贪恋利益的人,都会留下根。 杀鸡取卵的事情,只会让资源越来越少,让武道越来越落寞。 离开这个山洞后,纪玄又重新给封了回去。 这也算,这悟道茶树,陪着曾经的主人一同长眠了。 之后,纪玄又看到了不少衍兽的尸体。 一连好几天,他都没有什么收获。 “看来,还是要跟上去看看,附近的天材地宝都被他们给光顾过了。” 纪玄猜测,对方应该也是有寻找天材地宝的手段,不然不会如此精细,这一路上,几乎一株也没留给他。 “这头衍兽应该陨落不久,也就是这一两天的事情,看来他们就在前方不远处了。” 除此之外,这里还残留着一些人的气息,其中,就有杨战那伙人的。 他猜测的不错,对方确实投靠了那些天级院学员。 只不过,他发现,这大衍小世界里的天材地宝根本不会密集存在,击败一头衍兽,就是只是得到一种而已。 跟着这些天级院学员,可能连汤水都很难喝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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