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到山前必有路,没必要沮丧,前人做了不少布局,现世也在积蓄力量,不管是什么东洲圣殿,东洲圣府,公子榜,都是积蓄力量所做的准备。” “东洲如此,估计中洲那边也在积极备战,只要还有时间,主人你也未必不能成长到老主人那种高度。” “就目前来看,你掌握的机缘很大,能走出几条强大的路,超越老主人也是有希望的。”断意道。 “或许吧,不过还是得脚踏实地的修炼。” 纪玄深吸了一口气,虽然知道了这个世界的真相,但是现在的他依旧十分渺小,根本改变不了任何现状。 唯有更为强大的实力,才有机会去参与那一切,否则大战一旦到来,也免不了当炮灰的下场。 “吸收了他的蚀力,我掌握的蚀力起码比以往强了几十倍!” 纪玄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蚀力,比这具圣尸原本身上的蚀力还更强大。 这可是能轻易抹杀半步阴阳境的力量! 只是,他光有力量,却无法像这具圣一样,把半步阴阳境禁锢。 毕竟,人家可不会等他来抹杀。 “蚀力还是不要轻易暴露,一些食古不化者,恐怕会把你当做天武大陆的叛徒处理,那你就难有翻身之日了!”剑意重重的警告道。 “确实。” 知道这到底是什么力量,纪玄以后也是要慎之又慎了,特别是阴阳境以上的存在,绝不能暴露半分。 随后,纪玄埋葬了这具圣人之尸。 “这位前辈,为了不让自己被支配,然后危害人间,选择自我了断,实在是高风亮节。” 纪玄拱了拱手,才离去。 “话说,这浊界之人是如何侵蚀神魂的?” “他们的躯体介于虚实之间,一般都是以侵蚀体的状态出现。”断意解释道。 “原来如此。” 纪玄忽然想起来,这位圣人的空间戒指和配剑还落在了刚才的广场。 魏狂人等人也还在那里。 可是当他回到广场的时候,已经是人物两空。 “他们被圣尸禁锢测修为,走不了多远,而且他们不会轻易放弃这个遗迹,估计是在这遗迹中躲了起来。” 随后,纪玄开始寻找起来。 还真的在一处大殿里,找到了这些人。 看到纪玄的出现,众人都愣住了。 “你没死?!”王琐震惊道。 “我为什么会死?”纪玄笑问道。 “难道那位圣人绕了你一命,他现在在哪里,你没有把他引过来吧?”魏狂人质问道。 纪玄懒得回答他们这些问题,直接开门见山道:“把圣人的空间戒指和配剑交出来,我绕你们不死。” 众人闻言,顿时大怒,而脾气火爆的吕天仇更是道:“你算什么东西,敢放如此狂言?” 回应他的,是一道庚金刀气,他的头颅瞬间飞起,眼里还充满了不可置信。 “少主!” 吕天仇的随从哀呼一声,怒道:“他可是天海殿殿主之子,你敢杀他,你死定了!” “呵呵,你们怕是忘了,被禁锢了修为的你们,在我面前,算什么东西?”纪玄冷笑道。 不少人脸色一变,事实确实是如此,吕天仇就是没有修为,才被如此轻易的斩杀了,他原本可是地玄境巅峰的修为! “哼,就算修为被禁锢,但是轮不到你一个化虹境的蝼蚁骑在我等头上。” 苍古教中,一个半步阴阳境走了出来。 “我是左教老祖,你是候选圣子,论地位,你我相当,但是一个死去的候选圣子,就没什么地位可言了!” “呵呵,纪玄,势力才是最重要的,整个左教都支持我当圣子,而你,背后除了一个秋冷月,还有什么倚仗?就算是余老,好像也不会听令于你吧。”魏狂人冷笑道。 “倚仗?我自己就是自己的倚仗,不需要那些外力。”纪玄淡淡道。 “狂妄至极,没想到你居然狂妄到了这种程度!老祖,杀了他!”魏狂人眼里闪过惊人的杀机。 左教老祖傲然道:“纵然修为被禁锢,但是就算光凭肉身,也不是你能抵抗的。” “我知道,但是光凭肉身,你能抵抗我手里这柄刀吗?” 纪玄手持断意刀,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哼,不知天高地厚!” 左教老祖还没有把一柄看不出品级的刀放在眼里,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射出,转眼间就出现在了纪玄的面前! 在其他人的眼中,这个速度已经是快到了极致,肉眼都难以捕捉。 但是在真魂圣瞳之下,却是仍旧有不小的破绽! 两人一错而过,一条血臂高高飞起,这位高高在上的左教老祖,立刻放生惨叫。 “啊——不可能,你这是什么刀,居然能破我肉身的防御!” “你的肉身算什么?比先天灵宝还硬么?” 纪玄朝着左教老祖逼近,淡淡道:“我的肉身倒是有极品灵宝那么硬,要比比么?” 随后,他一拳猛然轰在了左教老祖的胸膛之上。 噗—— 左教老祖顿时吐血倒飞出去,重重的砸在了墙壁之上。 “纵然你是半步阴阳境,但是你的肉身失去了真元的加持,远远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厉害。” 纪玄摇了摇头,境界强大者肉身强大的秘诀就在于有强大的真元加持。 就算是一根杂草,有了强大的真元加持,都能比灵宝更加坚硬。 同样,失去了真元加持,杂草还是杂草,可能会被真元锤炼的强一点,但是远远比不上巅峰时期。 强大的武者也是这样,如果没有刻意修炼肉身,在修为被禁锢后,跟一个废人也没什么区别了。 只是很显然,这个左教老祖没有这个经历,自然不清楚。 他对自己的实力有太盲目的自信了。 而众人都看傻眼了,没想到连半步阴阳境出手都败的这么惨! 一切的原因就是,纪玄的实力并不是化虹境可以衡量的。biqubao.com 手持断意刀,面对一群没有任何修为的人,根本一点都不惧。 “我再说一遍,把圣人戒指和配剑交出来,王琐,魏狂人,我知道就在你们二人身上,给你们一个呼吸的考虑时间,不给,就去死好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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