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元印,圣品下等战法,可镇阴邪,改天运,斩妖魔,移星换斗,融合地元印、人元印,可化一元印,威力堪比圣品上等战法……” 整整一天一夜过去,纪玄才睁开眼睛。 “圣品战法的修炼果然难度奇高,还好之前依靠太乙精华登上过半步阴阳境的境界,对阴阳之道有所领悟,不然根本不会有一点收获。” 虽然这次耗费的时间比以往要长,但是也才是勉强初窥门径,这还要多亏了这神奇的蒲团,给人一种醍醐灌顶之感。 不然他悟性再高,即使对阴阳之道有所领悟,也不可能在一天之内就达到初窥门径的层次。 不过,现在面临的最大的问题就是,施展圣品战法,居然需要用阴阳之气左右支撑,而他没有阴阳之气,所以就算修炼成功了,也是施展不出来。 “阴阳之气日后再想办法,还是把剩下的地元印和人元印也参悟一下。” 纪玄起身,他这里的动静也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 “纪玄,你参悟到了什么品级的战法?”王琐问道。 纪玄瞥了对方一眼,根本懒的理会,不说,或许对方会不爽,但是说了,恐怕会直接眼红。 三门圣品战法融合,可是堪比圣品上等战法啊,价值直接翻了十倍不止! 随后,他就坐到了另一个蒲团上,原来那个蒲团就消失了。 “这个小子,真是给脸不要脸!”王琐传音给吕天仇。 “确实,那你是想打什么主意?”吕天仇道。 “这可是圣品战法,怎么就可能这样放弃,不过这小子的身份是个麻烦,现在还有两个半步阴阳境给他撑腰,起码现在不能动手。” 王琐也知道,现在动手肯定达不成目的,不过在这遗迹中意外太多,总能找到机会。 “苍古教不是还有两个圣子候选人么?找他们,想必他们也会很乐意我们帮忙除去这个障碍!” …… 纪玄不知道已经有人在算计自己了,就算知道,现在也不好动手。 虽然自己对姜少云有恩,但是对方肯定也愿意去为了他主动招惹其他几大势力。 至于那个余老,会护着自己那是因为一个身份,实则不会听他调遣。 他在苍古教的影响力,实则还不如周心蓝,说到底还是他修为太低了,还是没有得到足够的重视。 圣子候选人这个名头,听着好听,其实没什么实质性的好处,还给他带来了许多危机。 “果然是地元印,剩余那个肯定是人元印了,就怕这三套战法不在一块,那么就很难找了。” 纪玄要庆幸这一元宗没有为难试炼者,把三门战法分开,那没有足够的运气和实力,根本凑不齐全。 又是一天过去。 当纪玄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看不到一个蒲团了。 所有战法,都已经有了归属。 不过让他意外的是,下方这些人居然没有走,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随后,他走到楼青和柳婉约身边,问道:“他们在找什么?”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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