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纪玄与柳婉约‘逃出’禁地后,又朝着其他地方狂奔了一段距离,到了没人的地方,才松了一口气。 “唉,虽然顺利出来了,但是一件先天灵宝都没捞着。”柳婉约叹息道。 纪玄想了想,便道:“你看这是什么?” 柳婉约看着纪玄丢出来的四件东西,顿时就瞪大了眼睛。 “四件先天灵宝,怎么在你这里?” “因为它们受我操控,我故意让它们挣脱,然后再暗中收了回来。”纪玄解释道。 “这……太不可思议了!” 柳婉约看怪物的看着纪玄。 “喜欢哪件,拿去。”纪玄道。 “嘻嘻,不用,这些都是一个人得到的,我又没出力,如果我出力了,肯定不会跟你客气。”柳婉约笑嘻嘻的道。 “那好吧。” 纪玄笑了笑,这就是他愿意告诉柳婉约真相的原因,对方虽然很喜欢宝物,但是也是有原则的人,而且出身不凡,看样子并没有把太看重一件先天灵宝。 这个朋友,值得深交。 “我们还是快走吧,要是被什么人盯上了就不好了。”柳婉约提议道。 拿到了好东西,自然得赶紧跑路,然后去其他地方找好东西,这就是她一贯的作风。 “嗯,我们先去与楼青会合吧,不知道他那边顺不顺利。” 随后,纪玄和柳婉约开始返回当初那块有石碑的地方,却没有看到楼青的身影。 “他怎么不见了,难道是去找我们了?”柳婉约疑惑道。 “打听一下吧。” 纪玄找这里的人问了一下,本来不抱有希望,结果还真打听到了! 原来,楼青居然参悟出了石碑上的剑道传承,却被人逼问剑道传承,楼青自然不会轻易交出,随后就被追杀,现在不知去了何处。 “他还真倒霉的,不知道现在去哪了?”柳婉约叹息道。 “楼青不知道我们的消息,估计没有离开大日剑宗,去找找就知道了。”纪玄道。 大日剑宗虽然大,但是在他的真魂圣眼下,还是被覆盖了将近一半。 很快,纪玄就找到了楼青的踪迹。 “快走,他现在情况不是很好。” 朝着一处方向,两人立刻赶去。 “楼青手上应该有保命的本事,所以一时半会性命无忧,只是接下来的情况不会太妙。”纪玄道。 …… “小子,把剑道传承交出来,就饶你不死!” “哈哈,你不过只是一个势单力薄的化虹境而已,这里很多人都可以轻松杀死你,何必再挣扎了?” “……” 楼青抹了抹嘴角的鲜血,嗤笑道:“是嘛?那你们追杀我这么久,也不见你们能杀我。” “狂妄,要不是怕你死了得不到传承,你以为你能活到现在?你可要想清楚了,你身后可是黑风崖,那里的黑色罡风,就算是地玄境也会被切割成碎片,天玄境也待不了几个呼吸,你已经没有退路了!” 楼青闻言,脸色一沉,身后是绝路,身前是敌人,现在他的处境可谓是糟糕透了。 而此时,纪玄也终于赶来了,事情在他看来,还是很有转机的。 “这些人当中,大多数为地玄境,少部分为化虹境,还有一名半步天玄境,以我们的实力,出手救走楼青问题倒是不大。”纪玄沉思道。 “不用那么麻烦,我有办法!”柳婉约笑道。 …… “哼,我楼青就算一死,也不会……嗯?” 楼青更想与眼前这些人拼命,随后就神色忽然一动。 “今日之事,我楼青记住了,来日定会报仇雪恨!” 说完,楼青就朝着身后的黑风崖冲去,让众人大吃一惊。 “这小子疯了!” 随后,在众人的目光下,楼青就这样跳下了黑风崖。 “唉,可惜了那剑道传承。” 众人纷纷叹息,随后就离开了。 在他们看来,一个化虹境跳下黑飞崖,肯定是必死无疑,连去查探的必要都没有。 可是他们哪里知道,现在的楼青活的好好的,还与纪玄和柳婉约会和了。 “到底还是圣器,可以猛烈的罡风也能抵挡的住。”纪玄啧啧称奇道。 原来,是柳婉约驾驭着五彩洞府等在了黑风崖下面一点,让后让楼青直接跳崖,绝了那些人的心思。 “嘶~这些罡风真是厉害,仅仅只是沾了一点,就让我伤成这样。” 此刻的楼青,半个身子都是血,上面有密密麻麻的伤口。 “这可是黑罡风,天玄境待久了都会丧命于此,没想到这大日剑宗还有这个地方。”柳婉约撇撇嘴道。 “或许,这里其实是大日剑宗弟子修炼剑道的地方。”纪玄沉思道。 “有道理,不过这些黑罡风,有没有源头?”楼青问道。 “风源肯定有,不过那里恐怕更恐怖,除非是能穿梭空间的阴阳境,否则接近就是死路一条。”柳婉约道。 “用你这座洞府也不行吗?”纪玄问道。 “唉,如果这是件完好的圣器,那自然能做到,只是现在破损的状态,根本发挥不出它还有的威力,恐怕还没接近风源就被吹走了。”柳婉约叹息道。 “那真是可惜,像罡风的风源,一般都孕育着奇特的天材地宝。”楼青道。 “天材地宝?那未必不能一试。” 纪玄觉得,如果真有宝物,那还真的可以冒险一试,风险与收获总是对等的。 “这样,柳姑娘,你操控洞府尽可能的接近风源,剩下的交给我!”纪玄沉声道。 “好吧,看你这么坚决的样子。” 随后,柳婉约就驾驶着洞府朝山崖下飞去,这风源,竟然是在地下,也就是说,这些黑罡风是从地底吹出来的。 只是,这些黑罡风并不是按照同一个方向吹,而是混乱的,几乎每一缕罡风的轨迹都不一样。 最后,形成了这样的罡风囚笼! “越往下,罡风越强,恐怕差不多要到极限了。”柳婉约道。 “嗯,到时候交给我就行。”纪玄道。 “好像能看到风源了。” 楼青指了指下面,纪玄连忙望去,只见下方有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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