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儿打发要饭的呢?”白傲雪当然不会只满足这五百两银票了。 这简直就是对她的侮辱,白傲雪很生气,后果自然很严重。 只见白傲雪骂了一声后,就是手起刀落,下一秒,陶财源的两根手指就是掉落在地上。 陶财源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手,竟是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直到那钻心的疼传遍全身之后,陶财源才发出撕心裂肺的嘶吼声。 “我日你们先人,你们既然敢断我的手?”陶财源咆哮着。biqubao.com 那边陶广进也是瞪眼,但并没有失去理智,“王少,这事你怎么看?” 陶广进目光阴冷,脸色阴沉似水,对武元如此质问,当然也是知道,这都是武元授意的。 “人又不是我砍的,你问我做什么?不过好歹你们也是西河城最大的钱庄,只拿出五百两银子就想把人家打发了,我都替你们寒酸,如果换作是我的话,我直接砍掉你大哥的两条手臂,而不是两根手指。” 听到武元的话,陶广进心头一紧。 且在这时,白傲雪也是说道:“说得有道理,终究还是我们太仁慈了,既然如此,我就再断你两条手臂。” 陶财源直接人麻了,“等等,我有钱,我还有钱。” 这一次,陶财源直接把身上的银票都拿出来了,但也不过两千两而已。 武元见状都不禁感叹,这兄弟俩是真的守财奴,都到了这份儿上了依旧这般寒酸。 但不等白傲雪开口,这边陶广进也是立马从身上拿出几张银票,“我这里还有三千两,都给你们了,拿了钱赶紧放了我大哥。” 五千两银子,已经不少了,如果只是一般的劫匪,想来也知足了。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钱庄有多少银子,快说,你们把金子银子都藏到哪里去了?”白傲雪冷冷的问道。 陶广进急忙回道:“银子早就已经运走了,我们这钱庄已经空了,这五千两银票就是所有的钱财了,你们就此离开,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若是继续纠缠的话,就算拼尽所有,我们陶家也不会放过你们,不妨告诉你们,龙江府现在的府尹是我们义父。” 陶广进也顾不上装傻充愣了,直接把自己后台搬了出来。 但实际上,这都是说给武元听的。 武元的确很是意外,现在的府尹是罗家老二,论关系是罗芷琴和沈向凝的叔父。 当然,此人却是背刺罗家,与都统合谋覆灭整个罗家的罪魁祸首。 这个人,甚至比那都统更加可恨。 倒是没有想到,这陶家居然会和这人有着如此密切的关系。 不过仔细想想也是合理,三虎盐帮和严家都是与都统走的很近,那府尹也不是傻子,当然也要拉拢一些势力壮大自身。 看到武元冷很,陶广进心里以为是终于把武元给吓住了。 可随后武元就来了一句,“可是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陶广进神情一滞,随即连忙给武元划重点。 “王少,不客气的告诉你,倘若是我们兄弟人出了事,我义父也就是龙江府的府尹大人,一定会对你们所有人赶尽杀绝的。” 陶广进刻意把“你们”两个字咬的极重。 武元又怎会听不出这是一个威胁,但依旧假装听不懂的样子。 反而很是兴奋的说道:“果然厉害啊,要是我也有这么一个义父的话,那不是也可以在龙江府横着走了。” “啧啧,想必府尹大人,应该会很乐意和我们千驴商会捆绑在一起吧,真不错,既然如此,我就拿出个千万两黄金送他老人家,应该不会被拒绝吧。” 武元这些话落到陶广进的耳朵里犹如惊雷一般炸响。 岂止不会拒绝啊,千万两黄金砸过去,只怕那府尹都要叫武元一声义父了。 到时候,他们陶家算个屁啊? 陶广进万万没有想到自家搬起的石头,最终砸了自己的脚。 这特么叫什么事?合着他们兄弟俩死了也是白死。 “兄弟,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 那边慕容海棠和施香彤都憋着笑,很是难受。 武元简直太坏了,人家拿义父当挡箭牌,你却要把人家义父当孙子,真是太坏了。 陶广进心里堵的慌,可眼下这个局面,他也不可能妥协的。 就不信,武元真的要杀了他们? 索性就破罐子破摔到底了,就是对那些劫匪说道:“我们钱庄已经没钱了,你们不信的话,尽管搜好了,搜到的哪怕是一个铜子都是你们的。” 田文星双眼微眯着,他当然要搜了,不过看陶广进这笃定的神情,这银子怕是不好找。 这时候,施香彤突然对武元开口说道:“少爷,我想去方便一下。” 武元一愣,抬头看了施香彤一眼,见施香彤对他眨了眨眼,武元有些纳闷儿。 不过还是回了一声,“这里人家劫匪说了算,要不还是算了吧。” “可是人有三急啊。”施香彤脸色微红略带急切的说道。 能把这大家闺秀“急”成这个样子,肯定是有情况的,武元眼神暗示了一下田文星。 田文星立马会意,就是对白傲雪说道:“你陪这姑娘去,不得乱跑。” 接着又道:“其他人给我搜。” 白傲雪倒是没多想,以为施香彤是真的急。 “快走吧,别耽误我干事业。”白傲雪是真的催,她还等着回来继续抢劫呢。 施香彤连连点头,脸颊带着些许的红晕。 陶广进看了一眼,也没有多想,反正现在不管发生什么,只要这些人找不到银子,就拿他们兄弟没有办法。 大不了再断两根手指,陶广进打定主意,今天遭到的折磨,日后定是要百倍奉还。 一大群“劫匪”开始四处地搜刮,时间也是一分一秒的过去。 田文星有些急了,虽然知道不好找,可他确定银子并没有运走,那么庞大的金银,不可能就凭空消失了。 “老大,没有啊。”这时有人回来向田文星汇报情况。 闻言,田文星也是急忙问道:“确定都找过了吗?有没有暗门或者地窖之类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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