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歌让兄弟两个立马叫人过来,队伍瞬间变的大起来。 严歌回头看了一眼,足足有五六十人之多,对付两个黄毛丫头那还不是绰绰有余的事情。 现在,他们只希望那两个姑娘还在这附近。 此刻欧阳诗诗和施香彤已经来到街道的尽头,正一脸惊喜的看着那边几个正在忙碌的店铺。 虽然没有看到武元和墨巧儿她们几个,但是欧阳诗诗依旧可以肯定是找对地方了。 天下第一酒楼,天下第一药铺,天下第一钱庄…… 看到这些熟悉的牌匾,那肯定就不会有错了。 只是二人这会儿又不大好意思进去了,“诗诗,我们这才过来,什么忙都没有帮上,现在过去会不会不大好?” 欧阳诗诗也有点儿不好意思,尤其是看到那天下第一药铺的时候,更是觉得有些羞愧。 本来这药铺的生意就是她提起来的,然后慕容海棠决定和她一起经营。 可是她倒好,居然什么忙都没有帮上,过来捡现成的明显不大合适。 “香彤,都怪你非缠着我一早上,害得我到现在才来。” 施香彤自知理亏,也没有争辩,“对不起啦,当我欠你一个人情好了。” “这可是你说的哦。”欧阳诗诗本就是和施香彤开玩笑的,但能让这么一个大才女欠下一个人情还是高兴的。 施香彤苦笑道:“那我们进还是不进啊。” “当然要进啊,来都来了,说不定还能打打下手什么的。”欧阳诗诗肯定的说道。 可就在她们二人开始思量选择先去哪一家看看的时候,后面突然传来一声怒吼。 “小贱人,终于找到你们了,可是让我们兄弟好找啊。” 欧阳诗诗和施香彤的脸色顿时变了变,不用看也知道,一定是之前碰到的恶人追上来了。 而当回头一看,那庞大的阵仗时,施香彤立马站在了欧阳诗诗身前,“诗诗,你快去叫人。” 眼下已经不是这四个护卫能挡得住的局面了,唯一感到庆幸的是,前面不远处武元他们应该就在里面忙碌着。 但可惜,欧阳诗诗还是反应慢了一些。 惊愕之际就已经被这些人团团围住了。 “小贱人,这回你们跑不了了吧?”严歌阴恻恻的笑着。 陶财源和陶广进兄弟两个也是气愤的对欧阳诗诗说道:“贱人,刚才你居然敢戏耍我们兄弟。” 欧阳诗诗也没有想到,这对双胞胎兄弟居然和那严家的人认识,且还会合到了一起。 四个护卫急忙将欧阳诗诗和施香彤护在中间,一样神色凝重。 “别紧张,听到这边的动静之后,公子他一定为出来救我们的。”欧阳诗诗还算镇定,主要是她可以肯定那几家天下一家的铺子一定有她们自己人的。 施香彤点点头,然后也对这几个护卫说道:“你们尽量拖延一下时间,也可以把动静闹的大一些。”biqubao.com “是!”护卫们答应一声。 不过对面似乎还没有动手的打算,护卫们也是不敢贸然出手。 欧阳诗诗将施香彤拉了回来,然后依旧对那两兄弟说道:“我没有戏耍你们,如果你们要银子的话,我可以给你们,不如这样,一千两银子怎么样,权当小女子给你们兄弟赔个不是了。” 陶财源和陶广进一听居然有一千两银子,顿时喜笑颜开。 陶财源当即说道:“你若真拿的出一千两银子的话,今日放你一马也不是不可以。” 严歌一听,顿时急了,“我说你们兄弟两个本就是开钱庄的,一千两银子而已,能不能有点儿出息?” 他是知道这兄弟俩是出了名的见钱眼开,可也没有想到这么没有下限。 都被人戏耍成这个德性了,还能想着放过对方。 更可气的是,当陶财源和陶广进听到严歌的话后,非但没有改变主意,反而一脸鄙夷的看着严歌。 陶广进鄙视道:“跟谁过不去也不能跟银子过不去。” “就是。”陶财源也是附和道。 严歌无语,索性也懒得搭理这两个二货了。 “算了,本来也没有指望你们两个,反正你们可以走,本公子是不会走的,到时候这两个美女可都是本公子的了,你们二人就别惦记了。” 严歌也是打的如意算盘,若非如此,还真不一定愿意给这兄弟俩离开的机会。 “两个女人而已,有了银子,什么女人找不到?”陶财源对严歌的话也是嗤之以鼻。 严歌已经懒得和这两个二货掰扯了,“抓紧时间,别打搅本公子的雅兴。” 再次看到欧阳诗诗和施香彤之后,严歌觉得自己的脸皮都没有那么疼了,因为他已经想到,要这么去折磨这两个美的不像话的女人了。 几人毫不避讳的话,也是被欧阳诗诗和施香彤听的清楚。 欧阳诗诗见陶财源和陶广进兄弟两个如此爱财,也是有了主意。 “这里是一千两银票。”欧阳诗诗左手拿着一小叠银票,挥了挥。 “快给我们吧,银票到手,我兄弟二人就原谅你们之前的无礼了。” 二人一边说,一边朝着欧阳诗诗走来。 可这时欧阳诗诗又说,“先别急,难道你们没有看到我右手上的金票吗?” 陶财源和陶广进兄弟两个顿时瞪大了眼睛。 “金票,真的是金票,而且一看就是一千两的金票。” 二人是开钱庄的,没有人比他们对钱财更加了解的了。 严歌也是没有想到这个不知来历的女人,出手会如此阔绰。 一时间严歌也有心动的感觉,心里更是想要把这两个女人拿下了,不仅人是他的,金票也是他的。 “你们想要这金票吗?”欧阳诗诗对那兄弟两个问道。 兄弟两个齐齐的点头,“想!” “那好,现在我雇佣你们,帮我把你们旁边的人和他的手下赶走,这一千两金票和一千两的银票就都是你们的了。” 严歌脸色顿时一变,然后急忙看向陶财源和陶广进兄弟两个。 “你们两个别听她挑拨离间,她这是在利用你们。” 可是刚说完,就是看到陶财源和陶广进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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