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金鹏听到高康平的呵斥,只觉得有些可笑。 “城主大人难道就没有别的想说的吗?”鲁金鹏沉声问道。 “说什么?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踢开本大人的房门,还让本大人跟你说什么?” 鲁金鹏皱眉,然后指了指高康平,“那请城主大人解释一下身上的血迹怎么一回事吧?” “身上的血迹?”高康平听的一愣,但还是下意识的低头看了看。 当看到身上真的有一些斑驳的血迹之后,高康平也是呵斥道:“这是谁的血?难道是本大人受伤了不成?” 一边说着,一边摸了摸自己的屁股。 昨天他的屁股,的确是出了不少的血,这会儿还疼着呢。 想到这里,高康平憋屈又愤怒。 “都给我出去,本大人心里不想见人。”高康平现在还没有搞清楚状况,但不想见人是真的,这辈子都没有这么丢人过。 鲁金鹏见状,非但没有走,反而叹了一声,“城主大人还是别装了,要怪只能怪城主大人糊涂,而且还如此马虎大意。” “你在说什么?”高康平气的直接站了起来。 鲁金鹏一大早就气势汹汹的闯了进来,还在这里说着莫名其妙的话,这让高康平很是恼火。 可这一起身,身上突然掉下来一个东西,血淋淋的,但还是能够看清楚是何物。 高康平吓了一跳,还以为这东西是自己的,连忙扒开裤子看了看。 当看到自己的宝贝还在的时候,还松了一口气。 但是鲁金鹏的脸色却是越发的难看。 可不等鲁金鹏开口,高康平就是呵斥道:“这谁特么把这么恶心的东西放在我身上的?” 听到高康平的话,鲁金鹏只以为高康平还想狡辩。 “城主大人,不要再装了,这次你不论说什么,恐怕也难逃一死了,唉,你糊涂啊。” 他们在一起共事多年,又是一起干了不少坏事,他还真不希望高康平出事的。 虽然他也能理解高康平的行为,但事情到的这个地步,已经无法挽回了。 高康平则是一脸蒙,但看鲁金鹏的脸色,也隐隐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儿。 “你是什么意思?把话说的清楚一点儿,还有这东西究竟是怎么在我身上的?看样子你好像是知道什么?” 听到高康平的话,鲁金鹏有些无语。 “城主大人当真非要我亲口说出来吗?” 高康平这个气啊,“说吧,赶紧说,要是说不出一个一二三来,今天你别想我会轻饶了你。” 鲁金鹏见状也只好沉声道:“好吧,既然城主大人如此说,那我只好说了。” “这是小太爷身上掉下来的,没有想到你高康平居然如此胆大包天,居然真的用这样的方式去报复小太爷,这下子,你等着都统找你算账吧。” “你说什么?”高康平不可置信的看着鲁金鹏。 “你说这是小太爷的东西?这怎么可能呢?小太爷呢,他现在在哪里?” 鲁金鹏脸色阴沉的看着高康平,“城主大人不用再装了,小太爷已经死了,城主大人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高康平吓了一跳,但还是连忙抓住了鲁金鹏问道:“你说的都是真的?小太爷死了?” 鲁金鹏点点头,“虽然我没有去看,但是听说是血液流干而死,唉,你说你怎么如此冲动?事情已经发生了,你也不至于杀了小太爷啊。” 高康平终于确定鲁金鹏没有骗他,也不是在开玩笑。 当即整个人都傻了,大脑有些空白。 而鲁金鹏也是同情地看高康平,“事已至此,人赃并获,别装了,用这种方式是瞒不过都统大人的。” 还处于震惊中的高康平听到鲁金鹏的话顿时回过神来,再看看身上的血迹,还有地上的东西。 高康平突然大喊道:“人不是我杀的,不是我干的,鲁金鹏你信我。” 看到高康平如此反应,鲁金鹏也是皱了皱眉。 说实话,看到高康平这个样子,鲁金鹏也有一些分不清楚高康平到底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可现在这些问题已经不是他该考虑的了,“城主大人,还是把这些话留着说给都统大人听吧,在下信与不信已经不重要了。” “来人,把城主大人给我拿下。” 鲁金鹏也是带了自己的兵过来,所以不需要城主府的人动手与否。 可高康平又怎会甘心别抓,“我看谁敢?” 那些兵也是一时间被高康平给镇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时候,城主府的护卫也是冲了进来。 他们是城主府的人,自然只听高康平一个人的话。 这些护卫和直接和鲁金鹏手下的兵对上了。 鲁金鹏面色一沉,也是一脸肃杀地说道:“你们都想跟着一起造反不成?你们的城主大人杀了小太爷,都统大人必定会追究到底的,要是你们还敢阻挠,可是要给你们城主大人陪葬?” 那些护卫面面相觑,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倒是高康平抓住这一丝机会急忙说道:“鲁金鹏,这里面有误会,人真的不是我杀的,我现在要去看看小太爷。” 这个要求,鲁金鹏倒也不是不能满足。 “给你看可以,但是只能你一个人去,叫你这些护卫都退下。” 闻言高康平却有些沉默了,看鲁金鹏的样子,是已经认准了人是他杀的。 要是把这些护卫都撤下去的话,自己一定会被抓。 “鲁金鹏,昨天晚上我一直都在房间,没有出去,你可以问问他们。”高康平还想企图让鲁金鹏相信他的话。 可鲁金鹏反而笑了起来,“城主大人,刚才我就已经问过了,既然城主大人还不死心,那我就让他们亲口说给你听。” 接着,鲁金鹏把刚才所有说过见过高康平的下人和守卫都叫了进来。 而当高康平亲耳听到这些人的话之后,也是心如死灰,此刻他竟也陷入了自我怀疑当中。 难道真的是他昏睡的时候,冲动之下去杀了人? 之后鲁金鹏又带着高康平去看沿途的血迹,以及窗台上的脚印。 别说是鲁金鹏了,就是高康平自己都觉得凶手就是自己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5_145628/6893869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