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文星听后有些佩服的看着杨鸣,“还是杨哥想的周全。” 武元也是点点头,认同杨鸣的想法,这和他的想法是不谋而合的。 杨鸣并没有自得,而是神情凝重的说道:“想法是可行的,只是实施起来的难度很大。”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能把这些山贼整合到一块的人,其心计定然了得,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实际上,我更觉得还是绕路更为稳妥。” 田文星听后也是赞同,“确实如此,这山这么大,又有十几个寨子,想要查清楚,不是易事,而且很冒险。” 辛如烟几人听后,也是脸色不大好看。 刚才只是想的很好,现在听杨鸣这么一分析,这山的确进不得。 更不要说,派人进去调查,又该派谁去。 派过去的人,不仅要有自保的能力,而且要足够的聪明。 仔细看看,似乎只有颜菲最符合条件了。 但让一个女人进入土匪窝子,还是如此漂亮的女人,别说调查什么了,恐怕一进去,就得被吃了。 “我去!”墨巧儿突然站了出来,自告奋勇的说道。 “你不行。”辛如烟和武元同时开口拒绝。 不是说墨巧儿不够聪明,相反,论智商的话,墨巧儿反而要高于颜菲的。 但那也是在墨巧儿认真起来的时候,以墨巧儿现在这个状态,不用想也知道,进去之后,不是大杀四方,就是被杀回来。 再说,墨巧儿如此水灵,一样不能进去。 被拒绝的墨巧儿顿时蔫儿了下来,颜菲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都有顾虑。 倘若她们是男人还好,但作为女人进去,肯定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的。 辛如烟也是斩钉截铁的说道:“女人不能去,只能挑选几个机灵点儿的侍卫冒险进去一探了。” 武元眉头紧锁,这事的确有些难办。 “侍卫的话,也不大合适,容易打草惊蛇。” 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侍卫们功夫,行家一眼就能看出来是官家出身。 一旦暴露的话,不仅进去的侍卫要完蛋,还会激起这些山贼的凶性。 这样的事情之前的路上就遇到过,这些山贼,对官家的人很忌惮,只要见到就跟疯了一样要把他们所有人赶尽杀绝。 因为他们知道,一旦招惹了官家的人,要是处理不干净,就会招惹更多官家的人过来围剿。 到时候,那些人下山来追杀他们的话,一样难以逃脱。 似乎只有绕路这一条路可以走了。m.biqubao.com 但五天的时间,实在有些漫长,别人不知道,武元还是知道那个罗芷琴,已经生死未卜,多耽误一天都有可能来不及。 抛开罗芷琴情况不说,武元从心理上也厌恶这些山贼。 这些人都是吃人血馒头的存在,无恶不作,没有人性。 近万人的山贼,都能造反了,又得残害多少无辜的百姓。 看到武元犹豫不决,辛如烟也是有些无奈,最终忍不住劝说道:“要不,还是算了吧。” 其余几女也是跟着点头,他们没有足够的力量去对付山贼,执意冒险的话,不值得。 可武元却反而下定了决心一般,“不,要是连这山贼都对付不了的话,那我们还去龙江府做甚?” “龙江府的问题可比这些山贼难对付多了。” 听到武元这样说,众人也是面面相觑。 武元说的倒是没错,若是连这山贼都解决不掉,如何能摆平拥有数万官兵的龙江府? 杨鸣和田文星相互对视一眼,眼里都是有着敬佩。 能人所不能,这才是他们想见到的主子。 “不要再想时间的问题,既然绕路也是五天,那我们干脆就在这五天的时间里,对付这些山贼好了。”武元轻笑道。 辛如烟也不再反对,“好,就依你。” 随即又考虑到沈向凝的心情,辛如烟便是对沈向凝说道:“咱们齐心协力,一定会尽快度过这一道难关的。” 沈向凝有些受宠若惊的说道:“夫人不用担心我,我并无任何怨言,我只希望你们所有人都不要有事。” 既然沈向凝也能理解,此事就此敲定。 “杨鸣,田文星,你们两个跟我来!”武元招呼了一声,就是带着二人走到一旁。 墨巧儿忍不住向辛如烟吐槽道:“如烟姐姐,这是不打算带我们一起玩儿了吗?” 辛如烟敲打了一下墨巧儿的额头,“你就知道玩儿,这次行动太危险了,我们都不适合参与。” 慕容海棠也是附和道:“相信少爷会给我们一个大大的惊喜。” 欧阳诗诗和施香彤也是跟着点头,甚至有些期待,自然也有些忐忑不安。 很快,武元和杨鸣以及田文星三人又走了回来。 “这么快就有对策了?”辛如烟有些意外。 武元笑呵呵地说道:“三个臭皮匠还能顶个诸葛亮呢,更别说是三个诸葛亮在一块商议对策。” 看武元神色还能如此轻松,辛如烟也是忍不住问道:“可有想到上上之策?” 武元点头,但并没有透露的意思,“颜菲、颜苗,你们两个人去换身男人的衣服,女扮男装跟着我们。” “什么?”辛如烟惊的直接站了起来。 “夫人莫急,会影响到肚子里的孩子。”武元急忙安慰道。 “我怎么能不急呢,你要她们两个姑娘跟你们去冒险,这……” 话刚说到一半儿,辛如烟突然愣了一下,然后比之更加更为震惊的语气说道:“等等,该不会你打算亲自进去吧?” 欧阳诗诗和慕容海棠几女也是急了,再怎么说,如此冒险的事,也不能让武元亲自过去啊。 万一武元真的出了什么事情,那这个队伍也就名存实亡了。 武元就知道众人会是这么个反应,也是连忙解释道:“放心好了,我有一定的把握。” “那也不行,你要去的话,那我们大家一起去。”辛如烟不能让武元一个人去冒险。 随后更是说了一个比较笨但似乎也能奏效的办法。 “大不了,我们一个寨子,一个寨子杀过去,我们这里这么多高手,解决掉一个寨子,不是什么难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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