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逐日老头儿嘲讽的话,慕容青海也是怒不可遏。 眼下颓势已显,他不能再和这爷孙四人纠缠下去了,只有杀了武元,或者是杀了武皇帝,他才有翻盘的机会。 想明白这一点之后,慕容青海也是重新镇定下来。 逐日老头儿见此情景,也是连忙对墨巧儿几人提醒道:“当心,小心他狗急跳墙。” 慕容青海也是怒极,当下出手更为凌厉。 墨巧儿几人顿时压力倍增,但依旧没有退缩的意思。 她们几个人,必须要给武元一个交代,否则的话,没脸面对武元了。 颜菲和颜苗两个人彼此对视一眼后,顿时默契地点点头。 姐妹俩本就是双胞胎,有着常人没有的默契。 在看到慕容青海竟开始针对墨巧儿的时候,姐妹俩顿时发狠,不管不顾地冲到慕容青海面前。 逐日老头儿似乎猜到了姐妹俩要做什么,连忙就要阻止,可还是迟了一步。 只见慕容青海的剑,直接贯穿了颜菲和颜苗的肩膀。 慕容青海冷笑,“就凭你们两个也想拦的住我?简直不知所为。” 慕容青海很是得意,如此就算是解决了两个人,这爷孙四个人的阵型也算是破了。 接下来,在拿下那个墨巧儿,就剩下一个逐日老头儿就要好对付的多了。 可是下一秒,慕容青海惊愕地发现,他的剑居然拔不出来了。 定睛一看,颜菲和颜苗都是死死地抓住慕容青海的剑,哪怕双手已经鲜血淋漓,依旧没有放手的意思。 “找死!”慕容青海发觉二人的举动之后,也是发狠。 当即就抬起了左手的短刀,准备砍掉颜菲和颜苗的双手。 可是下一秒,短刀就是被墨巧儿挡了下来。 一样用手死死抓住那刀刃,似乎感觉不到疼痛一样。 姐妹三人,居然选择用这样的方式断了慕容青海一刀一剑。 逐日老头儿整个人都傻了,他可从来没有教这姐妹三人这样的战斗方式啊。 一时间可是心疼坏了,当然也气坏了。 “狗东西,敢伤我宝贝孙女。” 逐日老头儿的眼睛都红了,就是一剑砍来,慕容青海无法抽回自己的剑,就准备抽身撤退。 可是没有想到,颜菲和颜苗以及墨巧儿三人就像是商量好了一样,一起抓住了慕容青海的双手。 慕容青海脸色大变,这下他真是动弹不得了。 眼看着逐日老头儿就的剑就要砍向他的脑袋,慕容青海也是慌了。 不过就在逐日老头儿以及墨巧儿三人以为就要将慕容青海杀了的时候,慕容青海的脑袋居然缩了进去。 不错,就是像王八一样缩进了身上的铁甲里面。 几人都没有想到慕容青海还有这一招,但逐日老头儿的战斗经验何其丰富,没有丝毫耽搁,就要从上面刺入,一样可以刺穿里面的慕容青海。 但这时,一道影子,突然冲破了铁甲,飞速地闪到了一旁。 仔细一看,那影子可不就是慕容青海吗? 原来这个家伙在这关键时刻,也是果决,直接舍弃了这一身精妙的铁甲,转而抽身撤离。 哪怕就是墨巧儿和颜菲以及颜苗抓住也没有用,因为她们三人抓住的也不过是铁甲的外壳而已,根本没有办法阻止慕容青海的行动。 墨巧儿急忙丢掉了手中的那把紧握的短刀,虽然疼,但更多的是不甘心。 她们已经拼到了这份上,抓住居然只是一个王八壳子。 颜菲和颜苗更是凄惨,肩膀被那长剑贯穿,受了重伤。 因为生气,墨巧儿便是将责任都怪到了逐日老头儿的身上,“爷爷,你太没用了吧。” 颜菲和颜苗也是深有同感的点点头。 逐日老头儿也是一脸愧疚,三个孙女拼命创造出来的机会,也是对他的信任。 可他又一次辜负了三人的信任。 逐日老头儿的脸面有些挂不住的,可他更心疼三人受了如此重的伤。 “你们快回去疗伤,这里交给我吧,爷爷保证不会再让你们失望了。” 一边说着,一边给三人每人一颗药丸。 但是墨巧儿和颜菲以及颜苗都没有去接,反而流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笑容。 接着就在逐日老头儿错愕的目光下,三人相互搀扶的朝着武元的方向走去。 看到这一幕,逐日老头儿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当然看得出来,这三个丫头,是觉得这样就对得起武元了,是想找武元安慰,或者想获得武元的肯定。 逐日老头儿心里不是滋味儿,也终于明白,武元在她们三人心目中的地位有多重了。 正当有些郁闷伤心的时候,三人突然回头看了过来。 逐日老头儿还以为又要指责他呢,没有想到,三人异口同声的说道:“爷爷,你小心一点儿。” 这一刻,逐日老头儿有种想哭的冲动。 果然,三个孙女还是心疼他的,正要趁此机会挽回一下亲情的时候,墨巧儿三人就是头也不回的继续朝着武元的方向走去。 逐日老头儿独自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爷爷不会再让你们失望了。”逐日老头儿也知道自己让墨巧儿三人在武元面前为难了,也着实难过了好一阵。 那么杀了这个慕容青海就是他给墨巧儿三人的交代,同样也算是给武元一个交代了。 在逐日老头儿重新面对没有了任何铁甲的慕容青海时,那边墨巧儿搀扶着颜菲和颜苗惨兮兮的回到武元面前。 “武元哥哥,对不起啊,我们失败了。”墨巧儿笑嘻嘻的说道。 只是笑中带泪,却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武元哥哥……” “够了,别说话!”武元也是突然呵斥道。 而后迅速叫欧阳诗诗过来帮忙。 欧阳诗诗也不敢怠慢,刚才的一幕,她们所有人都看到了,是怎么也没有想到,颜菲和颜苗居然这么拼。 这一剑,可真的会要的她们的性命。 难道为了得到武元的认可,就为了讨得武元的原谅,就真的可以不顾生死吗? 欧阳诗诗心里极不平静,东宫的女人,一个又一个,都大大出乎了欧阳诗诗的预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5_145628/6893830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