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元亦是冷笑一声,“说起来,我还真没有想到和你这个天下第一的老头儿较量过,就是不知道,你这个天下第一有没有掺了水分。” 逐日老头儿“哈哈”大笑,“那还真是不好说,这种事情,不试试看怎么会知道呢?” 武元看逐日老头儿如此装大,也是一阵无语,以前咋没看出来逐日老头儿是个这么嚣张的老头儿呢。 突然武元不禁发问,“你这老东西,该不会是故意将巧儿和颜菲、颜苗姐妹俩引到城外去的吧?” 逐日老头儿听到武元的话,更是得意道:“还别说,是有这么个意思,有她们在的话,咱们两个也不好放开手脚不是?” 武元并没有急着对逐日老头儿动手,借此机会又是问道:“不过我很好奇,既然你和我父皇都在城中,为何还要把那些官员也引到城外去?” 逐日老头儿啧啧的笑着,“你猜猜!” 武元微微皱眉,不过饶是他在聪明,也猜不到这一步棋是何用意。 还有现在,武元也一样有些纠结要怎么处理这个逐日老头儿,下死手似乎也不大合适。 目前看来,武皇帝的根本目的似乎是冲着归元派的那个大长老去的,但一样也可能想要重新夺回皇位,毕竟那个大长老又不在这里的。 深吸了一口气,武元定了定神。 不管如何,逐日老头儿之前骗了他,这笔账还是要清算一下的。 “算了,既然你不想说,我也懒得去猜了,待会儿若是死了,可别怨我。” 逐日老头儿摇摇头,“老夫可不会怨你什么的,就是你可别把对老夫的意见,强加到我那三个宝贝孙女的头上,老夫便知足了。” “切,你还有脸惦记她们三个,她们都快为你哭死了。”武元忍不住气愤道。 逐日老头儿明显有了一丝愧疚在脸上,可马上又是一副挑衅的模样,“来吧,今日你若是能赢得过老夫,大武的皇位你算是彻底坐稳了,但若是输了,嘿嘿……” 之后的话,逐日老头儿虽然没有说,但这其中含义不言而喻。 武元听后也是懒得罗唆,甭管武皇帝和逐日老头儿是什么目的,现在都是站在他的对立面上,这一点就已经足够成为他出手的理由了。 武元当即一挥手,目光如电地命令道:“杀了他,谁砍下他的脑袋,一百万两的悬赏金就是你的了,另外官升三级。” 此话一出,这些禁卫军顿时疯狂了。 逐日老头儿嘴角抽动,武元还真是够狠的。 还有,光是想想那个百万两黄金的悬赏令,就觉得的气的慌。 逐日老头儿怒极反笑,“好好好,就看你们有没有拿了老夫人头的本事了。” 这些禁卫军有一部分是东宫的亲军,装备上自然是现代化的热武器了。 土法制作的手榴弹顿时不要钱一样朝着逐日老头儿丢了过去,逐日老头儿虽然是第一次经历,面对这些威力巨大的武器,可是之前却是躲在暗中看到过。 因此也是连连咋舌,不敢过来硬碰硬,连忙闪躲。 但这院子里早已别曦乐埋下不少陷阱,有心算无心的情况下,逐日老头儿这个第一高手一时间也是狼狈的疯狂逃窜。 武元冷漠地看着这一幕,逐日老头儿真要是死在这儿,也怨不得谁。 背叛的代价,可不是随意就能揭过的。 逐日老头儿的欺骗和戏弄,已经触碰到了武元的底线,若不是有墨巧儿她们几个在的话,杀了逐日老头儿,武元完全没有一点儿心理负担。 在禁卫军和逐日老头儿交手的时候,武元看向白傲雪说道:“你好些了吗?” 白傲雪吓了一跳,“你不会是想让我去对付逐日先生吧?” “行倒是行,但是我得先告诉你,我肯定不是逐日先生的对手。”白傲雪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也要与武元讲出去,别到时候怪她不出力就好。 可没有想到武元竟是摇摇头,“不是叫你对付逐日老头儿,而是有一个重要的任务交给你。” “什么任务?”白傲雪有些纳闷儿,这都打成这个样子了,眼下还能有什么任务。 武元也不与她卖关子,直截了当地说道:“还能是什么任务,你说说这里现在谁没有在?你的任务就是把他找出来,最好是能够抓住他。” 白傲雪也不笨,话都已经说到这份上了,谁不在那也是一见了然的。 “让我去抓武皇帝是吧,可以,没有问题。”白傲雪可不在乎什么皇帝不皇帝的,哪怕到现在,她也没有尊称武元一声陛下。 在白傲雪的眼中,武皇帝远没有逐日老头儿来的可怕。 所以答应的也是痛快,但在白傲雪要行动的时候,武元又是提醒道:“最好是抓活的,如果很难抓的话……死的也行。” 听到武元的话,白傲雪也是一惊。 虽然知道帝王家毫无感情可言,亲情什么的,在帝王家是最渺小的东西。 可真的听到武元这样说,还是不免一阵心惊。 其实武元以前还真没有想过要了武皇帝的命,不然的话,也不会将武皇帝软禁在龙阳宫。 但经历了这一次的事情,武元对武皇帝的忌惮更深了一些,但凡给武皇帝一点儿机会,都有可能被武皇帝逆风翻盘。 不杀的话,恐怕他以后还要继续提心吊胆的。 当然这是最坏的结果,不然也不会对白傲雪说尽量抓活的了。 “还愣这干什么?快去啊,只要你能抓住武皇帝的话,你提出什么条件都可以。” 白傲雪顿时精神一振,“好,到时候你可别反悔。” 武元看着白傲雪兴奋的眸子,也点儿错愕,白傲雪真是在欲女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了。 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至少可以看的出来,白傲雪似乎还是有一些精神洁癖的,只希望找他来满足欲望。 不然以白傲雪的实力,钓个男人还是轻而易举的事。 也不会因为他这个许诺而感到兴奋了,武元看着白傲雪离去的背影,也是期待白傲雪能成功。 在白傲雪离开之后,赤野花子走上前来,“主人,需要我做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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