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瞎子长老突然的嘲讽,也是让武元几人心底一沉。 不过这时,突然一声呵斥传来,“找到你了。” 这是赤野花子的声音。 下一秒,又是传来瞎子的声音,“小辈,你也配?” 紧接着,武元几人就是听到了兵器碰撞的声音。 听到这声音后,墨巧儿和颜菲以及颜苗都是朝着一个方向冲了出去。 很快,武元就是看到了那个瞎子长老的庐山真面目。 这个人紧闭双眼,且满脸皱纹,头发稀疏散落而下,头顶一片秃,是个地中海。 手中的武器,是个铁杖。 面对赤野花子和墨巧儿以及颜菲、颜苗姐妹几人的攻击,不仅游刃有余,而且占据上风。 这人果然很强啊,在武元看来,哪怕是逐日老头儿也不过如此吧。 墨巧儿四人招招狠厉,是奔着要那瞎子性命去的,只是都一一被瞎子化解了。 终于,瞎子似乎被打得烦了,手中的铁杖突然横扫过去。 竟将四人全部扫飞,但幸好没受什么伤。 不过就在四人飞出去的瞬间,瞎子也是出现了破绽。 同样隐藏在暗处的白傲雪突然闪现而出,一剑刺中了瞎子的胸膛。 可却传来了金属碰撞的声音,白傲雪脸色一变惊呼道:“你穿了什么东西啊。” 但下一刻,瞎子一掌将白傲雪打飞。 白傲雪倒退十几步,才停了下来,可是嘴角流出一丝血迹,看样子,没能偷袭成功的白傲雪反倒是几人中受伤最重的一个。 颜苗立马冲过来,将白傲雪拉走。 那瞎子倒也没有追击的意思,只是静静的看着。 然后他就那么闲庭阔步的走到那些倒地不起的赵、李两家人跟前。 只是将铁杖相继放在几个人的咽喉处,就是笑道:“不错,的确是死了,剩下的人气息也是越来越弱,鲜血流干之后,估计也就去了,这才对嘛,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的。” 武元眉头一挑,心中冷笑,“任你这瞎子成了精,也绕不过小爷的手段。” 表面武元则是继续一副愤恨的神情,“你终于出来了,怎么着,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说法了?” 瞎子嗤笑一声,“说法?当然是有的,我刚才就已经说过了,不过看你好像没听明白,就再与你说说好了。” 武元耸耸肩,“洗耳恭听。” 眼下,白傲雪受了伤,墨巧儿和赤野花子四人刚才也受到不小的振荡,需要调整一下。 同时,武元也在眼神示意曦乐暗中叫那些护卫做好准备,待会儿动手,必须要给这个下子雷霆一击,最好是把这瞎子炸成渣渣。 瞎子并不知道武元的小动作,但也能猜到武元一定在谋划着怎么对付他。biqubao.com 但瞎子根本不在意,只是十分得意的说道:“小子,实话告诉你,从一开始,你就不可能通过所有的考验。” “除了那第一关,只是试试你,其余的两关考验,我是真的打算要你的命,你想知道为什么吗?” 武元看这瞎子说的起劲儿,便是直接来了一句,“不想知道。” 瞎子的脸色瞬间涨红,似乎被武元噎的不轻。 但这人脸皮也是够厚,自顾自的说道:“既然你这么想知道的话,我就说给你听听好了。” 墨巧儿几人顿时一阵鄙视。 瞎子直接选择了无视,接着就是说道:“正常来讲,对掌门人的考验当然不可能这么难,说实话,你能走到这一关并且让我亲自出手,你已经很不错了,不过可惜,终究还是折在我手里。” “不过,你也别怪我,要怪就怪你是逐日那家伙选出来的人。” “关我爷爷屁事?”墨巧儿顿时不客气的回怼道。 瞎子冷笑道:“因为当年这掌门令牌本来是应该传给我的,我只不过是瞎了眼睛才一时意输你爷爷半招而已。” “技不如人,还不服,半招也是输,这点儿骨气都没有,你输的可不只是一招半式。”颜菲同样出言嘲讽道。 这话似乎也直接戳到了瞎子的痛处,当即怒吼道:“可是你知道我的眼睛是怎么瞎的吗?就是被逐日害的,当年要不是他抢了我的任务,害我不得不去执行另外的一个任务,我又怎么会瞎?” “不要脸,这也能怪到我爷爷头上,你也就这点儿能耐了。”颜苗也站出来维护逐日老头儿。 瞎子怒极反笑,“当年的事,你们又知道多少,你们看到的逐日也不过是他伪君子的形象罢了,他要真的正派,在传你掌门令牌的时候,就会告诉你堤防着我了,你说是不是武元小子?” 听到瞎子这样说,武元的脸色也是变了又变。 回想起当时逐日老头儿交给他令牌的时候,的确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说这是个好东西,还有会碰到一点儿麻烦。 可是如今他碰到的可不是一点儿麻烦,而是大麻烦。 就因为归元派的事,他最近都无心去考虑别的了。 即便如此,也是一次次的身陷险境,今天更是不可能结果如何。 逐日老头儿不可能不知道这瞎子会恨他,因此将仇恨转移到他的身上,可是逐日老头儿为什么没有说呢? “武元哥哥,你别听他的,爷爷他不是那种人。”墨巧儿看武元眉头紧锁的样子,连忙劝慰道。 颜菲和颜苗也是一起出来保证,逐日老头儿不会故意害他的。 虽说武元愿意相信墨巧儿她们的话,但逐日老头儿的举动的确有些反常啊。 不过考虑到墨巧儿和颜菲以及颜苗三人的感受,武元也是勉强笑了笑,“放心好了,我不会上他的当的。” “小子,我是眼瞎心不瞎,没有人比我更懂人心,你现在其实也在怀疑对不对?” 武元微眯着眼睛,谨慎的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瞎子“呵呵”冷笑,“其实跟你说这些,就是想让你死个明白而已。” “现在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 武元眉头皱得更深了,他有种预感,这个秘密是关于逐日老头儿的,而且很有可能会颠覆他对逐日老头儿的认知。 但有可能会是坏的方向,可武元又不得不承认,他的确很好奇这个秘密是什么。 “你说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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