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傲雪故意慢了半拍,显然是来不及救下欧阳诗诗的。 可是却有一道身影抢在了白傲雪前面将欧阳诗诗护在身后,正是被武元提醒的墨巧儿。 墨巧儿挡住蔡昆之后,也是哼笑一声,“我倒是要看看你个什么昆山派的传人有多厉害。” 这个门派,墨巧儿当然也听她爷爷逐日老头儿提起过,只是哪怕是逐日老头儿也是知之甚少,说的并不多。 只是说昆山派传人从来都只有一个,但每一个现世的传人都是强大的很。 今日既然撞见了,那必然要较量一番。 原本以为没有这个机会呢,却是没有想到,机会这么快就来了。 蔡昆面对墨巧儿凌厉的攻势自然不惧,且出手也是狠厉,“听说逐日先生是天下第一的高手?那是因为我昆山派不出世,否则又岂有他什么事?” 蔡昆现在彻底暴露本性之后,也是变的狂傲无比。 墨巧儿也被这话气的不轻,出手越发的凌厉了。 在这里,墨巧儿的确是最强的一个了,比辛如烟都要高出一线。 可看到蔡昆面对墨巧儿不落下风时,辛如烟还是不免心底一沉。 要知道,现在的蔡昆还处于自身的封印中,就这样还能和墨巧儿打成平手,若是解开封印的话,该有多强? 辛如烟不打算在旁观了,对曦乐说道:“动手!” 曦乐也是点头,然后一声令下,“杀了他,不要留手。” 这是一个祸患,从一开始,就是和武元为敌的祸患,辛如烟和曦乐都明白,绝对不能留下这个祸患。 得了曦乐的命令,孔雀王府的护卫们也是端起了枪,可是赫然发现,因为和墨巧儿缠斗的原因,根本无法保证在不打到墨巧儿的前提下击杀蔡昆。 而且乱枪之下,误伤到墨巧儿是肯定的。 既然开枪不成,那就只能杀上去了,这些护卫也不是吃素的,不需要曦乐命令就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见一大群人杀上来,蔡昆的脸色也是变了变。 “孔雀王府就是这么以多欺少的吗?有本事让我和她打个痛快。” 倔强的墨巧儿这时也开口说道:“你们不要插手,我一定会让他知道昆山派也不过是狗屁而已。” 侮辱了她的爷爷,必须要让这厮付出代价。 护卫们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这时武元开口命令道:“不用管其他的,今日务必杀了他。” 得了武元的命令,护卫们再也没了顾忌。 蔡昆没有想到武元和辛如烟等人会如此果决,眼下这种局面,除非他解开自身的封印,否则的话,恐怕真的无法脱身了。 然而时机未到,解开封印的话,会对自身造成不可逆的伤害,得不偿失。 就像之前欧阳诗诗所说的那样,蔡昆十分珍惜自己的身体,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是不会冒险解开自身封印的。 “欧阳诗诗,你是我的,谁也抢不走,下次我会直接让你成为我蔡昆的女人。” “他要跑!”墨巧儿察觉到蔡昆的意图,也是开始发力。 可是早有准备的蔡昆,不退反进给了墨巧儿一掌。 墨巧儿闷哼一声,受了内伤。 而这一耽搁,蔡昆已经一跃而去。 一众护卫立刻追了出去,但恐怕不会有建树。 “巧儿,你怎么样?没事吧?”武元和辛如烟等人立刻上前察看墨巧儿的状况。 “我没事,这人的确有些实力。”墨巧儿咬牙切齿的说了一声。 接着又不服气的说道:“下一次我定杀他。” 武元检查了一下墨巧儿的伤势,确定不算太重的伤,才松了一口气。 “不惜任何代价,通缉此人,我要他在大武寸步难行。”武元也是下达旨意。 事情闹到这个地步,的确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了,仇已经结下来了。 甚至大家都看出来了,即便没有今天的事,那个蔡昆也极有可能对武元不利。 只不过今日巧合之下,让这蔡昆提早暴露了。 说起来,这还真是得感谢欧阳诗诗的阴差阳错之举了。 武元抬头看向欧阳诗诗,然后问道:“现在,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欧阳诗诗苦笑一声,“抱歉,是我给你们带来麻烦了,我也没有脸面继续留在这里,告辞!” 一旁的白傲雪看欧阳诗诗真的要走,也是急了,这叫什么事啊?好端端的任务还没有开始,就要结束了吗? “小姐,您慢点儿。”白傲雪假意关心追过来,实则是拉了欧阳诗诗一把。m.biqubao.com 欧阳诗诗皱眉,对白傲雪的举动有些不满,她当然知道白傲雪是想她继续完成任务,可是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况? 她就算留在这里,武元也对她有所防备了。 不过这么一耽搁,武元已经走了过来。 随即就见武元轻笑道:“既然你的情郎已经走了,那咱们俩的事,也是可以继续的。” 闻言白傲雪顿时一喜,这样才对吗?以欧阳诗诗的美貌,没有哪个男人可以抵抗的住。 可欧阳诗诗却不这么想,原本她也对自己的美貌很有信心的,可是方才武元的拒绝没有丝毫的犹豫。 这让欧阳诗诗第一次对自身的样貌产生了怀疑。 “元公子,请你自重,我也再跟你说一遍,那不是我的情郎,我欧阳诗诗一身清白,不愿被元公子侮辱,至于你我二人的事,我想也没有必要继续下去了吧。” 辛如烟见此情景,便对曦乐和墨巧儿以及颜苗几人招手。 接着屏退四周的下人,同时也带走了欧阳诗诗的两个下人,一个白傲雪和一个小春。 整个院子里一时间竟只剩下了武元和欧阳诗诗两个人了。 欧阳诗诗也是瞧见了这一幕,顿时紧张起来。 刚才武元的霸道和无情,让她有些害怕,这个男人似乎有很多面,究竟哪一面才是真实的他? 武元也看出欧阳诗诗的紧张,率先开口问道:“如果我猜的没错,你应该早知道我的身份了吧?说说吧,你是怎么知道的?还有那个蔡昆又是怎么知道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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