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有人按捺不住,指着那篇《将进酒》问道:“这是你写的。” 武元见状也是十分骚气的说道:“哦,你说这个啊,随便写的玩儿的,在我所作的诗篇中,算是中下水平了。” 嘎!! 所有人都是张大嘴巴看着武元,那样子,恨不得直接将武元生吞进去。 墨巧儿和曦乐几人也是忍俊不禁的笑个不停。 “我现在都有点儿同情他们了。”墨巧儿笑嘻嘻的说道。 曦乐也是点头,“是有点儿,这些人其实也挺可怜的,尤其是那个霍大师和郑先生,老了老了,还要被如此摧残。” 欧阳诗诗也是被墨巧儿和曦乐的话逗的莞尔一笑。 但别说,还真是这样。 偏偏这时有人不服道:“我承认这首诗很好,但是你也不必如此托大吧?这必然是你这一生的巅峰之作了,也不必如此羞辱我等。” “你们不信?”武元觉得对这些人的打击还是不太够。 于是也不管这些人什么反应,张口就来。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金樽清酒斗十千,玉盘珍羞直万钱……” “浊酒一杯家万里……” “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 …… 如果说之前是震撼,那么这会儿就是天塌地陷了。 所有人像是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着武元。 刚才指责武元不要托大的人,直接跪了,“是我坐井观天了。” 其他人的表情也是好不到哪里去,你管这叫做诗?这分明是文曲星下凡游戏人间来的。 另外一边,欧阳诗诗也是瞠目结舌地看着武元,小嘴儿微张,甚至忘了呼吸一般,脸色泛着别样的红晕。 就在这时,霍大师和郑先生二人,突然对着武元齐齐一拜。 “小先生大才,我等佩服,之前是我二人见识浅薄了,多有冒犯,小先生原谅,原谅!” 这时候,没有人去嘲笑霍大师和郑先生。 反而觉得,他们连拜都不配。 伸手不打笑脸人,既然人家如此客气,武元也不会小气。 “二位客气了,与我比诗词,倒是我有些欺负人了。” 武元说的是心里话,他脑子里装的都是流传千古的名诗,诗仙诗圣的诗张口就来,可不就是欺负人嘛。 霍大师和郑先生以及其他人都是彻底被打击到了,偏偏如此大口气的话,他们根本无从反驳,也反驳不起。 辛如烟和曦乐相互对视一眼,均是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一丝庆幸和一丝警惕。 庆幸她们找到了如此怪物一样的男人。 警惕是绝对要把这个男人看好了,你看看,就是男人现在看武元的眼神里都冒着光。 再看周围的女人和丫鬟们,那更是眼神中带着饥渴。 就连武元都还没有意识到,这个时候的他有多迷幻。 就在这时,曦乐开口打断了众人的思绪,“诸位,现在可以评分了,只需要评出前三就可以了。” 听到曦乐的话,众人才回过神来,第一的位置已经无人可撼动。 但是第一的这个男人也是名草有主了,可以确定是欧阳家的女婿了。 虽然羡慕,但是已经没有了最开始时的忌妒,因为真的比不了,也不可能比的过。 可是争出个第二,还是很有必要的。 相对来说,能成为孔雀王府的驸马,比成为欧阳家的女婿更要令人着迷。 不仅身为和地位可以一步登天,还可以带着家里成为皇亲国戚。 只不过,最后众人还是不得不做出了选择。 第二和第三很快就抉择出来了,值得一提的是,第二名也只比第三名多出一票而已。 不用问也知道,这一定是霍大师和郑先生的诗。 只能说,其他人和这两位成名已久的老前辈相比还是有着明显差距的。 这也更加令人佩服武元,同为年轻人,凭啥你就这么惊艳呢。 当最后谜底揭晓,有些出乎意料的是,第二名竟然是霍大师。 要知道,之前可都是郑先生压过霍大师一头的。 可却在这最后一刻,反超了郑先生,果然不简单啊。 同时这也让李殷递乐开了花,反观赵宽,顶着一张猪头脸是阴沉到了极点。 不过赵宽也没有死心,连忙对曦乐说道:“这一场只不过是文斗的一部分而已,我前面的分数可是要比李殷递高出好几分的,而且武斗上,李殷递也是比我先淘汰的。” 听赵宽这么一说,李殷递的笑容也是戛然而止。 但也是据理力争,“这一轮只看名次不打分的,你就是第三,还有什么可抱怨的,再说你武斗是怎么赢得,你心里没点儿逼数吗?卑鄙小人一个,我都不稀的说你。” 显然,为了争夺孔雀王府的驸马,李殷递也是耍起了无赖。 曦乐见此情景也是现出深思,不过她考虑的可不是让谁成为她的驸马,而是在想找谁做那个冤大头比较合适呢? 在曦乐的眼中,不论是李殷递还是赵宽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所以有些纠结。 倘若李殷递和赵宽知道自己是抢着送死,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霍大师和郑先生没有再多说什么,对于他们二人来说任务已经完成了,剩下的就不关他们的事了。 至于李殷递和赵宽谁能赢,同样对他们来讲也无所谓,就让他们二人自己去争好了。 其他人也是看着热闹,事不关己,这热闹又是难得一见,当然也乐得如此了。 曦乐扭头对辛如烟问道:“你觉得谁合适?” 辛如烟当然知道,曦乐问的是坑谁比较好。 欧阳诗诗诧异的看着曦乐和辛如烟眉来眼去,隐隐的似乎有所猜测。 一番思量之后,欧阳诗诗走了过来,并小声的说道:“听说李家很是霸道,手握大片的土地,可那些依附李家的农户却常有饿死病死的。” 闻言,曦乐和辛如烟都是一愣,扭头看向欧阳诗诗。 二人都诧异欧阳诗诗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个,难道是希望曦乐选择赵宽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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