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小白脸儿常青和李殷递有着如出一辙的想法,把自己唯一翻身的机会寄托在后面的较量中。 其他人也是看出了两个人的决心,但对此却是满心讥讽,因为他们同样也不会放弃这难得的机会。 但现在,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最开始不被任何人看好的穷书生丑八怪武元身上。 两轮较量之后,武元以十九分的高分占据了第一的位置。 第二则是赵宽十七点五分。 李殷递和小白脸儿常青倒也是有缘,以十七分的成绩并列第三。 剩下的人,则是十五,十六分。 但这些人同样没有放弃,文斗琴棋书画才比了两样,还剩下两项,他们一样有着机会。 此刻最大赢家的曦乐,心情大好的宣布第三轮书法较量正式开始。 对于这一个项目,曦乐几女同样对武元有着极大的信心,因为当初武元应对大羽使团的时候,就是写出的一副绝妙的好字,力挫了大羽使团一位大师。 和那位大师相比,就是霍大师和郑先生都要稍逊一筹,所以绝对不可能是武元的对手。 果不其然,当武元的字写出之后,再次惊艳了众人。 哪怕就是欧阳诗诗看着武元的字也是异彩连连。 武元再次取得了第一获得了十分满分,霍大师和郑先生两人的字倒是不分伯仲,同时获得了九分。 而小白脸儿常青虽然也请来了一个高手,但最终也只获得了一个八点五分,直接被踢出了前三的宝座。 值得一提的是,其他人中也有令人惊艳之辈,竟也有人获得了九分的高分。 不过可惜,那人前面两轮的成绩并不理想,因此名次提升的也不是很多。 眼下,武元以二十九分的成绩依旧霸占着第一的位置,赵宽二十六点五分位居第二,李殷递二十六分独占第三。 到了这里,似乎大局已定,前三名的一直都是这三个人。 可此刻赵宽和李殷递很难高兴起来,他们当然都想去争那个第一,然而成绩似乎已经拉开了。 特别是在看到武元那一卷漂亮的不像话的字时,稳健如赵宽也是生出一股无力感。 琴棋书画,就只剩下一个“画”了。 大家不约而同地看了武元一眼,现在没有人怀疑这个穷书生的实力。 妥妥地扮猪食老虎,在戏耍着众人。 画画对这个穷书生来说,恐怕也不是什么难事。 然而另外一边,墨巧儿忍不住对辛如烟问道:“如烟姐姐,我从来没有见过哥哥画画,哥哥的墨彩想必也很厉害的吧。” 听到墨巧儿的问题,辛如烟也是尴尬地笑了笑,“这个我也不知道了,因为我也从来没见过你这个哥哥画画过。” “啊?”墨巧儿有些惊讶。 这时后面的颜苗突然开口说道:“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辛如烟同样点头,“我也是。” 不过三女的对话,并没有被谁听到,此刻已经有不少人暗暗摇头,选择了放弃。 连前三名都没有希望,再挣扎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 所以到了最后,还在坚持的也就只有五个人而已。 赵宽和李殷递以及武元自然不必说,第四人自然也是没有回头路的小白脸儿常青。 剩下的那个人,则是刚才同样在书法环节上得了九分的那人。 不过看那人的表情,似乎也只是抱着重在参与的打算。 “各位,这是文斗的最后一局,好好加油吧。”曦乐说了一声就是宣布了开始。 说完,曦乐就是回头去找辛如烟几人聊天,毕竟画画也是一件耗时的事,曦乐规定了一炷香的时间,最后依旧是由欧阳诗诗评判分数,所以也就没有她什么事了。 只是当曦乐走过来看到辛如烟几人脸上的担忧不由得一愣,“怎么了你们?碰到什么烦心事了?刚才我们可是大赚了一笔啊,不是应该高兴才对吗?” 直到现在,曦乐还沉浸在血赚一千五百万两金票的喜悦中呢。 完全搞不懂为何辛如烟几人会是这个忧愁的神情。 墨巧儿直接说道:“如烟姐姐刚才说,哥哥他可能要栽在这一轮了。” 曦乐一愣,然后大为不解的问道:“为什么?” 颜苗见状也是叹了一声,“因为夫人她从来没有见过陛下画画过啊。” 曦乐看向辛如烟,辛如烟也是摇头苦叹,“是这样没错,所以恐怕要从第一的位置跌落下来了。” 听到辛如烟所言,曦乐一脸古怪的歪着脑袋,同样很流露惊讶的目光。 可是下一秒,曦乐突然扑哧一笑。 “曦乐姐姐,你怎么还能笑的出来啊,我不想看到哥哥输给他们啊。” 辛如烟也是不解的看着曦乐,不过想到曦乐和武元冤家似的相处模式,以为曦乐是在幸灾乐祸。 可没想到,曦乐笑的更开心了,还说道:“如烟,没有想到,也有你不知道的事啊,不过也对,这件事的确很少有人知道了。” “什么事?”辛如烟和墨巧儿以及颜苗三人齐声问道。 曦乐对三人勾了勾手指,接着悄声说道:“咱们陛下还不是太子的时候,就因为画的太好,所以被武皇帝下旨不准再画了。” 听到曦乐的话,三人又是一脸蒙。 这是什么意思?这到底是画的好还是不好啊。 可是当听完曦乐的解释之后,一时间,辛如烟几人都是错愕在原地。 如果曦乐所说的是真的,那她们的确不用在担心武元在这一轮会输,只是那被武皇帝下旨封笔不准再画画的原因,又叫人又生气又想笑。 再说此刻的武元,也是有些迷茫的看着眼前的墨彩。 在刚才,武元对这一轮的较量也是无奈,因为他根本不会画画,最擅长的,就是画个王八啥的。 他也是这样打算的,心里还想着,尽量把王八画的可爱些,说不定还能拿个一两分。 可是当站在这里,看到案桌上的墨彩时,一股强烈的熟悉感,让武元陷入了迷茫的状态。 此时此刻,武元甚至感觉到身体对这些墨彩的渴望。 这是怎么一回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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