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元倒是能够理解慕容海棠在青楼的那段时间,称之为第一花魁,是实至名归的。 但这也让武元对归元派有了进一步的认识,还真是海纳百川,连青楼的花魁都不放过。 这时,慕容海棠为了转移话题,便是透露道:“不过我倒是听说,归元派内是真的存在天下第一美女,当然也有天下第一美男子。” “天下第一美女?谁啊?她凭什么?这个评价是谁给的,跟我家如烟比过了吗?跟我们海棠比过了吗?曦乐、颜菲她们拉出来,都是能打的,快说说,这天下第一美女究竟是谁?我要去会会她。” 武元说的义愤填膺,一副真的要为众人打抱不平的样子。 慕容海棠怔怔的看着武元,最后忍不住问道:“你确定你不是为了想要把那天下第一美女纳入后宫?” 武元脸不红心不跳,心里素质那叫一个过硬,“当然不是了,我就想问问她凭什么?” “我信了你的鬼话。”慕容海棠又好气又好笑的白了武元一眼。 “这女子是谁我也不知道,我也是听说过而已,不过听说但凡是见过她的人,无不惊叹,甚至有人会因其过于美貌得了癔症成为了一个白痴。”慕容海棠也不知道说的是真的还是想要吓唬吓唬武元。 看这个架势,一副煞有介事的样子。 武元眼神里有了几分期待,捏着下巴,“看来这个归元派掌门也不是一点儿价值都没有。” 这下子别说是慕容海棠,就是墨巧儿都看出来了,“皇帝哥哥,口水收一收好不好?” 吸溜!! “咳咳,你们继续说,关于归元派你们还知道什么?我看看这个掌门究竟有没有值得我看重的价值。”武元追问道。 慕容海棠见状则继续讲起,“那个时候,他们有人找到了我,为了说服我加入归元派也是让我看到了归元派的冰山一角。” “然而,仅仅是冰山一角,也着实惊到我了。” 随后听到慕容海棠的描述,武元也是收起了玩闹的心态。 “如果照你这样说的话,这个归元派的确不简单,而且看样子内部也很团结的嘛。” 其实说白了,归元派最大的价值,就是人脉。 归元派的人,不论谁有困难,都可以求助门派,因为各个领域都有涉及,所以几乎可以说没有归元派摆不平的事。 而慕容海棠当时也真的很心动,毕竟她身处青楼之中,若是能有归元派的庇护,日子肯定会好过很多的。 但慕容海棠依旧拒绝了,实在是这第一花魁妓子的身份加入归元派,实在难以接受。 而且,慕容海棠那时也觉得万一真的有人求助到她的身上,那也必定是和青楼有关的事,如此这般,慕容海棠便拒绝了归元派的邀请。 可慕容海棠对这个归元派一直都有关注,即便归元派是一个大隐于世的门口,但在青楼这种情报中心的地方,还是可以听到一些消息。 因此慕容海棠知道归元派的价值真的很大。 然而哪怕慕容海棠将归元派捧上了天,武元却只有一个疑问。 “如果这归元派能量真的有这么大的话,为什么,之前逐日老头儿出事的时候,没有人去救呢?更不要说,逐日老头儿还是归元派的掌门。” 慕容海棠呆了一下,这个问题,她也回答不上来。 “这个我知道。”墨巧儿此刻还挂在武元的怀里,说话间还调皮的双手捧着武元的脸面向她。 “你知道,那你说吧。”武元也是笑道。 “是因为天离国的那个国师也是归元派的人,爷爷说,他是归元派的第一智者。”墨巧儿语出惊人。 武元和慕容海棠都是震惊的看着墨巧儿。 “这又是什么情况?逐日老头儿不是掌门吗?结果被门下中人给算计了?” 墨巧儿摇摇头,“具体的爷爷没有跟我说过,爷爷只是说了,那个国师很厉害,还说了,如果有一天皇帝哥哥你和那个国师对上了,一定要小心。” 墨巧儿所说的信息价值还是很大的,那个国师迟早会成为他的对手。 武元陷入深思,看样子的确有必要和归元派接触一下。 之前他虽然对归元派不怎么上心,可也不想有人利用归元派对付他。 虽然不惧,但也不想面对这么大的一个麻烦。 “所以巧儿,你觉得这个好消息就是让我通过那几个长老的考验,正式成为归元派的掌门?” 墨巧儿点点头,“是这样没错的,这也是爷爷的意思,爷爷说,如果不能通过考验的话,那么就得让你想办法灭了整个归元派。” 即便是通过墨巧儿的口传达出来,武元也能够感受到逐日老头儿对归元派的忌惮。 不过也听的出来,这明显是下下策。 “好了,我知道了,那我现在要怎么做?是我找他们?还是他们来找我?” 墨巧儿再次摇头,“我也不知道,爷爷没说,他只是让我告诉你,做好心理准备。 “这个遭老头子就不能把话说的明白一点儿吗?” 武元吐槽了一句后看向了一旁的慕容海棠,不等武元发问,慕容海棠就是苦笑道:“你别看我,我知道的已经全都说完了。” 对此武元并不意外,说到底慕容海棠能够知道这些已经不容易,毕竟不是归元派的人,所以不可能知道他们的核心秘密。 “你在外面多留意一下京城内最近出现的可疑的人吧,不要轻举妄动,有什么消息尽管告诉我。” 武元猜测,那些人极有可能会主动找上他的。 因此武元打定主意,如果这些人不算过分的话,那接下这个归元派掌门也无所谓,但如果这些人不识好歹的话,那就别想安然无恙的离开皇宫了。 慕容海棠也是答应着,接着又问,“你把我留下,应该还有别的事吧? 武元“嘿嘿”一笑,颇有深意的问道:“有没有兴趣入朝为官?” “啊?”慕容海棠吃惊的张着小嘴不可思议的看着武元。 不等慕容海棠回答,墨巧儿又是恢复了本性,“选我,选我,我也要做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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