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于新皇有些飘飘然,最后被罚闭门思过,连早饭都没的吃。 武元对此表示严重的抗议,毫不容易做了一回皇帝,是个男人都有幻想的好吧。 选秀怎么了?这后宫必须得安排上。 不过辛如烟大手一挥抗议无效,没办法,这后宫的事,还得是辛如烟这位皇后做住。 可当中午,武元出来后,就是看到了辛如烟游走于东宫之内,所过之处,被一声声皇后娘娘吉祥的话包围着。 武元也是被逗乐了,不让他过皇帝的瘾,自己却在这儿享受着。 但别说,辛如烟还真有那皇后的气势。 看的武元一时色心大起,立马走过去,趁辛如烟不备一把揽住辛如烟的细腰。 “皇后娘娘,这眼看着到了午睡时间了,就别在这里溜达了。” 辛如烟白了武元一眼,看出了武元故意报复她的小心思,便是挣脱开来,“今日不午睡,陛下还是自个睡去吧。” 一旁的小可爱们都在偷笑,可下一秒就是听到辛如烟一声惊呼。 武元直接将辛如烟拦腰抱起,“朕今日就要和皇后一起睡,这是圣旨。” 辛如烟很是无语,有拿这事下圣旨的吗? 不过辛如烟并没有反驳,眼下还有旁人在场,尽管知道武元是在玩笑,可既然圣旨已经说出来了,那就不能反驳。 “妾身遵旨就是了。”辛如烟应了一声。 辛如烟这也是给旁人做的,就是要让东宫所有人都知道,现在武元是皇帝了,要懂得分寸。 这个榜样必须立起来,不然以武元的性格,和东宫早已习惯的氛围,怕是不妥。 武元也是没有想到辛如烟回答的如此认真,但也是立马明白了辛如烟的意思。 心里大为感动,忍不住在辛如烟耳边说道:“如烟,你知道我做皇帝的最大收获是什么吗?” “恩?是什么?”辛如烟也是诧异。 “是因为我有你这个皇后,有你在,这后宫便无忧。”武元可是知道后院要是管不好的话,是要出大事的。 宫斗剧他也没少看,稍有不慎的话,连孩子都生不出来。 辛如烟听到武元这样说,虽然嘴上没有回应,但心里是美滋滋的。 只是回到房间后,武元准备享受一下皇后的魅力时,却被辛如烟制止了。 武元见状也是急了,“不是吧,关起门儿来就不给朕的面子了?” 辛如烟没好气儿的白了武元一眼,然后轻哼道:“你要是不在乎你儿子的话,那你就随便吧。” “儿子?哪儿来的儿子?” 武元下意识的说道,可下一秒就是满脸惊讶的看着辛如烟。 “你是说……” 武元的目光定格在辛如烟的肚子上。 辛如烟点点头,“恩,没错,两日前就已经找太医看过了,不过那时候,因为你有大事要做,怕你分心,所以没有告诉你。” 武元愣了好一会儿后,便是扑到了辛如烟的怀里,“快让我听听看,我的乖乖,老子居然要有崽了。” 辛如烟听到这么不着调的话,忍不住轻捶了武元一下,“你现在已经是皇帝了,能不能正经一点,还有现在还小呢,你能听到什么?快起来。” “不不不,我感觉我好像我能听到。” 辛如烟无语,“亏你也是懂医术的,能不能冷静一点儿。” 然而嘴上这样说,但看到武元如此兴奋找不到北的样子,心里却是甜蜜的。 可转而又是轻叹一口气,“其实我不是很想在这个时候生孩子,你刚上位,肯定有许多事要忙,可是有了身孕,我就没有办法全力辅佐你了。” 闻言,武元头也没抬一下,但却很肯定的说道:“放心,朕不会让你操心的,你尽管安心生孩子就是了,不过你怎么知道是儿子?” 辛如烟听言很是理所当然的说道:“必须是儿子,省的以后你儿子多了,又开始和我儿子争抢皇位了,所以大皇子的位置必须先占上。” 武元恍然大悟,倒是也不怪辛如烟会有这样的想法。 毕竟生于帝王家,是福也是祸。 可武元却说,“我喜欢女儿,不过生儿子也好,但其实你不用担心以后的事,我是不会让悲剧重演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长和喜好,不一定做皇帝就是他们想要的,有人喜欢打仗,有人喜欢经商,培养孩子的兴趣爱好,发掘他们的潜力特长,才是正道。” 辛如烟第一次听到如此超前的观念,有点儿不大适应。 “听你的意思,以后不准备按照排名来定太子了?”辛如烟皱眉问道。 武元虽然知道这个话题,可能会让辛如烟不开心,但还是有必要郑重的谈论一下。 “的确如此,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要打破帝王家的潜规则,兄弟之间是可以和睦相处的,我和老二就是最好的例子,与其相互争的头破血流,倒不如让他们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闻言,辛如烟不禁反驳道:“可是这不是你能控制的,谁不想做皇帝?或许可能会有一个两个皇子不想,但我可以肯定,依旧会有更多的皇子争抢皇位的。” 武元摆摆手,“那是因为他们从小接受的观念和教育就是这样,思想已经固化了,但如果从小淡薄他们皇权的概念,就不会有那么多事,当然这一点必须从后宫改变。” “只有做娘的不争不抢,才能不给孩子灌输她们自己的贪念。” “这……”辛如烟有些迷茫了,她倒是能够理解武元所说的话,可是又觉得难以实现。 武元则是抓紧辛如烟的手,“如烟,以后你就是皇后了,这件事还得靠你去做的,甚至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可以不要那么多的妃子,但是所有进入我后宫的女人,就必须给我听话,但凡有二心有贪念的女人,就算是天仙,我也不要。” 终于,辛如烟被武元的话打动了,也折服了。 她知道,武元所定的这个规矩就是不想在让悲剧重演。 “好,都依你,既然说到这儿了,那海棠和颜菲颜苗她们是不是也该个名分了?” “还有你的小可爱们,以后可不能是婢女了,毕竟都是得了龙宠的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5_145628/6893757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