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皇帝看到武元幸灾乐祸的样子也气不打一处来,但还是耐着性子问道:“你究竟对他做了什么?那个圆形的木盘可不可以给朕瞧瞧!” 什么时候武皇帝要东西还要用询问的语气了? 武元也不是小气的人,微微笑道:“父皇您真客气了,这东西你要是喜欢的话,就送您了。” 武元将那怀表抛向了武皇帝,但苏公公先一步接过,眼下的局面他可是不放心武元拿出来的东西。 更何况,是如此诡异的东西,可以操控人心。 简直就是天方夜谭的神物啊,谁知道他人接过之后会不会也被操控,万一武皇帝被操控了,那可就全完了。 武皇帝也是等着苏公公的检查,这期间还不忘看了武元一眼,武元如此痛快把这种神奇的东西给他,要么这东西根本不重要,要么就是别人弄不明白。 又或者是真的如同苏公公所想的那样,里面藏有对他不利的机关。 可苏公公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出什么门道,单凭上面转动的指针,根本不足以称之为凶器。 不过至少确定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便是双手呈上,“陛下!” 武皇帝也是迫不及待的接过,然后也是自顾自的摆弄起来。 “这上面的针为什么会转动?” 武元则解释道:“只是暂时的,一会儿可能就不转了,等未来说不定我可以做出一个精准且不需要电能的机械怀表出来。” 武元对这种东西只知道一个大概的概念,所以短时间内是不可能做的那么完美的。 所以眼前这块怀表只是单纯用来催眠的。 挺到武元的回答之后,武皇帝心中的疑惑更多了。 但却也从武元的口中得到的信息,那就是手上的这个东西再过一会儿就不能动了。 那么是不是可以理解为,等他不能动了,那神奇的功能就消失了呢? 想到这儿,武皇帝迫不及待的想要自己常识一番刚刚武元的操作。 可要找谁来试试看呢? 武皇帝抬头看向众臣,大家一看武皇帝的动作,瞬间就明白了武皇帝想做什么了。 众人下意识的后退一步,谁也不想再落得跟郭治一样的下场,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武皇帝最终将目光锁定在了文丞相的身上。 要说在满朝大臣之中他最想杀的人是谁,其实并不是潘睿等一众内阁大学士,而是这位文丞相。 他先前对文丞相委以重任,甚至封了摄政王,就是想让文丞相牵制武元的,可是怎么也没有想到,文丞相非但没有按照他的要求去做,反而欺骗了他,最后和武元走到的一块。 文丞相见武皇帝的目光锁定自己也是咯噔一下,立马躲到了潘睿的身后。 潘睿见状还不忘安慰道:“文丞相不要怕,只要意志足够的坚定,就不会被控制的。” 文丞相狠狠的瞪了潘睿一眼,“你说的倒是轻松,要不你去?” 潘睿一点儿不带怕的,“那就去便是了,文丞相宽心!” 说罢,潘睿竟然真的主动请缨,“陛下如果想找一个试验对象的话,那臣愿意为陛下一试,便也是臣对陛下的一个交代了。” 文丞相有些感动了,“潘大人能处啊。” 可是武皇帝直接指向了文丞相,“朕不需要你,朕只要文丞相。” 文丞相听后一脸的猪肝色,连忙向武元求助。 现在也就只有武元能救他了,可是让文丞相没有想到的是,武元竟也附和道:“文丞相,既然父皇喜欢你,那你也不能让父皇失望不是。” 文丞相有种亲妈不疼后妈不爱的感觉,招谁惹谁了啊。 两个主子都开口了,文丞相也只好硬着头皮走了过来,心里一遍遍的告诫自己,“潘大人说的对,只要我意志足够坚定,就不会被操控的。” 这会儿,谁都看的出来,武皇帝折损了一个郭治,且丢了大脸,这是想要通过文丞相找补回来了,想必待会儿也势必会针对武元而去的。 不过眼下众人更加好奇的是,武皇帝拿着那个神物真的可以像武元那样控制他人吗? 文丞相在武皇帝面前站定,不知怎的,难得如此近距离接触武皇帝,后知后觉的发现,似乎武皇帝也没有那么可怕的。 似乎是心态上的变化,也让文丞相的恐惧减少了许多。 冷静下来之后,文丞相也是回过味儿来,如果武皇帝真能做到的话,武元一定不会坐视不理的。 那么真相就只有一个了。 武皇帝可不知道文丞相的心里活动,为了抓紧时间,武皇帝也是有模有样的模仿着武元刚才的工作。 “看着朕!”武皇帝对文丞相呵斥道。 文丞相是不想看的,可是目光会下意识的随着那“神物”一起摆动。 武皇帝眼见如此,顿时觉得可行,便是有些兴奋的继续学着武元刚才的举动。 “文丞相你也想做皇帝吧?”武皇帝问道。 “不,臣不想,臣只想本本分分的做一个宰相,然后亲眼看看大武的太平盛世就足够了,陛下这是臣的真心话。”文丞相一脸的诚恳。 武皇帝皱眉,“少说废话,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不想做皇帝的男人不是好男人,难道你不想皇权在握,不想三宫六院?” 别说,武皇帝学的还是挺像,至少到这一步和武元所做的都差不多。 文丞相再次摇头,“不,臣不想,臣没有那么大的野心,而且臣家里基础有几房小妾了,陛下你是不知道啊,就这几房小妾,臣有时候都吃不消了。” 扑哧!! 武元直接笑喷了,真是笑不活了,这文丞相也太有趣了吧。 武皇帝也是一脸黑线,这和刚才武元的操作有些不一样啊。 这让武皇帝有些生气,最后将原因都算到了文丞相的头上,“说你想!你想做皇帝。”biqubao.com “哈哈……”武元也是没有想到武皇帝也有这么有趣的一面,直接笑到肚子疼。 辛如烟有些无奈,“别笑了,严肃点儿好吧。” 除了武元之外,其他人是都笑不出来,就连性格跳脱的墨巧儿都是一样的紧张严肃。 武皇帝也没有理会武元笑不笑的问题,见文丞相还愣在那里,又是命令道:“快说你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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