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火儿提出的条件,武元和辛如烟都有点儿无语。 这若是换作别人,能被他们收为干女儿都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不知道会有多少人羡慕。 这火儿倒是好,真是发自内心的不乐意。 武元一阵哭笑不得后,也不得不答应火儿的条件,强扭的瓜不甜,既然火儿真的不乐意,他们也不好再勉强了。 只是辛如烟有点儿不舍,因为是真的喜欢火儿这么可爱的丫头。 见武元答应下来,辛如烟也只好勉强同意了。 看到二人都答应了,火儿高兴的蹦蹦跳跳离开了。 但临走前还是叮嘱武元尽快把那一瓶瘟香拿到,然后用她的方法净化掉。 对于这事,武元也是一阵头疼,现在赤野花子已经被他派出去执行任务去了,也不好叫回来。 就算强行叫回来,想从赤野花子的手上夺走瘟香,恐怕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然而对此辛如烟的态度也很坚决,“那个东西不能留,就算是用强,也要把瘟香净化掉。” “你打算怎么做?现在赤野花子在龙阳宫,隐藏起来之后,就算是你恐怕也很难找到她。” 辛如烟一时语噎,她虽然想两硬的,可是一时间也没有太好的主意。 武元见状便是说道:“暂时先这样吧,这两天武皇帝必然会有所动作的,如果顺利的话,赤野花子这两天就能完成任务回来的。” 辛如烟也只好点头答应,但不忘瞪了武元一眼,“都是你留下的祸根,要是解决不好的话,从今以后你别碰我。” 啊? 武元没有想到这事还牵扯到自己的终生幸福了。 看着辛如烟负气而走的样子,武元也是一阵头疼。 可现在烦心事一大堆,他也没有太多的经历专心解决赤野花子身上的麻烦。 眼下最让他头疼的其实还是先前王宝宝对他说的话,也就是张天师下达的最后通牒。 这件事如果处理不好的话,他就要被张天师强行带走了。 不过武元并没有把这件事告诉辛如烟,一是不想辛如烟跟着担心,二是怕辛如烟会激动的再次找张天师干架。 关键是真干不过啊,武元不想让辛如烟冒险。 转眼又是一天时间过去,次日早朝上,武元还是睡到自然醒才来上朝。 然而一进朝堂就是感觉了气氛不大对劲儿。 抬头一看,居然看到了苏公公出现在朝堂之上。 武元一怔,随即嘴角上扬,看来武皇帝真的有所行动了。 与此同时,武元也是注意到了文丞相不住的给他眼神暗示。 “殿下千岁!”众大臣一如既往的行礼。 苏公公看到这一幕眼里也是闪过一丝惊讶,虽说他也已经听说过了武元整顿朝堂的事,可是没有想到,就这么短的时间内,武元真的让这些大臣心悦诚服。 这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武元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随口说道:“诸位大臣不必多礼。” 然后就是看向了一旁站着苏公公,“不知苏公公今日怎么有空过来?父皇身体怎么样了?” 苏公公见武元如此淡定,心里佩服更深了一分,他相信武元看到他之后就会明白武皇帝已经清醒了。 “陛下身体已经好转,用不了多久就可以重新主持朝政了。”苏公公也是不慌不忙的回答道。 武元倒是没有什么,这是预料之中的事情。 可是下面的大臣们心思不禁活络起来了,武皇帝不日就要重新回归了,那武元会让出现在的位置吗? 答案应该是否定的,但这些大臣心情也是颇为复杂,可谓是喜忧参半。 就在众大臣想着武元要如何是好的时候,武元则是笑了起来,“那真是太好了,我还以为父皇挺不过去了呢?” 额!! 不愧是太子啊,这话是跟敢说啊。 苏公公也是吓了一跳,武元在这种场合说的话,他是需要一字不落的传给武皇帝的。 “太子慎言啊,陛下他龙体康健的很,而且长命百岁,不会有任何问题的。” 武元笑意更浓,“那是自然了,不过今日苏公公来此应该不止是告诉我们父皇的近况吧,可是有父皇的旨意?” “自然是有的。”苏公公拿出一道圣旨出来。 众大臣齐齐跪下等着苏公公宣读圣旨,可武元还是老神在在的坐在那里。 苏公公给武元使眼色,希望武元不要太放肆了。 可武元给了苏公公一个我不懂,你快点该干嘛就干嘛的表情。 得,苏公公也是放弃了对武元的暗示了,他也看出来了,武元应该是有心里准备和武皇帝“开战”了。 接着苏公公宣读圣旨。 可当听完苏公公宣读的内容后,所有人都是面面相觑,表情凝重。 圣旨的内容无不是在指责武元的不是,从第一天暴打虐待朝廷命官,到最后的独政专裁,还有对天离国的事情置之不理,等等一系列的问题,都在说武元的不是。 文丞相偷偷的摸了一把汗,这些话说的都是有理有据的。 殴打朝廷命官是真的,虐待也是真的,毕竟每天让大臣们负重上朝,说是虐待一点儿都不为过。 独政专裁也是真的,武元推出了一系列的政策,哪怕众大臣反对也是没用的。 对天离国的挑衅置之不理也是有的,这些日子以来,武元所有做的决定,就没有一件和天离国有关系。 而圣旨的最后,更是直接言明了,要武元交出传国玉玺,然后废除太子之位。 这个圣旨一出,自然是引起一片哗然的。 谁也没有想躲武皇帝会这么干脆,一点儿不带犹豫的,而这也是释放了一个信号,那便是武皇帝可能真的要回归了。 可实际上,武元很清楚,武皇帝只是从昏迷状态变的清醒了而已,身上的伤,最起码也还得让他在床上再躺上半个月。 苏公公宣读完圣旨之后,就是将圣旨交到了武元的手中。 “殿下请交出传国玉玺。”苏公公直接伸手讨要。 气氛也在这一刻变的无比紧张。 下面的大臣,神情复杂的看着武元,他们此刻发现心里竟有种患得患失的感觉。 只是谁也不知道武元会如何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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