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奕星吓傻了,瘫坐在地上裤裆湿了一片。 整个朝堂落针可闻,谁都没有想到武元这么刚,就这么毫无顾忌的说打就打。 “咦?看来你的脑袋的确挺硬的,这可不行啊,既然你一心为大武着想,那就应该像陈渊先生那样以死明志才行,来咱们继续撞,直到撞死为止。” 说着武元就是又抓起了孙奕星,孙奕星顿时吓的大喊大叫,拼命的呼救。 但还是被武元抓着又撞了一下,这时终于有人反应过来。 郭治连忙招呼吏部和兵部的人一起过来阻止,可这时冲进来一大群侍卫,将这些人全部控制住。m.biqubao.com 显然这些人是武元提前安排好的,而外面辛如烟亲自指挥着。 这些侍卫,都有一个共同特点,那便是出身龙虎军。 自然也都是她的人了,武元知道在皇宫里辛如烟有着自己的情报网络,自然不缺人用的。 所以武元早就让辛如烟将这些人替换掉原来的侍卫。 郭治也没有想到武元这么狠,连忙大喊道:“你们快看啊,这样的人怎么有资格主持朝政?他是要消灭异己,他是想造反啊,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去请陛下啊。” 在他们看来,虽然武皇帝没有露面,但既然能传出两道圣旨,那肯定还有余力的。 这种时候,他们也是怕了,若是不能将武皇帝请出来,恐怕这里的人都要跟着遭殃了。 然而门口同样被侍卫们堵住,根本没有人能出的去。 文丞相嘴角抽搐了一下,他想过武元会狠,但没有想到武元会这么狠。 真是要把人撞死在这里的节奏啊,不会真的要造反吧? 但仔细想想,传国玉玺都在武元的手中,这个时候以雷霆手段控制住朝廷也不是不可以。 就在文丞相想着之后的事情时,那孙奕星已经开始绝望求饶了。 “别……别杀我,我不想死,我错了,求太子放过啊,我刚才说的都是胡诌的,求太子给我个机会啊。” 孙奕星已经不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了,他只知道脑袋快要裂开了,再撞下去,他真的会死。 这时,武元终于停了下来。 也是把武元累够呛,“妈的,吃的这么胖?看来你狗日子过的滋润啊,给我查,这货肯定贪赃枉法了。” 说罢武元将死狗一样的孙奕星丢在一边。 其他人也是一阵嘀咕,就因为吃的胖了一点,累到您老人家,就说人家贪赃枉法。 不过真查下去,恐怕还真能查出些什么。 大臣们心里都有数,谁手上黑谁手上白,都是一清二楚的。 武元缓了口气,然后看向郭治等一群人,便是笑了,“还有你们,都说是为了大武是吧?既然如此,那就送你们去见陈渊先生好了,想必陈老会很乐意看到你们这些忠肝义胆的同僚过去陪他的,到时候你们可别忘了好好跟他老人家多学习学习。” 于是乎,接下来的场面,直接震的人所有人双腿发麻。 郭治等十几个刚刚骂的最凶的大臣,就这样被侍卫按着排队撞向石柱,场面属实壮观,足以载入史册。 整整一个上午的时间,惨叫声才停下来。 武元桌子上的瓜子水果都吃的差不多了,此时朝堂之上除了大家的呼吸声,再没有半点儿不和谐的声音。 只是那已经被鲜血染红的石柱显的触目惊心,还有地上昏死一片的人,也让众人有些胆寒。 从来没有见过,更没有听说历朝历代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这已经不足以用昏君来形容了,简直就是暴君啊。 文丞相砸吧着嘴,“太残暴了!” 武元拍了拍手,然后对扫视全场,几乎没有一个人敢和武元对视的。 “那个还有没有人想要为大武效力的了?有的话,就抓紧时间,我还等着吃午饭呢?” 武元的话,引得众人心里一阵疯狂吐槽。 口口声声说为大武请命的人都已经撞的头破血流了,这会儿还有谁敢说为了大武? “没有了吗?”武元一脸的失望。 瞧见武元失望的神情,众人心里又是一阵问候,但更是半个字不敢吭了。 武元见此情景,目光瞥向了文丞相。 文丞相脸色一变,一下子有些懵,心说这位爷你看我做甚?我可是你的人啊? 文丞相看了一个上午,脑子里一直都想着一见事,那便是早早的弃暗投明站队到武元这边,不然今天撞石柱的人,绝逼有他一个。 可现在武元的眼神,还是给他吓麻了。 如果不是场合不对的话,都要忍不住开口表忠心了。 其他人见状,也是下意识的以为,武元终于要对摄政王开刀了,毕竟文丞相才是这个朝堂上唯一一个能威胁到武元的人了。 “文丞相,你说说看,既然有这么多愿为大武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人存在,为何还会被天离国欺上门来呢?” 文丞相不知道武元的葫芦里卖什么药,便试探性的回道:“或许还不够?” 文丞相的话直接把众人吓的半死,啥意思?难不成你文丞相也想撞一波人立威? 武元也是差点儿笑出声了,还真是会打配合。 “恩,原来你也这样觉得,难怪父皇要你做摄政王,还得是你啊。” 文丞相二脸懵逼,“我说啥了?真夸还是假夸啊?” 紧接着就是听到武元面向众人道:“你们也听到了,摄政王觉得大武被欺,是因为你们还是不够爱国,既然如此的话,本太子也同意摄政王文丞相的提议。” “提议?我提议啥了?”文丞相三脸懵逼,隐隐感觉自己好像要被卖了。 “不错,就是这个增加你们爱国情怀的提议。”武元似笑非笑的说道。 文丞相已经彻底躺平了,“你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吧。” “来人,把这个石柱给我砸了,然后每人分上十公斤,每天早朝都给背着上朝,不为别的,就因为这上面浇灌着一位国之器者的鲜血。” 显然,武元口中的国之器者指的陈渊,可不是那些唯利是图的小人。 内阁的大学士们,有些已经控制不住流泪了。 他们可是记得那日陈渊以死明志时,这些人有多么的冷漠。 而现在,他们看懂了武元,终于明白,武元从一开始就是在为陈渊打抱不平啊。 潘睿更是忍不住全身都在颤抖,体内的鲜血也在沸腾,心里忍不住呐喊,“陈渊啊陈渊,你没有看走眼啊。” 然而其他人的脸色可是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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