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不需要你了,我现在要去早朝,等我回来之后,不希望再见到你留在东宫。” 武元很是冷漠的说完之后就是转身离去。 虽说这的确是个很好收服赤野花子的时机,奈何他不是神仙,没有起死回生的本事,花妃是真的没救了。 最多一个时辰花妃就会咽气,武元多少还是心软的,给赤野花子和花妃一个最后告别的时间。 辛如烟明白武元的心意,便是跟着武元一起出来了。 “你真的要赶她走吗?”辛如烟诧异的问道。 武元微微一笑,“这叫欲擒故纵,是调教的精髓,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辛如烟白了武元一眼,“那你就不怕这个时候花妃会对赤野花子说些什么吗?那个女人可是极不简单,如果不是看她要死了,我都想亲手杀了她,因为她太危险了。”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更何况她的目标不是我,至于你说的危险,父皇还活着,便是说明她依旧差了一些火候,不足为惧。” 见武元如此自信的样子,辛如烟也是不再多说。 “现在你还是想想如何应对那些大臣吧,第一次上朝就迟到这么久,估计朝堂上已经充满了怨气呢,说不定这会儿他们就在骂你……” “玩世不恭,荒唐至极,陛下糊涂啊,怎能放心把传国玉玺交给一个目无朝政的皇子手中啊!”一脚踏入朝堂的武元,就是听到了这么一句话。 武元嘴角上扬,“还真是和如烟说的一模一样。” 武元身边跟了一个小太监,这是苏公公的义子小李子,熟悉朝堂的一切事物,早早的就被苏公公送到东宫来为武元做事的。 小李子一听这些叫骂声,连忙看向武元,“殿下,需要奴才……” 不等小李子把话说完,武元就是随意摆摆说,“去告诉他们,本太子来了就行。” “是!”小李子答应一声后连忙走了出去。 “太子殿下驾到!” 小李子这一喊,朝堂瞬间安静下来。 不过和武皇帝上朝时不同,可没有人喊行礼的意思。 武元也不在乎这些,径直的走了出来,坐在龙椅下方特地给他安排的位置上。 龙椅他现在还没有资格去坐,不然这谋逆的罪名又要来了。 “诸位大臣好啊。”武元笑嘻嘻的和众人打招呼。 同样坐在下方的摄政王文丞相看到武元这个反应差点儿笑出声,不愧是太子,还以为会一上来就给众人一个下马威的,果然是不按常理来的。 文丞相现在是摄政王了,但也依旧兼任丞相一职,只不过,却也能在这朝堂上有了一个位置坐下。 足以见得现在文丞相的地位,也是今非昔比啊。 文丞相现在心里是美滋滋的,因为他知道,武元可不是好招惹的主,越是反常,说明待会儿的手段越狠。 果然下一秒好戏开场。 只见一小半的大臣站了出来,开始指责起武元的不是。 什么没有礼教,不尊国法,不懂朝纲的话一股脑儿的就是朝着武元砸了过去。 其中为首的就是吏部和兵部的人。 吏部掌管官员任免和律法修订,兵部自然就更不必说了。 而这两股力量,也是武皇帝手中的两把刀。 如今不服武元最是正常不过了,更何况,兵部尚书郭治,昨天还被武元给打了,哪怕现在武元把持了朝政,也依旧丝毫不怵,甚至还要想办法给武元难堪。 因为从文丞相被封为摄政王的事情两看,就能看出武皇帝并没有想让武元继承皇位的意思,此番举动多半只是权宜之计罢了。 而其他的一些大臣,则是保持观望的态度。 还有就是一些人为文丞相马首是瞻,这一部分人本就是之前支持文丞相,支持二皇子武峥的人。 所以文丞相没有发声也没有暗示什么的情况下,他们也不会吭声。 而眼下,他们也同样想看看武元要如何处理眼前吏部和兵部的发难。 这时,武元对小李子招了招手。 小李子能被苏公公收为义子,察言观色的本事自然不在话下。 立马上前然后将准备好的坚果瓜子整整齐齐的摆在桌上,然后就是看到武元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看着热闹。 这一幕也是看呆了所有大臣,这简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也只有文丞相笑的更浓了,甚至有点儿想向武元讨要两把瓜子。 谁知这个念头刚起来,武元就是指了指小李子,又指了指他。 接着文丞相就是眼睁睁的看着小李子端下一盘瓜子送到了文丞相的手中。 文丞相哭笑不得,他可没有武元这么大胆。 这瓜子他是不敢吃的,不然这以后必然会落得个奸臣的下场。 但这一波操作,也是更加让众人傻眼了。 吏部和兵部的人骂的更凶了。 “成何体统,成何体统啊,国将不国,国将不国啊。” 看这些人痛心疾首的样子,武元真是想给那么颁发一个小金人。 与此同时,在这种气氛的渲染下,一些观望的大臣也加入了进来,武元藐视朝堂的行为举止,的确是令人看不下去了。 不过,让武元颇感欣慰的是,内阁的大学士们,没有一个站出来抨击他的。 虽然也都皱着眉头,眼神里带着些许的不满和失望,可依旧没有说他一句不是的。 看样子,陈渊的威望犹在啊。 武元很清楚,这些内阁大学士相信的不是他,而是相信陈渊。 即便如此,武元也倍感欣慰了,这些内阁大学士未来可堪重用的。 而今天,他便是要给内阁一个交代。 随后在武元的眼神暗示下,小李子大声喊道:“肃静,太子监国,尔等岂敢藐视皇权?” 这一声还是很唬人的,藐视皇权的罪名,谁也担不起。 至少不是一些小喽罗敢触犯的,场面瞬间安静了下来,但兵部尚书郭治和吏部尚书孙奕星没有退缩。 郭治直接大声说道:“太子监国不假,可我们看到的是太子在朝堂上吃喝玩乐,可没有监国的意思,为了大武,我郭治不同意太子祸乱朝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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