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巧儿和颜苗两个人头是齐齐摇头,她们这些日子以来都没有出去过,而这里也不是他们原来居住的地方,什么东西都没有带过来。 这是墨巧儿说了一声,“爷爷好像两件脏衣服还没有洗吧,会不会是想把这个送给太子哥哥吧。” 颜苗摇摇头,“就算是送,也是干净的衣服,因为我已经洗过了。” 武元听着墨巧儿和颜苗的对话,一阵牙疼,“那还是算了吧,我可没有兴趣要那老头子的衣服。” 谁知下一秒墨巧儿和颜苗同时扑哧一下笑喷了。 武元顿时一愣,随即就明白了,是这两个丫头合起伙来捉弄他的。 “我说你们两个是不是皮痒了?连我都敢捉弄了?”武元佯装生气。biqubao.com 墨巧儿笑嘻嘻的抱住武元的手臂,“谁叫太子哥哥刚才把爷爷气成那个样子的,那可是我们爷爷的,爷爷他身体真的很不好了,太子哥哥可不可以以后不要欺负爷爷了,算巧儿求求啦。” 颜苗也是说着类似的话,她们在逐日老头儿跟前照顾了这些日子,最是明白逐日老头儿与以前相比变化有多大。 如果非要形容的话,那就是从一颗参天巨树,突然就剩一段枯木了。 虽然她们两个愿意听武元的话,也明白武元不过是和逐日老头儿打打闹闹,没有坏心,但她们还是忍不住会心疼。 武元宠溺的揉了揉二人的脑袋,“放心好了,我有分寸的。” “而且你们有没有想过,你们爷爷可是天下第一人,骨子里的骄傲恐怕也不希望有人将他当成一个垂暮等死的老者看待不是吗?” 听到武元这样说,墨巧儿和颜苗也觉得有点儿道理。 “哎呀,反正太子哥哥心里有数就行啦,我们快过去吧,爷爷他可是真的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了。” 墨巧儿很是调皮的吐了吐舌头。 武元听着更为好奇了,能被墨巧儿都说是大礼的东西,一定非同小可啊。 “好啊,刚才你们不是说不知道的吗?骗人可是要打屁屁的,巧儿你先来……” 一番打闹后,三人终于走了出来,看的逐日老头儿这个气啊。 “打屁屁?他可从来不舍得打自己的宝贝孙女,结果要被眼前这个混蛋打屁屁,唉,好气啊,可是又没有办法。”逐日老头儿狠狠地瞪了武元一眼。 其实,气归气,逐日老头儿得承认,如果不是武元的话,墨巧儿和颜菲、颜苗姐妹俩很有可能被他所连累,更别提把他从天离国那里救回来了。 眼下之所以不在阻止三女和武元在一起,除了感激以外,更重要的是因为逐日老头儿也是已经看出来了,女大不中留,三女是真的离不开武元了。 与其棒打鸳鸯,不如选择成全。 已经死过一次逐日老头儿已经看的透彻了。 “老头儿别卖关子了,到底是什么大礼啊。” 逐日老头儿瞥了武元一眼,而后丢出一块令牌过来。 武元下意识的接过,仔细看了看,令牌上写着归元两个字。 这时逐日老头儿开口道:“老夫是归元派的代理掌门,这块令牌就是掌门令牌,有了这个令牌,归元派将为你如臂驱使。” 武元端详着手中的令牌,一边问道:“归元派?没听说过,很厉害吗?还有,你这么厉害的人,为什么只是代理掌门?那真正的掌门又是谁?” 不过问完之后就是发现墨巧儿和颜苗的目光都有些不大对劲儿。 “额,看你们的目光,我就知道我可能是冒犯了,怎么?这个归元派真的有那么厉害吗?” 墨巧儿和颜苗两人不约而同的点点头。 “归元派可是世界第一门派,也是最神秘的门派,没有人知道,归元派下有多少人,但是可以确定的是,凡是归元派的人,都必须在某一个领域上成为第一。” 武元一时没有听懂,“归元派不是武道门派吗?什么叫某个领域的第一?” 颜苗微微一笑,然后继续解释道:“归元派不是武道门派,严格意义上来说,他更像是一个强者的聚集地。” “加入归元派的必要条件就是,你必须是第一。” “你可以是第一武道强者,也可以是第一锻造师,甚至厨艺第一,纺布第一,哪怕你是乞丐中里面的第一也是可以的,都可以加入归元派。” 听到这里的时候,武元整个眼睛都亮了。 他已经看出这归元派的价值了,了不得啊。 这简直就是人才集中营啊,而且都是行业里的精英中的精英。 而墨巧儿也是适时的给武元解释了为什么逐日老头儿是代理掌门的原因。 原因有二,其一是,归元派的掌门永远都只有一个,那便是当初组建归元派的那个人。 那是两百年之前的人了,早就已经死了。 但这个规矩却留了下来,这也是后人为了表达对那位大人的尊敬,所以一直都只是代理掌门,不会有真正的掌门。 其二则是这个代理掌门,只会由武道上天下第一之人来做,毕竟像要维系这样一个特殊的门派没有一点儿实力也是不行的。 武元听完这些忍不住拍手叫好,“真是不错啊,组建归元派的人是谁?真是想认识认识他,真是个人才啊,有了这归元派,相当于掌控了全天下的人才啊。” 逐日老头儿目光忍不住流露出一丝惊叹,他没有想到武元一下子就是看到了归元派的本质。 哪怕是他,也是经过了好长的一段时间才看出归元派蕴藏的能量有多大。 可以说,武元的形容丝毫不夸张。 要知道,任何一个天下第一,都是才同行中的顶点,是被无数人仰望追逐的目标。 这就好比辛如烟的父亲第一神将站在所有士兵面前,便是他们心中的神,一句话,就可以让士兵们为之疯狂。 虽说其他行业,可能没有军营这般疯狂,可影响力和号召力,是不容小觑的。 当初,武皇帝为什么非要拜他为老师,逐日心中清楚的很,那便是武皇帝隐约知道了归元派的一些内幕。 此次,武皇帝将他软禁起来,也是因为已经失去了等待的耐心,逼他交出这掌门令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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