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阿月略带谨慎的眼神,赵小雅自己先吃了一口。 表示没有任何问题后,才重新舀起一勺,伸到阿月的嘴边。 尽管阿月的眼神中还带着些敌视和谨慎,但面对伸到嘴边的美食,加上已经饥肠辘辘的她在也忍不住,干脆不客气的把送到嘴边的食物含在嘴里,吃了下去。m.biqubao.com 一股幸福感立即充斥着她的胃。 这种幸福感甚至让她的整个身体都在轻微的颤抖。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吃这种最原始的欲望。 她一勺一勺的吃下去,直到眼前的餐盘空了,才带着些遗憾停了下来。 “这是给我最后的一餐吗?你们打算怎么处理我?” 吃完后,阿月平静的问道。 反正现在这个样子,她再想反抗,也是徒劳的了。 赵小雅则耸了耸肩,表示自己听不懂。 帮她檫了擦嘴,收起餐盘和挡板,并帮助她重新躺下。 然后推着餐车走了出去。 阿月舒服的躺在暖和的床垫上,感受着肚子里的幸福感,没过多久,她又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阿月再次苏醒过来。 “阿月,你醒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了进来。 “雪儿?你怎么在这里?” 阿月看到阿雪,有些惊喜的问道。 看到阿月想坐起来的样子,阿雪连忙把她扶了起来,靠在坐垫上。 “怎么回事?我们这是在哪?” 阿月急着问道。 她现在大概已经猜到,这里肯定不是在红月城。 “这里叫启明星,你那个叫周一白的朋友把我们从工厂区救出来了,我们现在在他的世界里。” 阿雪帮阿月整理一下靠背的枕头,让她坐得更舒服一些。 “在他的世界里?你是说,这里并不是阿尔法星?”阿月吃惊的问道。 虽然周一白曾经问过她,问她愿意跟他去另外一个世界生活吗? 她当时还以为周一白指的是阿尔法星的其他地方呢。 周一白表演出的那个瞬间消失的手法让她很吃惊,但当时她也只是怀疑,这是一种她不知道的科技手段而已,并没有联想到他是来自另外一个世界的人。 因为她的世界观还不允许她联想到那一种层面。 难怪他会一个人突然出现在那座废弃的城市里,手里还拿着一个奇怪的蛋。 难怪他好像对什么都很好奇,又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难怪他穿得那么干净。 难怪他对食物那么挑剔。 …… “对啊,他是启明星的人,现在我们正在他们的城市里,你放心,这里的人对我们都很好,你可以安心在这里养病。” 阿雪解释道。 “那他人呢?” “听说还在阿尔法星呢,应该这几天就回来了。” 听完阿雪的话后,阿月有些失望的看向窗外。 她好像见到他。 “可以带我出去看看外面吗?” 阿月听到窗外有鸟叫声,非常的悦耳。 “可以,这里的空气太好了,你也应该去外面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阿雪早已经做好准备,推着一个轮椅过来。 她小心翼翼的把阿月抱了起来,放在轮椅上,然后推着她朝门外走去。 经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一个电梯旁,随从人员帮忙按下电梯。 从电梯出来,拐一个弯,就来到医院的后花园。 花园很大,也很幽静,鸟语花香,空气非常清新。 “这里的天空好蓝!” 阿月抬头看着蔚蓝的天空,太阳有些刺眼,但阳光晒在身上很暖和。 她从出生到现在,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亮眼的太阳。 “对啊,这里没有任何污染,所以这里一切都是干净的。” 阿雪深吸一口气,她很喜欢空气中花香的味道。 明星城所有的建设都是经过严格设计的,而且这里使用的都是新能源车,污染极小。 所以相比国内的城市,这里的环境空气质量更好,也更加的适宜居住。 “可惜了,这块地那么肥沃,如果用来种菜,应该可以长得很好。” 阿月看着花园中的绿化带,还不忘记她种菜的使命。 在废弃城市那么贫瘠的地方,她都曾经把菜种出来。 所以看到肥沃的土地,就忍不住想要种一些菜出来。 “你还想着种地啊,你放心,周一白在这里应该也是一个大官,只要有他罩着,咱们以后吃香的喝辣的都没问题。” 阿雪并不知道周一白在这里担任的是什么职位,也对兔子国的领导层不是很了解。 她只知道好像很多人都听他的命令而已。 因为语言不通,这里的人除了安排她们的生活外,并没有对她进行审问什么的。 “啊,对了,这里的食物太好吃了,我以前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食物。 等下饭点就到了,我带你去食堂吃饭吧,去到食堂后,你一定会被这里的丰富美食给震惊到的。” 阿雪吸溜嘴角的口水,已经有些期待今天的晚餐了。 已经领略过一顿美食的阿月也深表同意。 但她有自己的担忧,对阿雪说道:“咱们什么都不做,在这里白吃白喝不太好吧。 别人让我们过来他们的世界已经很好了,你问问他们,有什么我们可以帮忙的。 我会种菜,如果他们需要,我可以帮他们管理菜地。” 阿雪推着她的轮椅来到一处水池,笑着对她说道:“你放心吧,跟我们一起过来的,还有一百多名阿尔法星的幸存者,这些幸存者原本是周一白收拢起来的。 听说他们会给我们安排一个村庄,那里是周一白的农场,以后我们可以去那里种地,种好多好多的地。” 指挥中心对于桃源镇的一百多名居民还没有实质性的安排。 他们还要等周一白回来,听取周一白和这些镇民的意见。 当然像瘦猴这样的人才,大概率是会被安排到尖端科技实验室里协助专家们做研究的。 阿月盯着水池里漂亮的观赏鱼,对在这里的未来生活充满期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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