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以朔这两天和他做过很多次这样的事情，但是没有一次有这样的感觉。
他的某一个神经末梢忽然就燃起来火花，而后带动了一片，头皮发麻，连呼吸都有些不稳。
陈沂烈从来都是不缺技巧的，但是从来没有这样细致过。
两人之间更像是男人的那种处理方式。
顾以朔也更加习惯那种方式，如今变成这样他反而有些招架不住了。
顾以朔眨着眼睛能看到陈沂烈很认真的样子，他对待他从来都是珍视的样子但是顾以朔没有想到这种感觉可以透过一个吻传递出来。
顾以朔想着也就闭上了眼睛，二人本来就是合拍的。
如今顾以朔可以很清楚地感受到对方清浅的呼吸声，他可以从呼吸的频率感受到对方的变化。
确实很不一样，这像是一场漫长而充满探索性的实验。
两人分开的时候，陈沂烈脸上写满着意犹未尽。
“行了，还有正经事呢。”
陈沂烈有些上瘾，依旧不饶人地试探着问了一句：“回去？”
顾以朔受不得他这样的眼神，快速转回去应了下来，“好好好。”
陈沂烈抓着人的肩头，往后轻轻啄了上去，“不许反悔。”
顾以朔还真的没有见过这样的，最后只是笑了笑。
眼前的大楼前面空空荡荡，根本没有人。
顾以朔确认自己没有走错地方，他的手机再一次响起来。
“顾以朔你到哪了？比赛是真的快开始了。”
他看看四周反问道：“你在哪？我已经到这里了，你可以看到我吗？”
“不是，这儿这么多人，我也看不着啊，你直接上二楼就行啊。”
顾以朔握了握手机，问道：“赵烽，你是在勤勉楼这里吗？”
“对啊，不然呢，听你那挺清静的，你不会没来吧？”
然后对面就响起了一阵忙音……
二人看着眼前空荡荡的楼门口，一时间也没有明白。
“这是赵烽打过来的电话，但不是这个时空的赵烽。”
所以这个跨越时空的电话是从哪里打过来的？
眼前这幢楼也如同一个海市一样，没有人知道它下一秒会不会变得人声鼎沸。
陈沂烈揽着他的肩膀，“我们去看看其他地方。”
两人刚刚转过身去，转头就听到有人在喊他：“顾以朔！”
“这边！”
顾以朔握了握陈沂烈的手，“是不是有人在喊我？”
陈沂烈也有些愣住，询问着他的意见：“要不要回头看看？”
顾以朔想明白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道理，在这儿不去试试的话是没有办法得到自己想找的东西的。
“回头，一起。”
两人回过身，眼前一下子就换了一个世界，这里几乎什么都是不一样的。
眼前的人流有些多，而且面孔更加清晰了，顾以朔好像在哪里看到过。
赵烽在台阶上朝着两人招手，他跑下台阶，来到两人面前，“进去啊，我也刚到。”
陈沂烈把顾以朔往自己的怀里面拽不希望这个赵烽会碰到他，任何地方都不行。
顾以朔跟着他的脚步，赵烽的心情看上去一点儿也不焦急，反而有些愉快。
“赵烽，你刚才给我打过电话吗？”
赵烽挠挠头看自己的手机，“我不记得了。”
“我打过吗？”
“你身边这个是谁啊？”
顾以朔疑惑道：“你不认识他了？”
赵烽很懵的样子，“我应该认识吗？”
顾以朔继续问道：“那你认识郭弈吗？”
赵烽彻底懵了，“郭……什么？”
“不是，这……”
然后赵烽忽然蹲下来，“顾以朔，我头特别疼。”
顾以朔正要蹲下来看看他，陈沂烈阻止了他的动作。
“看看上面。”
顾以朔这时候才发现这个楼里面是没有顶的，只有四周薄薄的墙壁，像是一个没有口的袋子。
整个楼也只有一个壳子，更像是在梦里面才会有的场景。
“都是……假的？”
“这到底是哪里？”
顾以朔还没有说完几句话，整个楼都已经在渐渐消散。
他下意识抓紧了陈沂烈的手，很怕陈沂烈也会像这些虚假的建筑一样消失。
陈沂烈紧紧握着他的手，“我一直都会在。”
转眼地上的赵烽已经不在了，四周再次回归了荒芜。
到处都是刺眼的白，陈沂烈捂上他的眼睛让人靠在他的肩膀上，“闭眼。”
——
顾以朔这一次已经适应了……
但是为什么还是在这个阳台上，这是什么复活出生点吗？
而且旁边这个人为什么在亲他？
顾以朔好一会儿被放开才问道：“你干嘛？”
陈沂烈吸了两口气，“我想看看还活着没有。”
顾以朔：……
“活着呢，可以把衣服给我了吗？”
每一次回到这儿的时候都是这样实在是不好，太影响探索的进度了。
陈沂烈问道：“现在穿？”
“不然呢？”
陈沂烈凑近了些：“过一会儿吧，你在外面答应我了的。”
顾以朔想起来那个承诺，还是应了下来，“好吧，但是只能亲，不能有更多了。”
陈沂烈拖住他的头：“好。”
结果当然是不好……
等着结束之后，陈沂烈才稍稍满意。
陈沂烈帮他把衣服扣子都扣好，他认真问道：“穿这件衣服好不好？”
顾以朔自然明白他的意思，陈沂烈说留这件衣服，意思就是只留这一件衣服。
“……好。”天知道他为什么会答应。
陈沂烈的手放在他敏感的肌肤上面，时不时地滑动着。
这些地方都是禁不得碰的，顾以朔把他的手按下来，“……不许碰。”
陈沂烈带着些许遗憾忍了下来，“好，听你的。”
这次顾以朔瞄了一眼外面，整个世界再次暗了下来。
“这一回又是在哪啊？”
陈沂烈一把将人抱起来，轻轻放到更柔软的地方仔细检查他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放心，无论在哪我都陪着你。”
顾以朔这一次明显觉得有些累了，他感觉脑袋有些昏沉，不是困，而是太累。
“我想……休息一会儿。”
陈沂烈那句好还在喉咙里面，顾以朔就已经趴在他肩头了。
闭上的眉眼如画，安安静静地多了几分乖少了些防备。
让人很想摸。
陈沂烈看着他根本挪不开眼睛，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好像起了一阵风，带着门窗都在响。
陈沂烈见风势太大要去看看，刚刚一动，身上人就不耐地哼着似乎很不满意这个人形抱枕会动。
陈沂烈只好缩回去安抚着他，“好，我不动，你继续睡觉好吗？”
顾以朔这才安生了些，蹭着他的胸口再次睡着了些。
陈沂烈已经意识到不对劲了，这些不同的时空在慢慢消耗顾以朔的身体如果再这样下去，很难说他会不会就陷入这样的状态。
顾以朔睡了多久，顾以朔就担心了多久。
直到他睁开眼睛这一份担心才有了着落的地方。
“醒了？”
顾以朔迷迷糊糊地，很自然往上凑了些，轻轻啄了一下，“嗯，醒了。”
陈沂烈托着他的腰，捏了捏有些瘪下去的肚子，“还有力气吗？要不要吃点儿东西？”
顾以朔有些不舒服动了一下才意识到如今自己和他是什么姿势！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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