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流转的空气好像都变得粘腻起来。
    顾以朔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安静的氛围，他低声说了一句：“对不起。”
    周欲琅听到后也没有动，就着两人之间的距离问他：“为什么这么说？”气息都撒在对方的脸上。
    顾以朔想往后撤开一点儿距离，手就被握住，拉了回来。
    顾以朔瞪他一眼，不知道这人是在做什么？
    “干嘛？”
    “你来道歉的，怎么一点儿诚意都没有？”周欲琅得了寸就进尺。
    顾以朔自知理亏，缓缓开口问道：“那你想怎么样？”
    周欲琅看着他清亮的眸子，一点儿也不愿意让里面成呈现除自己以外任何的人。
    “你把帽子摘下来。”
    “啊？”顾以朔看周欲琅的样子不是在开玩笑。
    周欲琅认真解释道：“我想看。”
    顾以朔不明白头发什么好看的，他应该更喜欢自己这张脸才符合人设吧？
    不过还是把自己头上的帽子摘下来了。m.ybiquge.com
    头发一半束着藏在里面，跑出来的时候还有点儿凌乱。
    顾以朔用自己的手整理着，额前的碎发自然落了下来。
    “现在行了，有什么好看的？”顾以朔不解。
    周欲琅顺着光照进来位置，指尖把玩着一缕头发，“为什么留长发？”
    顾以朔随口回道：“不为什么，因为喜欢。”
    “这样好看，我也喜欢。”周欲琅说这句话眼神里流露出来的东西，恐怕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顾以朔没有想到过他会说这个，其实他和顾之佩两人几乎都很像。
    但是因为之佩玩音乐搞比赛，身上多了在闪光灯下面培养出来的飒爽气。
    而他的生活是带着循规蹈矩的，可能留长发，喜欢男人已经算是最出格的事情了。
    周欲琅偏偏喜欢这一点儿不同，顾以朔开始想这人喜欢的到底是什么？
    空气中微小的浮尘在两人之间跳跃着，一时无话。
    周欲琅似乎在等着开口问什么？
    但是没等到机会就被一阵敲窗声打断了。
    从里面看过去外面的人就是张少少，周欲琅一阵头痛。
    顾以朔很自觉往后坐了一排，整个人缩进去，根本看不到。
    “有事吗？”周欲琅的语气没多好，他的耐心在上午就已经被这人耗完了。
    “周爷您好，我是少少的经纪人。”外面说话的是另一个男人。
    顾以朔藏在后面也可以看清那人的样子。
    怎么说呢？和张少少甚是般配。
    顾以朔在外面听了一会儿确定他从来没见过这样没品的经纪人。
    周欲琅脸色已经阴沉到一定地步了，对面还在谈利益条件。
    周欲琅等对面终于停下来，缓缓降下车窗，看着车外的人，眼睛深不可测像是能冻毙人的寒潭。
    经纪人也是一愣，“我们也是想双赢？”
    “双、赢？”周欲琅把两个字咬得很重。
    他表面上的平静是最后单薄的外表，里面的阴暗和怒火已经蓬勃而出。
    惹谁不好去惹周欲琅？
    顾以朔在后面玩着手机，只能让两人自求多福。
    等到空气都快凝结了，张少少已经紧紧握着的手已经要僵住。
    周欲琅似乎就像是被激怒的野兽，随时可以让他们在这里身败名裂。
    直到车后排传出一声电子音——unblievab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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