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御说话,没有什么花里胡哨,几句之下,就已经将诸葛一要做的事情给讲的清清楚楚,诸葛一选择对手之际,陈御长话短说,将面对代言的大量经验逐一告知。 终于在大约十五分钟后,陈御的传授也已经差不多,而诸葛一同样早就选完了他的第一个目标。 职业九段神之代言人。 “嗯,既然做出选择了,那么就去偏殿等待吧,本次任务三位预备棋手一组,我是你们的领路人,等你的队友做出选择吧。” 说完,陈御一手指向一个方位,示意诸葛一先行等待。 十五分钟后,诸葛一见到本次行动第一个队友,一位比之项少羽更加强壮的肌肉猛男。 “诸葛兄弟,你好,我叫韩幽,孔家赘婿,佩服你的想法,不过你的孔丘,我!很不喜欢!” 愣愣的看着眼前这位肌肉猛男,诸葛一怎么也和赘婿联系不到一起。 棋道世家确实为了传承是有赘婿的,不过这些赘婿不像历史上那些一般过的极其凄惨,只不过是棋道世家传承自己棋路的一种手段,甚至很多棋道世家的家主都是所谓的赘婿,这并不奇怪。 一些赘婿在精通该世家的棋路之后,还经常会改姓,毕竟许多棋道世家本身的姓也是根据他们最早研发的棋路而来。 这并不丢人。 只不过让诸葛一感到有些离谱的是韩幽是孔家的赘婿,他可是知道孔家这段时间得到他的启发后,已经从之前的错误道路中转变过来了,之前还给他写过感谢信,看样子是这个转变让这位韩兄弟有点不舒服啊。 “呵哈,韩世兄你好,道然棋院诸葛一。” 诸葛一回礼之后,韩幽就哼的一声不说话了,那傲娇气,突出一个反差感,诸葛一看到这位仁兄的第一想法,就是想知道他的道境到底是什么,这家伙还真是有趣。 两人冷场了约三十多分分钟,终于陈御带着第三位队友来到了偏殿。 只不过,看到这第三人,无论是诸葛一还是韩幽,都是微微一皱眉,东瀛棋社的人? 只见来人穿着传统的东瀛和服,其上绣着精美的花纹,腰间系着黑色的腰带,留着一撮山羊胡子,从外表看,倒是显得神采奕奕,透露出几分高雅。 来人见到两人后,以极其标准的棋礼相见; “东瀛总社,国士初段、丰臣信长见过两位棋友。” 言语之间,是一种比较怪异的大夏语言,不难辨认,但总有些奇怪,但其中透露出的傲气确实怎么都瞒不住。 “哼,我们两不过是职业九段,国士三步才走完第一步,比不得你这个大国师,我叫韩幽,不幸会。” 韩幽对丰臣信长根本没有什么好脸色,一句话就怼了回去,倒是诸葛一虽然同样不喜这个东瀛总社之人,却也没有将其表现在脸上,行了一个拱手棋礼,淡淡的说道: “道然棋院,职业九段、诸葛一,幸会。” 虽然没有在面色上表现出什么,可诸葛一这自我介绍中的意思却表现得再清楚不过,要是换做其他东瀛人,这时候肯定也是一声冷哼,然后高傲的不搭理两个不懂雅趣的大夏人了。 可巧了,让诸葛一和韩幽都没有想到的事情出现了。 原先还是极其高傲的丰臣信长,在听到诸葛一名字后,不由神色大变,旋即就对着诸葛一弯腰九十度行了一个超级拜见大礼。 “原来是诸葛国士,诸葛君面前,区区在下,哪敢自称国士,今日任务今日有幸和诸葛君一起,实乃信长和东瀛之幸!” 一句话说完,诸葛一和韩幽两人同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这什么人啊! 韩幽一脸怪异的看着丰臣信长,然后用更怪异的眼神看着诸葛一,仿佛在说,你小子原来东瀛还有粉丝啊。 诸葛一也是出神想了好久,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隐约间有了些猜测,可惜这里并不能见识对方的棋魂力,不然以诸葛一的道境感知,就可以确信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只不过从这一句话开始,诸葛一背后就多了一个识礼节、明大体的小跟班,短短十分钟时间内,这丰臣信长对诸葛一鞠躬的次数就超过了五次。 那看的领队陈御都有些头皮发麻,终于他打断了还想和自己的诸葛君说些什么的丰臣信长,郑重的说道: “三位,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同事了,对我们禁言人而言,时间就是生命,能在代言人上天之前截杀更多的代言人,天幕之上的压力就可以小上一分,诸葛一,既然你是第一个做出选择的,我们小队第一站就去你那里,有信心不。” “陈领队方向,在下必竭尽全力。” “陈领队你放心吧,有诸葛君出手,区区代言人又有何惧。” 原先陈御还是想说些鼓励的话的,然后就被某位优雅的东瀛人给堵的一句话说不出了,只能摆了摆手,告诉三人明日的集合点,并最后强调: “注意,禁言任务绝对保密,虽无棋誓,但哪怕是至亲也不可透露,一旦泄露很可能就是灾难。” “明白!” “嗨!” “知道!” 一日之后,坐在一辆改装越野吉普副驾的诸葛一,再一次体会到了自由飞驰的快感,如今的天幕之下,除了各大城市外,禁区遍地,普通百姓根本无法行走,也只有高阶棋手才有一定自保的可能。 这一次出现,诸葛一还发现,之前作为保驾护航的棋卫竟然没有出现一个,这也意味着,陈领队眼中,他们这个小队足以应付绝大多数沿途的情况。 诸葛一选择的对手位于中都以东不远的地方,驱车仅仅大半日就可以抵达,这是一处山谷,不远处则是一处低级禁地,而那位代言人就游荡在山谷附近。 “小诸葛,用禁言人专属的邀战台,只要它还处于方圆十里之内,就可以强行邀战,加油这是应该是你第一场和代言人之间的对弈,记住我之前说的所有话,然后,通过天弈,杀了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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