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的名号响彻整个天下,可到底发生了什么其他在场的棋手大都一脸疑惑,真正知道原因的只有如今有些懵圈的天竺职业九段棋手安贝达尔。 命运擂台的出现是弥漫整个东南地区,在这个地区中自然不仅仅只有诸葛一和陈周两位棋手,除了像杨无魅、朱云这样或是主动或是被动入局的棋手外,绝大多数棋手在命运擂台开始时选择了蛰伏。 要么加入任一一方,要么蛰伏避世,不然身处命运擂台,棋手命数很可能被牵连波及,可一旦命运擂台消散,对于这些棋手而言,那命运擂台散落的气运之力就成为了香饽饽,特别是诸如安贝达尔这样的走思想一脉的棋手,血战过后,无数的苍生等待着思想的救赎。 佛门的思想也在第一时间于东南地区扩散开来。 这种思想的传播对于走王朝大势的棋手而言很多时候并不冲突,就比如刚好是诸葛一就意识到了佛门的存在,但他并没有去针对他,相反,如今的明国在历经两次大战,民生凋敝,可以借助命佛门思想安定民心也未必不是一种方法。 至于命运擂台的气运奖励被其分润,那更是无所谓,在他不涉及思想领域之时,这些气运分出去就分出去了。 可让诸葛一没有想到的是,这个佛门的棋手竟然野心那么大,亦或者说,他太小看自己了,或许是小看朱元璋,但不管如何,这位棋手为了争夺气运竟然想要在民众之中抹去朱元璋的威望,那可真正触碰到了朱元璋的逆鳞。 出自平民的朱元璋,虽然现在身为一国之主,可他对于百姓的关心绝对超过绝大多数君王。 并且朱元璋对于平头百姓的关心绝不是流于表面那种政策文件,他是真的愿意走访乡野体察民情,也是这段时间让朱元璋意识到现在南方的大明正处于极其艰难的境地,虽然取得了大胜,民生凋敝的问题难以回避,大量百姓成为军户,纵然李善长此时已经达到了虚金,也是捉襟见肘,难以取得决定性的改善。 这就是在大明根基不稳的情况下,提前使用王朝特性带来的负作用,在初期,新生王国随时面临生死存亡的危机,这种负作用当然可以被忽视,但如今呢? 纵然没有诸葛一的提醒,朱元璋对于可以安定民心的佛门弟子也处于听之任之的状态,可这一天,于一处山脚下朱元璋看着一些佛门弟子拿着一个长相丑陋,面目狰狞的画像,对路过的行人借此宣扬佛法时,他瞬间意识到,这些佛门可不是想要和他和平共处。 “阿弥陀佛,杀孽之主乃是我佛门座下自在天魔,如今虽被佛主降服,但本性难改,其天魔灭世,需我佛救世。” “诸位施主,被天魔杀孽所侵,多少会沾染杀孽之力,然只需信仰我佛,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 听着乱七八糟的话语,朱元璋的面色也变得阴沉,他不介意通过佛门来安抚民心,可若是佛门想要用他来当做翘板,那么他也同样不介意,全杀了! 别看这些佛门弟子从头到尾没有提及他的名字,可话里话外所说之人,在如今整个南方地区除了他朱元璋还有何人? 他抬手拦住了已经处于暴怒边缘的禁卫,只是平静的靠近,然后似笑非笑的对着这几个僧人问道: “哦?这么说来,你们和那什么杀孽之主很熟悉咯?” “自然,若是不熟悉,贫僧怎会有天魔真身画像?施主这是在质疑佛主么?” 看到朱元璋等人靠近,这几位僧人并没有意识到任何问题,近些日子,在这山野之地原先不常见的富户纷纷举家避乱,哪怕他们胡说一通,这些富户都依旧顶礼膜拜,为的就是求的佛门的庇佑。 在他们看来眼前的这些人也不过如此,面对朱元璋似笑非笑的表情,几个僧人根本没有在意,理所当然的回道。 “既然你们要洗涤杀孽之力,那么几位‘高僧’看看咱的杀孽之力如何?” “施主放心,贫僧观施主虽然身负杀孽之力,但也是迫于外部环境,只需虔诚求得佛偈,贫僧将施主姓名写于供奉之上,就可平息杀孽。 不知施主何名?” 两位带头的僧人说的那是天经地义,甚至带有些慈悲为怀,那模样在朱元璋看来,是那么的可笑。 平息自己的杀孽之力?哼,真的好大的口气。至于自己的姓名,他怕他们不想知道! “什么佛偈,咱也不需要,不过咱也送你等一首打油诗。” “贫僧要你打油诗何用……” 一位当前的僧人话还没说完,就被一股充斥着滔天杀意和威压的气息给震慑的说出了任何话。 “杀尽江南百万兵,腰间宝剑血犹腥!” 伴随着朱元璋的话语,原先平静的山脚,突兀的平地起狂风,天地有惊雷。 两句话出,所有僧人的膝盖几乎都已经软了下来,一些聪明的似乎想到了什么严重的问题,两股战战。 但朱元璋可没有停下的意思,手握腰间宝剑,冷笑着继续, “山僧不识英雄汉,只管哓哓问姓名。 咱,朱元璋!” 伴随着最后四个字出现,所有僧人全部匍匐在地,其一是被吓死的,其二却是他们耳畔已经被这四字彻底占据,根本没有了任何其他意识。 也就在这时,原先朱元璋所说的“打油诗”,却化作一个又一个金光璀璨的文字出现在半空之中,这些文字中蕴含着无边无际的杀意,却同时被一股堂皇浩荡的气息所镇压。 帝道真言!引动大势之力,传遍天下各处。 仅仅一句话,让还在持续落子布局的天竺棋手安贝达尔面色巨震,因为他发现,在朱元璋的帝道真言之下,他这段时间辛辛苦苦窃取的命运之力不仅仅一丝不剩的被榨干,甚至他自产的那些佛门信仰之力竟然也被全部逆转。 一言既出,南方再无佛门思想容身之地! ------------------------------------- 《天弈百科》闲野杂谈篇:“佛无正邪”,佛无正邪,乱世用特法,有效即为真法,佛道棋路不该局限于普渡二字,现有灭世,方有救世。——节选自安贝达尔《佛心》 ps:今天的章节奉上,抱歉来晚了,十月底玄尘公司在外地有事,时不时会特别忙,比如今天一直是忙里用手机刚刚写完,感谢大家的持续支持,免费的小礼物送一送!感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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