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将军了,此地还请留步!” 说出此话的,正是早在内斯特返回必经之路上等候多时的【诸葛军师】,此时的诸葛军师虽不是文人打扮,着装也和天竺战兵队长相似,可他说的话,却根本不是一个小队长可以说出口的。 在星之世界中,一切不合理问题的出现,对于棋手而言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他遇到其他棋手了。 想通这一点后的内斯特立马收起了刚刚惨胜之后的傲气和初见时对于这支段位完全不相同的天竺战兵的小觑。 “你是何人?凭你等弱旅还想阻我全胜之军?” 内斯特虽然内心已经有所戒备,但言语之上全然没有落后,一种不屑被他演绎的恰到好处,有时候,自大又何尝不是一种保护色。 在问话同时,他早就通过暗号,悄然的引导军队重新集结,准备大战,只不过他的泰然在接下来听到名字之后,真正变成了骇然。 “区区诸葛亮,在此等候多时!” 【诸葛军师】完全没有自晦身份,反而是大方的将他的姓名堂而皇之的说出,可这不说不要紧,一说就让内斯特差点道心震荡。 “诸、诸葛亮,你是诸葛!” 诸葛一此时的信息早就被各大教练公之于众,当内斯特一听诸葛亮的名字,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诸葛一的头上,震撼之下差一点让他直接无视了星位规则去喊出对方棋手的名字。 好在规则够强硬,内斯特也及时反应,但此时他内心早就不平静到了极点。 面前的诸葛亮,听到内斯特的样子,面色不变,仅仅是笑着点了点头,仿佛是一件很寻常的事情,只待内斯特心情平静后,【诸葛军师】再度笑着说道: “此地不通,将军还请留步。” 近乎一样的话,但此时在内斯特眼中却有着完全不同的意义,看着只有区区数百普通战兵的诸葛亮军阵,再想着自己还有的六百多重甲士卒,他竟然诡异的陷入了沉思。 并且,在权衡利弊之后,内斯特竟然选择了退却,这当然不是他怕了,而是内斯特权衡了一下此时久战之后自家和对方的胜率。 正常而言,以双方兵力、位阶的差距,他占据九成九。 可就因为那三个字,在他心中这已经是一场四六开的战斗了,他占四成胜率,毕竟内斯特曾在守之星位领教过大汉的威严,哪怕时空易换,内斯特依旧不愿一赌。 于是,在诸葛亮身后天竺士卒的高呼下,这支最精锐的希腊王牌竟然选择了后撤,绕道其他出口,这可是一个小盆地,又不是什么绝谷,他内斯特有的是选择。 可,当他来到右上角时,再度看到了早就等候多时的诸葛亮后,饶是敬畏大汉之威的内斯特也已经存了几分火气。 但,仅剩的理智让他再度选择了退却,这一次他却是绕开远路,反方向撤离,他只要脱离战争状态,即刻可以晋升,他很急。 然而,第三次在完全相反的方向见到那个可恶的佩剑男子,那可恶的此路不通后,内斯特想要爆发了,这一次,他整整站在诸葛亮面前半刻钟,咬牙切齿的放下狠话后,选择再寻道路。 而这一次,内斯特决定不由他自己去选,因为他感觉自己已经被玩弄在股掌之间,他将自己的选择交给了毫无战略经验的普通士卒。 他不信,这个诸葛亮真的神奇到可以猜到他随便一个小兵想去的方向。 他就不信这个邪了! 于是,半日之后,四拐八转的希腊军队,再一次来到了一处对外出口,然后再度见到了那个让内斯特日厌夜嫌的男人! “闭嘴,诸葛老贼,你这是在找死!” 内斯特此时也顾不得内心的不确定了,他也是一个兵脉棋手,也是有尊严的,这一次内斯特再也没有忍耐了,看着眼前依旧只有数百人的天竺战兵,发起了冲锋信号。 当然这段时间的东奔西走内斯特也不是完全没有原因的,他利用这段时间,快速将自己麾下的六百多马其顿士兵的战斗力依旧恢复到了最佳,更重要的是,他可不是天竺那个象兵指挥官,他的道境在棋魂力恢复一点后早就可以坚持再作战一段时间。 愤怒并不假,心里有了底气同样是真的。 作为一个棋手他有自己的脾气,但却极少会意气用事。 而内斯特的人生格言就是以力破巧,只要自己状态够好,什么奇谋诡计,在他眼里都将不堪一击。 “杀,先杀那个指挥官!” 内斯特率先爆发出呐喊,随即六百被秩序道境加持的虚金士兵开始整齐进军。 但当内斯特大军开启进攻的那一瞬间,不少这段时间陆续关注此地的教练暗道一声可惜! 连内斯特都能看出诸葛一的身份,这些教练拥有全局视角,并且可以看到棋手英雄棋灵的名字,怎么可能发现不了。 事实上,在诸葛一设局之初已经有不少教练关注此地,要不是这是战之星位更多的教练关注点在一些已经开启的大战上的话,关心这处的绝对不止这些人。 在这方世界,天才往往不需要藏拙,因为人族需要天才,只要你够强,就能得到尊重和栽培,当然前提是你可以持续成长。 “可惜了,金阶阵法自晦其形,这一冲锋凶多吉少啊。” “我已经统计过了,诸葛一棋手已经陆续牵引超过了30名传令官了,已经远远超出他这个位阶应该可以牵引的5人上限,这说明这阵法之内,诸葛一棋手,或者说这位诸葛军师已经一定程度超脱了。” “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八阵图了,似乎和之前老夫见到的八卦阵有些类似。” “出自一人之手,一脉同源很正常,关键是这一场一千三百多不到黄阶的战兵,凭借这军阵可以斩杀虚金特殊军团么?” “不是军阵,此阵链接四周山川河流,已超脱军阵范畴,虽未产生阵魂,应该也不远了,你们难道忘记了,内斯特为何一举一动都在诸葛一棋手的掌握之中么?” “不,不是未能产生阵魂,而是此阵,恐怕从一开始本就拥有其魂?” “你的意思是?专属军阵?” “以其自身为阵魂,除了专属军阵,老夫专研兵脉军阵多年,也只知如此,诸君请看,这阵魂出现了。” ------------------------------------- 《天弈百科》高级术语篇:“专属军阵”,军阵体系中有一种阵区别于所有军阵,那就是专属军阵,所谓专属军阵就是全天下仅一英雄可用,绝无仿者,专属军阵的威力远超普通,当然一旦军阵被其他英雄棋灵仿照摆设,专属自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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