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第一个上台的是蛊门七老之一——九保长老。 “各位,我是蛊门七老之一,现在承蒙欧阳家主的信任,今天我要站在这里举报陈登科,他杀了我蛊门的人,同我一般也是七老之一。” 九保双手颤颤巍巍的拿着话筒,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陈登科杀害七老之一的过程。 为了激起众人的愤怒,九保还特意将整个过程说的非常夸张,既暴力又血腥,却丝毫没有提及蛊门的胡作非为,草菅人命。 无疑,这些只听信一面之词的众人很快怒气冲冲,破口大骂。 “没想到陈登科还滥杀无辜?” “这种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就应该被枪毙!” “五马分尸!” 九保长老继续添油加醋道:“哎……之前斗蛊大会上,又被他强行拿走了我蛊门圣物,靠着非正当的手段夺得冠军,他的种种罪状,恐怕老夫说上三天三夜都说不完啊!” “若不是因为陈登科实力非凡,我蛊门才一直不敢提这件事情,如今得到这个盼望已久的机会,我就算是豁出这条老命也要揭露陈登科的真面目。” 说完之后,九保长老还假惺惺的流下两滴眼泪 接着,第二个证人上台。 她是欧阳家族的千金,欧阳稚月。 她指证的是陈登科对欧阳家族的罪行,包括夺走欧阳家族的店铺资产,以及炸毁欧阳家族的陨牢,砸死欧阳杰。 欧阳稚月说完后,整个人梨花带雨,引起众人的心疼,对陈登科的憎恨更是上升了几分。 最后,走上台的是蛊王孝太郎,他慢慢开口道:“陈登科就是个赤裸裸的盗贼。” “仗着自己的能力强,将我碧罗天宝库一搬而空,导致我数十年的心血都付诸东流,直到现在,碧罗天宝库依旧被陈登科掌控着。” “也因为如此,欧阳家族才会输掉斗宝大会!” 蛊王孝太郎说得很是认真,神情恳切,发自肺腑一般。 西京人民勃然大怒! 陈登科居然在西京做出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简直无法无天了! “这个情况还需要审什么!?” “不仅有贪污渎职,还有杀人夺财!立马拉去枪毙的好!” 欧阳海坐在审判席上,得意忘形的看着陈登科:“陈登科,我问你,刚刚他们这些说的罪名,你认不认?” 瞬间,众人转头看向了陈登科,希望他能拿出一个满意的答案。 记者们也纷纷扭转了摄像机,想要抓拍具有代表性的一幕。 陈登科点了点头,淡淡道:“不错,我都做过。” 他们说的那些事情,陈登科都做过。 “很好,没想到你这么爽快的应下了。”欧阳海笑了笑,又道,“陈登科,你的这些罪状若按照刑法来判,你会被枪毙的。” “嗯。”陈登科抬头,和欧阳海对视,目光中是透彻心扉的寒意。 就算到了这个时候,陈登科依旧没展现任何害怕的意思。 反倒是欧阳海,被陈登科盯着,感到浑身被刺挠了一般,十分的不自在。 但周围这么多人,欧阳海很快就压了下来,看向众人道:“各位,现在陈登科已经承认了他的罪名,若按照律法他应该即刻被枪毙。” “还请诸位审判人员给出意见。” 闻言,众人纷纷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起来。 讨论点无非是该怎么处罚陈登科。 这时,青天殿外。 一辆黑色军用车刹车,停在了大门口。 下车的是一个神情严肃,身穿神龙战服的将军。 他就是魅月将军。 今日他来,不是以逍遥会会长的身份,而是神龙殿的魅月将军,来参加公审大会的。 在他的手上,拿着一把带有黑龙殿标识的铁剑。 这是神龙殿尊主专有标识,象征着最高权利。 “什么人!站住!” 神机营的人站了出来,拦住了魅月。 只见魅月冷冷看去,出示了神龙殿令牌:“我乃神龙殿将军,岂是你能拦的!?” “神龙殿……” “手上拿的可是神龙殿尊主的神羽剑?” 神机营的护卫立马放下武器,跪在地上,半句话都不敢说。 “现在滚开!”魅月偏头道,杀意腾腾,“此处有人污蔑神龙殿尊主,今日,神龙殿尊主就要替天行道!” 闻言,神机营的人胆子都被吓破了,完全不知道该做什么回应,只任由魅月大步走进了青天殿内。 殿内,众人还在商讨。 “各位,经过众人的商讨,陈登科犯下难以饶恕的罪状,不可弥补,所以我宣布明日午时,将陈登科……” “等等……” 魅月的声音传来,下一秒就出现在众人面前,举着手中的神羽剑道:“这是神龙殿尊主的神羽剑,专门用来斩杀奸佞之人。” “如今这把剑交给陈登科,由他来斩杀颠倒黑白,祸害众生的毒虫!” 听到神龙殿尊主几个字,众人都脸色煞白。 神龙殿尊主的名声谁人不知? 这么一场公审会居然还把这么大的人物给惊动了? “真的假的?” “我可听说不仅神龙殿尊主的这把剑厉害,本人更是有着主宰一切的权利!” “难道就连神龙殿尊主也站在陈登科那一边?” “难道是我们误会了陈登科?” …… 众人的口风立马改变,毕竟没人敢跟神龙殿尊主唱反调。 陈登科看着这一幕,只是浅浅的笑着。 露心也松了口气。 而魅月则在众目睽睽之下大声道:“西京的法律是摆在青天之下的,征恶扬善,绝对不是被小人钻空子,让无辜之人受牵连的!” 魅月的每一个字都种种的砸在众人面前,众人都不敢有一丝杂音。 “那些证人所说的罪状,不过是为自己的利益加以掩饰,根本就是在颠倒黑白!” “碧罗天宝库,表面上是一个保存九州珍宝古董的地方,实际上却专门为扶桑传输九州至宝,这一切的主使者就是蛊王孝太郎!” “尊主所杀的人,都是该死之人,任何一个人的手里都沾满了百姓的鲜血!” 魅月直接说出了实情。 众人惊愕,嘴巴张得老大:“这……” “怎么可能!?” 欧阳海有些忌惮的看着魅月,满脸怒意的询问道:“魅月将军,你说这些话有证据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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