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研究基地有负十五层,而陈登科已经来到了负一层。 他是接着二星战将给他伪造的身份混进来的。 跟着十多个负责基地训练的士兵。 陈登科手中拿着武器,来到负二楼,看着在这里看守的士兵,开口道:“兄弟,到换岗时间了,现在你们去负一楼,我们守负二楼。” 其中一个士兵将信将疑道:“上面没说要换岗啊,是不是定点看守吗?” 陈登科摇了摇头,神神秘秘道:“兄弟,你们不会还不知道吧?上头刚刚召开了紧急会议,说要轮岗,以防万一,你要是不信直接去问将军好了,但要耽误了时间,一切由你负责。” 士兵这才妥协,示意身后的十几个人上负一楼。 看着他们离开,陈登科立马坐了下来,惬意道:“还是这里舒服。” “胆大老兄,可真有你的,看来战将我真没看错你。” 身后的十几个士兵都凑了上来。 他们已经知道,这胆大老兄是二星战将的亲信,他们巴结都巴结不及。 陈登科笑了笑,从腰间抽出一包华子,说道:“来来,别这么见外,休息休息。” “能在一起执行任务巡逻,也算是一种缘分,咱们几个好好相处,有难同当,有福同享。” 陈登科搬出了男人之间喝酒常说的那几个话题。 其他人也都笑嘻嘻的接过了华子。 毕竟,在这里上班,想抽烟是绝对不可能的。 现在有条好烟摆在他们面前,又怎么会拒绝? 谁知,他们刚点上烟,眼前就一片黑。 随着响起的还有不间断的警报声。 这时,陈登科眉眼一动。 他知道,黑龙会成员已经拉电闸了。 只是,他对研究基地的具体部署并不清楚,也不知道备用发电机放在哪里? 所以,他只能速战速决。 但时间本就紧迫,任务难度更是加大了。 “怎么回事!?难道是陈登科搞的鬼?” “快!我们现在去通知将军!” “但他们现在在负三楼开会。” “先去再说吧!耽误了军情你我都得死!” 于是,他们直接掐灭了烟蒂往负三楼跑去。 另一边,负三楼会议室内。 影四正在和众人商议对策。 下一秒,众人眼前一黑。 警醒的警笛声让众人心中慌乱,立马拿出自己的武器保持戒备。 影四则是第一时间拿下了备用照明灯,警惕的观察着周围。 “保持安静,别慌乱!” 但是这并不能阻止其他人的行为。 有些人甚至害怕得要跑出门去。 影四只能大喊:“再敢乱动,军令处置!研究基地内部守备森严,这种情况可能是电路出现了问题,我们这里有备用发电机,很快就会亮起来,所以你们都回到自己位置上去!” 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是巡逻士兵们。 “将军,整座大楼突然发生了断电的情况,需要帮忙吗?” 陈登科身旁的一个士兵喊道。 “进来!” 士兵们立即跑了进来。 众人看到士兵们拿着枪支冲进来,心里安定了不少。 而这个时候,整个研究基地的灯也都亮起来了。 陈登科低着头站在数十个士兵的后面,他没有立刻行动。 影四则是拿出对讲机,质问道:“那边是什么情况?怎么突然断电了?” “报告将军,可能是电路超载,现在正在进行维修,已经启用备用电源了。” “其他地方都没有异常吧?” “报告将军,一切正常。” 影四接连询问后,才放下了对讲机。 虽然他嘴上是那么命令众人不要轻举妄动,但自己在察觉断电后的第一时间还是有些紧张。 那是一种对陈登科的惧怕。 上一次落玉缘交手的失败感还在,他心中多少会有点忌惮。 所以这一次他只有把陈登科摆在脚下才能一雪前耻。 参会的其他人也都松了口气,坐了下来。 要是陈登科真的来了,保不准他们已经没命了。 好在只是正常的电路故障而已。 随后,影四再次拿起对讲机,命令道:“立马维修好电路,其他人继续打起精神,防止陈登科趁虚而入” “明白!” 对讲机那头铿锵有力的声音响起。 站在众人后面的陈登科则是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 这次断电,虽然他还没来得及行动。 但黑龙会那边显然成功了。 他们已经成功潜入了各大重要的监视室内。 只要掌握了这里的监控,做起事来就会顺利太多。 若监控室发现有异常情况,他们就会立即拉动警报,启动最强的防御系统和攻击系统。 果然,如陈登科所料。 监控室内,武龙和武七快速的换上对方的衣服。 而监视员们则被他们五花大绑的捆在地上,动弹不得。 武龙按照之前和陈登科商议的计划,开始操控。 在控制住监控总室的第一时间,他就要让研究基地处于孤立无援的状态! 研究基地,负三楼。 陈登科从众人最后面,大步走到影四面前,询问道:“将军,现在已经排除异常情况了,需要我们留在这里吗?” 影四摇了摇头,心悸了好一阵,强装镇定道:“把一二楼的守卫都带到这里来,同时再加强一层防卫。” 其实影四心中已经感受到害怕了。 他担心陈登科要是真的闯进来,不会立刻要了自己的命? “好的。” 陈登科缓缓点头,便要带领众士兵离开。 下一刻,陈登科施展九阴火,将一团团小火抛向周围的士兵。 他们很快就灰飞烟灭。 趁着影四还没有反应过来,陈登科已经闪身来到影四身后,手肘抵着他的脑袋。 影四,包括在场的蛊门众人都被吓得打哆嗦,不知所措。 他们看着被制服的影四,颤颤巍巍道:“莫非……你,你就是陈登科?” 他们不过是揣着答案问问题。 在陈登科出手的那一刻,他们就已经知道了。 能够使用回阳九阴火的人,除了陈登科,恐怕他们也想不到第二个。 陈登科看着蛊门众人,点头道:“猜的不错,正是我。” 影四心中一咯噔,冷汗爆流,死死的盯着这张不也是陈登科的脸,咬牙道:“究竟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 影四脑袋里设想过各种陈登科闯进来的场景,没想到陈登科却是在最出其不意的时候出现。 他还是太嫩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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