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登科看了二人一眼,若有所思道:“对,也不算对。” “蛊门精通蛊术是世人皆知之事,但能够谋划这等壮举的,可不仅仅是一个蛊门能做出来的事情。” 这世道,人人皆有一种渴望权力与地位的欲望。 只有争才能够在这盛世有立足之地。 “那就是说,这件事情的幕后黑手不止一人!” 镇江王猛拍脑袋说道。 “你说的,还真跟没说一样。”魅月白了镇江王一眼道。 “我这……”镇江王不好意思挠了挠脑袋,笑道: “我的意思是,这件事情的幕后分黑手很谨慎,他们从始至终都没有露过面,而且正如之前逍遥会的人分析所说的,这些怪物很像是傀儡。” 陈登科点头道:“说说你的看法吧。” “这些怪物五感全失,又如何知道西京市民的住处,又如何能够精准的抓到他们而且进行虐杀?” “显然,它们受人控制所为,而且经过一系列的数据分析,怪物出现的地点和频次都很有规律,就像是按照行程表安排的一般,如果我们能够抓到一只怪物,在他身上进行研究,说不定就能够找到控制源。” “不错。” 陈登科看了眼镇江王,深以为然:“你说的很对,若我们抓到一只被控住的怪物,找到他的控制源,一切都会清晰明了了。” 魅月再次开口道:“尊主,这件事情愈演愈烈,如果再出现怪物伤人的事件,西京人民的怒火可能就再也压制不住了。” 陈登科从地上捡起一根绿草,放在嘴中咀嚼,说道:“现在无法保证那些怪物不会再次伤人,我们一定要把他们了解个底朝天才有解决问题的可能。”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镇江王看了眼二人,连声附和道:“我也觉得,魅月会长,这件事情可急不得,要是打草惊蛇就不好解决问题了。” 见识了陈登科的本事,镇江王已经对陈登科五体投地了,不管他说什么都觉得对。 “这些遇害者的背景都已经查清楚了吗?”陈登科看了眼魅月道。 “还没有……近期不断有袭杀事件发生,还没有时间及时处理。”魅月摇头道。 “嗯,既然还没调查清楚,我们今天先回去吧。” 陈登科也没有多说什么。 随后三人上车离开了这块荒无人烟的地方。 一个多小时后,三人回到了永宁城。 为了防止逍遥会周围的居民受到袭击,陈登科特意安排了不少军队进行巡逻,一有动静就向他汇报。 为此,他还特意下了一道命令——尽全力活捉到一头怪物。 做完这些后,陈登科他们要做的就是等待。 等待怪物的再次出现。 这一等,就是七天时间。 这期间,武龙也带着众多黑龙会弟子回来汇报情况。 他们一旦确定了目标就会在最短时间内实施动作,所以效率极高,已经超额完成了陈登科交给他们的任务。 逍遥会主办公室内,陈登科坐在办公椅上,手里拿着黑龙会调查到的消息。 遇害者的背景都很清白,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简单来说就是普通人。 从这里就可以知道,对方选择袭人的地点是随机的。 而且在资料当中,武龙还查到一个熟悉的人——影四! 上次陈登科在洛玉缘遇袭,就是影四带的头。 “没想到,从中周旋的居然人居然是影四。” 陈登科有些不悦。 影四和瞳叶一定有什么关系,但他会和蛊门或者欧阳海有联系吗? 还是说,影四代表的是其他势力? 如果真的是这样,这件事情就越来越复杂了。biqubao.com “陈尊主,这影四近来和欧阳家族那边走动的比较频繁,说不定他是欧阳海手下的人。” “而且我听说,欧阳海很久之前收留过一个孤儿,并且一心对他进行培养,这时间到现在也有20多岁了。” 武龙事无巨细的汇报道。 陈登科一边翻阅着资料,一边仔细思考,吩咐道:“你们做的不错,辛苦了,继续派几个人盯着影四,其他的人就先休息。” “遵命!” 武龙躬身后离开了办公室。 随后,陈登科起身去寻找魅月和镇江王讨论这件事情。 他们二人一直都紧跟陈登科的调查进度,对这件事情了解的更为透彻。 至于逍遥会的其他人,陈登科还是信不过的。 还是谨慎为好。 陈登科很快就来到二人的办公室。 “尊主,你怎么亲自来了?” 魅月立即站起身。 镇江王也跟着站起来了。 “不必这么客气,先坐下来。”陈登科走到真皮沙发前坐了下来。 “武龙有实时情报了。”陈登科开口道。 “当真!?” “幕后真凶已经浮出水面了?” 二人同时问道。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一人。” “欧阳家主,欧阳海。”陈登科眼神闪过一丝锋芒道。 “欧阳海?” 二人都露出难以相信的表情。 要知道,欧阳海也算是逍遥会的主要成员,在维护西京秩序方面也出过不少力,甚至赢得西京人民的一致好评。 如今欧阳海居然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情?! 魅月率先询问道:“欧阳海,可是逍遥会副会长,他为什么要策划这场阴谋?” “他的野心很大,大到不敢相信。”陈登科低眉道。 “他表面上是一个尽心尽责的逍遥会副会长,背地里却干出这件事情,谋划出这场阴谋不仅仅是想针对我,也想针对魅月这个逍遥会会长。” 陈登科慢慢分析道。 而除了这两个目的,恐怕欧阳海还另有阴谋。 毕竟,陈登科很久之前就在陨牢见过了类似这次怪物的不死卫,可见欧阳海谋划时间之长久。 欧阳海之所以和蛊门的人走动频繁,很有可能是为了研发更强大的不死卫。 “既然我们已经知道了幕后真凶,等我率领一支军队直接去灭了他!”镇江王暴脾气道。 “不可轻举妄动。” “既然已经知道敌人是谁,那事情就更容易解决了,等抓到怪物后找到控制源,顺藤摸瓜过去将其抹杀。” “尊主,你要抹杀欧阳海?” 二人一脸震惊。 先不说欧阳海身边有不少兵力保护,单单那些没有五感的怪物就很难对付! 若贸然发动进攻,损失惨重的也许是他们自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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