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子弹非但没有伤到巨型蜈蚣,蜈蚣的体内还喷射出一滩滩暗绿色的毒液! 陈登科暗惊,立马一脚踢起一片落叶,再注入真气,就在二人面前形成一层枯叶网,挡住了飞射而来的毒液。 陆青婉受毒粉的影响已经丧失了行动能力,若陈登科不帮她挡住这些毒液,陆青婉必死。 巨型蜈蚣恼羞成怒,再次朝着陈登科扑过来。 陈登科在地上滚了一大圈,躲开了蜈蚣的攻击。 这时陈登科才发现陆青婉那双水灵的眸子在看着他,看来毒性很强烈,但还没有影响陆青婉的内脏。 看来要在短时间内弄死这巨型蜈蚣,不然他们根本逃不出去。 随后,陈登科收起手枪,换成了一把长剑,紧紧捏在手里。 这把剑已经破旧不堪,陪了陈登科渡过不少劫难。 正想着等这一战过后将这把剑重铸,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响了起来! 紧接着,只见从周围的草丛内有什么东西在翻动。 无数小蜈蚣密密麻麻的钻了出来,不仅如此还有众多扑棱飞蛾袭击而来。 一时间,不仅仅是陈登科的脸色大变,陆青婉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 陈登科瞬间打消了要一战的念头,躲开了巨型蜈蚣的攻击后,一把将陆青婉拎起来背着,拔腿就跑! 陆青婉没想到陈登科会选择逃跑! 之前爷爷不是说陈登科很厉害吗?现在遇到危险的第一时间居然是逃跑? 想到这里,陆青婉一边在陈登科坚实的后背上,一边颠簸一边笑:“还没打呢就跑,像你的风格。” 陈登科一边跑,一边平静道:“你要是想死,我现在就把你扔下去。” 若不是怕回去和陆老神医交代不了,陈登科早就把这妮子扔下去了。 现在倒好,她还反过来嘲笑他。 就在陈登科思考的间隙中,那密密麻麻的蜈蚣已经追了上来。 那条巨型毒蜈蚣更是穷追不舍! 许是早已适应密林中曲折复杂的环境,巨型蜈蚣的速度很快,每次快追上二人时都会在地上砸出一个巨大的凹陷处! 嗡嗡! 巨型蜈蚣发出的声音同样震耳欲聋,让人胆寒。 好在陈登科体质好,就算后面背着一个人也能够行动自如,身形灵巧的躲过了蜈蚣的攻击。 不知跑了多久,陈登科觉得自己体力已经耗尽才敢慢慢停下来。 身后的蜈蚣都已经被他甩掉了。 动物和人不一样,若追了一定的时间没有追到,它就会自动放弃,亦或是到了不属于自己的地盘,它也会放弃。 因此陈登科跑得极快,没有任何犹豫。 只是这是密林,陈登科不仅要注意身后的蜈蚣,还要躲避横生的树枝和苔藓,这比平地要多耗费数倍的力气。 确定周围没有威胁之后,陈登科直接躺在了地上,陆青婉也被他直接拎放在地上。 陈登科躺在一块长满青苔的巨石上,酣畅淋漓的喘着粗气。 而过了这么长时间,陆青婉也差不多恢复了行动能力,不过还是比较迟缓。 她同样躺在巨石上,看着陈登科,什么话都没说。 休息的差不多了,陆青婉才笑着开口:“平时看你稳稳重重的,没想到你也会有这么狼狈的时候。” 陈登科转过头,看了她一眼,反问道:“我也没想到你还需要我背着你跑。” 二人谁也不让谁。 其实最后才发现两个人就半斤对八两而已。 但陆青婉显然伤得要重多了。 “你刚刚其实完全可以扔下我自己跑。”陆青婉肯定得语气道。 陈登科淡淡点头。 她笑意微浓:“所以,你为什么还要回头救我……” 陈登科看了她一眼,没说话,还在喘气。 “刚刚那玩意是什么?你们陆家养蛊之地的护卫?”陈登科看了眼二人跑来的方向,询问道。 “不知道,养蛊之地好歹是我陆家最高机密,说不定这些是爷爷设置的。”陆青婉盯着陈登科笑道。 好像完全不在意刚刚发生的危险。 “只是那扑棱飞蛾的毒粉很毒,我只是沾到一点点就变成这个样子了。”陆青婉解释道。 虽然她表面上看起来没什么,但陈登科能够从她额头不断冒出的冷汗判断,她现在不好受。 体内的毒素还在作祟。 陈登科皱了皱眉。 这密林当中鲜有人迹,加上天气和地势的原因,出现这么大的毒虫也不是不可能。 何况,这里距离陆家养蛊之地不远,许是受到蛊毒的影响。 陈登科起身,打开了药箱,从中拿出一枚灵气丸,走到陆青婉面前,将药丸塞进她嘴里,抬了颚让她吞下。 做完这些后,陈登科发现周围还有不少蠢蠢欲动的飞蛾,时不时会遮挡二人的视线。 若二人都中招失去行动能力,那么就很有可能倒在这里出不去了。 蜈蚣可以甩掉,飞蛾可就不好说了。 “你先等我一会。”陈登科俯身看了眼陆青婉淡淡道,不等她回答便从药箱内拿出一个装着红色粉末的瓶子。 “你身上有打火机吗?”陈登科转头问道。 问完才反应过来自己纯属问句废话,女孩身上怎么会有打火机。 随后陈登科自己使出九阴火,将红色粉末往空中一撒,朝着那些密密麻麻的飞蛾撒去,另一只手则将九阴火扔了出去。 九阴火在虚空中迅速燃烧,吞噬了飞在最前面的几只飞蛾。 飞蛾本就易燃,再加上这些粉末的助燃,九阴火的燃烧速度就更快了。 密林中响起一阵阵噼里啪啦的声音,不绝于耳。 见有奇效,陈登科继续将红色粉末撒出,火焰的蔓延速度更快了,不多时,二人周围的飞蛾就化成了地上的灰烬,留下一道焦糊的味道。 处理完这些,陈登科和陆青婉这才松了一口气。 随后陈登科给陆青婉有明显伤痕的地方进行了简单的包扎。 灵气丸只是暂时让陆青婉有行动能力,想要彻底清除毒素还需要针灸。 陆青婉看着陈登科轻柔的动作,盯着陈登科的双眸,缓缓道:“你还没回答我,为什么刚刚要救我。” 陈登科白了她一眼,这还需要答案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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