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古墓内的,有一个年纪过百的老者,身后还跟着两男两女。 “蛊门七老之一。”陈登科不假思索开口道,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没想到蛊门的动作如此之快,早知如此,陈登科应该留那老家伙一命。 之所以一眼认出是蛊门七老,是陈登科察觉到老者腰间那价值不菲的摇铃,以及一股扑面而来的蛊门气息。 蛊门的报复,没有谁能阻止。 “你就是……陈登科…”九保老脸阴沉,冷冷道,“我蛊门七老岂是你能够对付的?既然弄死了一条人命,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你一定要付出代价!” 陆潇深知此时的陈登科还处于恢复时期,是万万不能动用真气的,便立马护在陈登科面前:“你们想干什么!?这里还不是你蛊门的地盘!” 看着九保,陈登科脸上没有丝毫惧色,缓缓道: “王法?蛊门肆意帮助扶桑人敛九州至宝,挖九州祖宗坟墓,就算要他一条命也不足以抵消他的罪过。” “哈哈哈……”九保疯狂大笑,似乎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 魔性十足的笑声戛然而止,九保抬起手中拐杖用力往地上一砸去: “陈登科!你以为区区一个陆家小儿焉能保住你?看来到现在你还不知道自己杀了一个什么人物!” “怎么?你想如何?”陈登科有些懊恼,若不是体内有血色蛊作祟,此时此刻这倚老卖老的家伙早被自己碾碎了。 “一群插标卖首之徒,做着见不得人的勾当,也好意思以王法之名治本尊的罪。 “本尊?你是痴嗔过度了还是如何?给我上!”九保当即下达了命令,愤怒的盯着陈登科。 身后,两男两女同时站了出来,气势不俗。 这是蛊门培育的四大护法,实力超群,直逼金丹巅峰后期! 在陈登科不能随意动用真气的情况下,别说是金丹后期的高手了,就连三星战神都难以与之一战。 其中高个子女子上前一步,轻蔑道:“区区一个黄毛小子,交给我一个人就足够了。” 该女子全身上下都透露着冷漠二字,瓜子脸,狐狸眼,一头齐耳的短发,五官精致,一身黑色紧身衣,身材很哇塞。 只见她满脸不屑,抿唇笑道:“我听说过很多关于你的事迹,实力很强,但是太猖狂了,目中无人。” “你可知,七老是我蛊门的至高长老,他们代表的是蛊门的颜面,如今你将陆老斩杀,罪该万死!” 陈登科紧紧捏着拳头,盯着眼前笑容灿烂的女子,只恨自己不能运转真气! 刚刚行完震颤针法,若运转真气只会前功尽弃! 然而下一秒,紧身衣女子一步跨出,闪身出现在陈登科面前,抡起拳头砸去! 旁边的陆潇见状,条件反射的挡了上去! 整个身体都被震飞,将棺材撞倒在地,一口鲜血疯狂喷涌而出! 陈登科转头看去,想心中恨意滔天! 尼玛就没这么憋屈过! 而他现在不能轻举妄动,只能忍着! 要知道除了九保那老头,还有其他的三位三星战神高手。 若陈登科反抗,只会是损敌一千,自损八百! “陈大师……你放心,我没事……”说着,陆潇从地上艰难的爬了起来,但是他的四肢因为受到重大的撞击而控制不住的发抖。 陈登科捏紧了拳头,双眸深了几分。 眼前的女子实力不弱,担心二楞头陆潇太实心眼了。 她正是蛊门四大护法之一——曼烟! 看到这一幕,曼烟笑得更灿烂了,啧啧称奇道:“看来这家伙对你倒是挺不错的,为你挡下一掌,但我只用了三成力量,接下来你的命可就没那么大了!” 说话间,女子手中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抬起纤纤玉手朝着陈登科拍去! 陈登科看了眼陆潇,大喊道:“别再……” 还没说完,陆潇再一次扑了上来! 脸部和刚硬的拳头撞击,陆潇只感觉到一股可怕劲力席卷全身! 这股力量自脸部传到全身,陆潇被震得脸部发麻,一股腥味在喉咙蔓延。 再一次吐出了一口鲜血,陆潇倒在地上,没有再爬起来。 陈登科看到这一幕,双眸已变得猩红,额头处青筋直爆。 曼眼淡淡的看了陈等登科一眼,漫不经心道:“不自量力的东西!” 九保拄着拐杖来到陈登科面前,将拐杖碾在陈登科手心处,用。力往下! “额。” 陈登科闷哼一声,眼中怒气腾腾,刚想要发作时,陆潇的声音响起了。 “我没事,陈大师……咳……”陆潇蹒跚着爬起,对着陈登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之前是陈登科帮助他躲过尸蜂,群尸,还帮助他鹤年堂治病,已值得他感恩戴德一辈子了。 但总不可能一直让陈登科保护他,他陆潇虽然身体羸弱,但好歹知恩图报! 陆潇深谙,若在行针之后运作真气,很容易导致气血乱窜,稍有不慎会让全身报废,一身修为可能毁于一旦! 九保意味深长的看着陈登科。 这二人感情倒是不错。 若是通过陆潇来威胁陈登科将所有九州至宝交出来,也未尝不可以。 随后,九保缓缓一笑,踢了踢倒在地上的陆潇,命令道:“把这家伙带走!” 很快,两大男护法将陆潇拽起在粗糙的地面拖着,如同在拖一个死人一般,用力扔出了洞口。 “等等。”陈登科沉眸,抬头看着九保,不带有一丝情绪。 “怎么?”九保不屑一笑,原来把门主打成重伤的陈登科也不过如此,四大护法就可以轻松搞定! 看来,还是门主太年轻了,连个黄毛小子都搞不定啊!biqubao.com “陈登科,之前我就听蛊王说了,你盗走东大寺多件珍宝重器,如今限你三天之内交给蛊门,不然下一次你和这陆家小子见面,只会是阴阳两隔!” 说完,九保便要带着四大护法,还有陆潇扬长而去。 “给你一次机会,放了陆潇,不然后果自负。”陈登科的指甲已被抓出了点点血丝,最后一次耐着性子警告。 他在忍。 也在给九保一次机会。 若他执意要送死,陈登科绝不姑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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