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那道剑影越来越近,白芷怜只能下意识的抬手格挡! 下一秒! 嘶啦一声,剑影的强大剑气将白芷怜震得吐出一口鲜血,重重在地上翻滚了几圈。 与此同时,剑影也划开了白芷怜的衣裙连带着白皙的肌肤,露出大片软滑香润的肌肤,鲜血四溢。 “你……”白芷怜连忙捂住被划开的衣裙,擦干嘴角的鲜血,气愤的看着陈登科。 上一次同陈登科交手,就已不敌,原以为通过一段时间的修炼,她就可以跟陈登科抗衡。 没想到,自己这点招式在陈登科面前完全是小儿科。 这一次交手,白芷怜也终于看清楚自己和陈登科之间的差距。 陈登科作为一个古武者,能够修炼到六星战神的境界,确非常人能比。 而陈登科也收了手,敛住了身上的古武真气。 不得不说,这段时间白芷怜的实力提升了不少,要是不是陈登科有祖龙真身诀护体,以及靠着那招偷学来的十字剑斩让白芷怜分心,他也不会赢得这么轻松。 “我什么我?上一次在大帅府我坏了你好事,这一次黑龙会我又坏了你好事,心里是不是很气?”陈登科走上前,半蹲下来,戏谑道。 因为衣裙被划开,白芷怜只能保持一个动作,一双美眸紧瞪着陈登科。 意识到这一点,陈登科摸了摸鼻子,转过身看看眼武三思:“你们黑龙会有多余的会服吗,给她一套吧。” “这个女人之前三番五次来我黑龙会找麻烦,还妄想夺走我们的龙头棍,凭什么还要把会服给她!” “她对我们黑龙会图谋不轨,为什么不把她抓起来严刑拷问!” “黑龙会可不是一个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她差点就伤及老祖,这笔账怎么算!?” 武家后辈不爽,个个都恨不得把白芷怜给就地正法。 陈登科神情微变,白芷怜想要夺走黑龙棍? 寻仙宗向来以宗门核心利益为主,对宗门利之事绝不会去做。 那么他们派白芷怜拿走黑龙棍,定是这黑龙棍对寻仙宗意义非凡,或者说里面藏着重大的秘密? 武三思轻咳了几声,抬起干瘦如柴的手臂指着几个武家后辈,沙哑的声音响起:“不必计较太多,你们几人按照小年轻说的,将这位姑娘带去换套会服,其余的人都退下,老夫还有话跟他说。” 武家后辈和亲信们见武三思如此维护陈登科,不敢再多生事端,乖乖的将白芷怜带了下去。 在离开之时,白芷怜略带感激的看了眼陈登科。 直到聚义厅内只剩下陈登科,武三思才缓缓起身,朝陈登科走了两步:“多谢你为黑龙会化了一劫,老夫感激不尽。” 陈登科眉头紧皱:“你的实力绝不在白芷怜之下,根本不需要我动手,你这老头究竟是发生什么事了?” 武三思就算再不济,也至少是个先天境界的高手,而白芷怜也不过是寻仙宗一个普通弟子,怎么可能对付不了白芷怜。 如果武三思是真的无法出手,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在突破更高境界时,遭受到了挫折。 以武入道,追求仙途,虽已有前人大量的经验指导,但真正实行起来并不容易。 修行途中,每提升一次境界,就要遭遇一次“劫”。 古书中曾记载:“起自子,曰龙汉,为始劫。南方起自寅,曰赤明,为成劫。中央起自卯,曰上皇,为住劫。西方起自酉终於戌,曰延康,为坏劫。” 大体来说,分为五种劫,每历一次劫,无异于在鬼门关来回走一趟,一旦失误便会前功尽弃,甚至有可能修为尽失,再无修炼的可能。 只见武三思重重叹了一口气,抚着墙上的黑龙壁画,颇有感慨道:“小年轻,你猜的不错,老夫在闭关修炼期间因天地气反,九气改度,才会导致历劫失势,自身的修为被折损了不少,就像方才你所言,寻仙踪之人来夺神龙棍时,老夫甚至不敢轻易出手……” 说到这里,武三思苍凉的双目看向陈登科,继续道:“所以你可以相信,老夫是真诚想要邀你入会的,绝无其他的恶意。” “我之前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让我入黑龙会是不可能的事情,你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陈登科随便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冷声道。 但见武三思一副憔悴的模样,陈登科也不想多作为难,便从兜里掏出两颗丹药扔给他: “你迎我入会的目的,不过是想让你更好的突破修为入仙道而已,我可以帮你,但你不要再提让我入会的事情,不然我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武三思接过那两枚丹药,无神的双目立马闪过一片光亮:“如此浓厚灵气……这是护脉丹和三纹青灵丹!” 两枚丹药不仅有着十分浓郁的灵气,而且丹身足足有三圈丹纹! 丹药当中,每一种品阶,都将会在丹身之上形成一圈丹纹。 若是能够形成三圈丹纹,则是最高品阶的三纹青灵丹,此种丹药,先天境界以下的人禁用!但对于要突破先天境界的武者来说,是再适合不过的! 武三思最需要的正是这种丹药! 而且,三纹青灵丹更是丹药中的极品!其需要三种各不相同的火焰,并且三种火焰转化之间,必须达到炉火纯青之境,否则,失败率极高! 念及此处,武三思看陈登科的眼神完全不一样了,眼前少年的实力,远不是他能够企及的。 便妥协道:“小年轻,你身上究竟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也罢,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是老夫的黑龙会没那个福分了,这两枚丹药……老夫再在此谢过了!” “日后有什么需要我黑龙会帮忙的,老夫必将鼎力相助!” 陈登科白了武三思一眼,正色道: “别在这儿跟我说得这么好听,我且问你,为何白芷怜会想要夺走黑龙棍?那本古籍里面记载的究竟是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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