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点开谢沫沫发来的消息后,陈登科立即感觉不对劲。 哪家公司会把会谈地点定在情侣酒店? 回想起谢沫沫提到,和她谈合作的公司叫指恋珠宝公司。 陈登科当即上网查了一番。 果不其然,指恋珠宝公司是柳家名下的一家公司。 柳家的意图很明显,想要报复谢沫沫。 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 陈登科拿出手机联系高企强,但忽然又想到高企强还在柳家附近蹲守,就自己打了辆车前往巴黎之吻。 …… “别装了,当我的女人,我不会亏待你的!” 说着,柳鸣一步步走近谢沫沫,语气中充满了猥琐。 越看谢沫沫,柳鸣就越想要征服,甚至不自觉咽了咽口水,那性感火辣的身材实在让他受不住! “无耻!你快点放我走!我不谈了!” 听到这种声音,谢沫沫就有种反胃的感觉。 一把抓起桌上的烟灰缸,时刻警惕柳鸣。 然而这时,一种头晕目眩的感觉从下肢涌来,身体好像摇摇欲坠要软瘫下去。 谢沫沫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呵呵,你再贞烈也没用,这种香可是出了名的厉害,就算是牲畜吸了几口也要大战三天三夜,现在求饶我会让你舒服点。” 见药效开始发作,柳鸣脸上挂起笑容。 就是怕这小贱人不顺从,柳鸣一早就准备好了,而他自己提前服用了解药。 谢沫沫心里一咯噔,下意识的看向一旁燃烧的香料。 没想到柳鸣居然会这么无耻! 眼看着柳鸣一步一步走近,最后只剩一步之遥。 谢沫沫抽干全身力气,抓紧桌上的烟灰缸,狠狠朝着柳鸣砸去! 而柳鸣也没想到这个时候谢沫沫还会有力气,直接被那烟灰缸给砸了个正着。 头晕目眩。 柳鸣摸了被砸的脑门,一手的血。 顿时怒火中烧,“贱人,你找死!老子上你是看得起你!” 他暴躁的扯住谢沫沫的头发,狠狠往后用力一扯! “嘶——” 谢沫沫疼得冷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而这也让她的意识清醒了不少。 为了不让药物彻底生效,谢沫沫将指甲深深嵌入血肉当中,此刻的她也恢复了几成体力。 “柳董事,你看看你急成什么样了?”谢沫沫语气柔和下来,挽了挽胸前的秀发,“我……也没说不同意……是吧?” 闻言,柳鸣一愣,旋即笑出声:“啧啧啧,刚刚不是要当一个贞洁烈妇吗?现在怎么突然改了主意了? “你是不是在拖延时间,等人来救你?” “怎么会,我是一个人来的,其他人都不知道。”谢沫沫有些艰难的摇了摇头。 信息已经发出去了,也不知道陈登科看见没有。 如今自己已经没有力气,硬抗恐怕会适得其反,只能想尽办法拖延时间…… “我想好了,柳董事家大业大,要是能帮上你我以后就不愁吃穿了。”谢沫沫媚眼如丝,竭力装出一副羞涩的模样。 这语气,她自己听了都要吐了。 但柳鸣听了却很适用,精虫上脑,现在什么都不想管了:“哈哈算你识相,快来,我已经准备好了。” 柳鸣心下嗤笑,看来谢沫沫也不过如此,还以为是一个贞洁烈妇,没想到骨子里也是这么的放荡。 拿下谢沫沫,叶家也就在他囊中了。 旋即,柳鸣走过去,急切的想要一亲芳泽,将自己的外套,上衣全都褪去,露出白花花的肉。 蹲下身去把谢沫沫抱起,放在沙发上,将谢沫沫揉进怀里。 然而片刻温热还没享受到,柳鸣的脑袋又被砸了。 是那个带血的烟灰缸。 柳鸣怒火攻心:“你活腻了!给脸不要脸的贱人!” 居然敢骗他! 柳鸣眼眶猩红,将谢沫沫直接摔下沙发,紧接着再次拽起谢沫沫的头发。 猛的用力! 一边扯,一边踹着谢沫沫。 原本他也想用烟灰缸砸下去,但是他怕一失手把谢沫沫砸死了。 晦气得很! 此刻谢沫沫疼的已经发不出声音了,浑身虚脱,感觉自己的头皮快和头发分离了。 见谢沫沫已经没有力气反抗,柳鸣这才停下手头的动作。 “何必受这份苦?结果不还是一样?” 说着,柳鸣对着谢沫沫又是一脚。 发泄完怒火之后,柳鸣扒拉谢沫沫翻了个身,开始伸手脱去她的衣服。 谢沫沫意识微微回笼,想要反抗却没有力气了。 砰砰! 然而就在柳鸣把手探进衣服里时,门口传来一阵闷哼声。 被打断的柳鸣极为不耐烦:“你们几个找死是吧?” 砰的一声,待客厅的大门直接被踹开! “找死的人是你!” 说着一道强大的真气朝着柳鸣击去,柳鸣直接被掀翻在地。 出现的人正是陈登科。 要不是看见门口有两个人守着,陈登科还真找不到这里。 看见在地上痛苦蠕动的谢沫沫,陈登科的怒气值飙升。 捏紧了拳头,杀气腾腾。 看清楚来人,柳鸣胆颤,浑身直哆嗦,说话的声音也变得断断续续:“陈……陈登科,你怎么……” 转眼一想,陈登科不能使用神龙殿势力,柳鸣才渐渐胆大起来:“我告诉你,最好别乱来,你没有神龙殿的势力什么都不是!” “但是我的身后,可是有整个柳家撑着!” “呵呵,你觉得我对付你,需要神龙殿。”陈登科根本不想跟他多废话,上去就是一脚,直接把他踹翻在沙发上。 陈登科出腿速度极快,只在空中留下一道残影。 “啊啊!”疼得柳鸣直接大叫,艰难的爬了起来,“陈登科,今日你若敢对我怎么样,等我回到柳家,定会让你后悔!” 柳鸣还在试图用柳家这个名号吓退陈登科。 陈登科没有搭理他,蹲下身扶起谢沫沫,将一颗药丸喂了进去,能够暂时让谢沫沫舒服点。 看到谢沫沫头皮一片血红,以及身上的淤青,陈登科斜了一眼柳鸣:“你找死。” 此刻陈登科有些后悔没有让高企强随身保护谢沫沫了。 说完,陈登科又是一脚,把柳鸣踹在墙壁上。 柳鸣疼得呼吸一滞,迟迟动弹不得。 显然,肋骨断了两根。 柳鸣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陈登科真的想要他的命! “用你的下半辈子来忏悔吧。” 话音落下,陈登科走到柳鸣面前,对准他的下身,猛地一踩! 噗叽! 玻璃破碎的声音响起。 “啊——” 柳鸣再次发出惨叫声,旋即昏死了过去。 废了!彻底废了! 这辈子再也体会不到乐趣了。 随后柳鸣抱起谢沫沫,将门踹开,守在门口的王经理和另外两个男子同样不省人事。 估计等到他们醒来,柳鸣再也没得救了。 初步帮谢沫沫处理完伤口,柳鸣带着谢沫沫离开了巴黎之吻。 柳家,今后会在京都消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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