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不愧是我赵若虚看中的徒弟,好,很好!有骨气!” 令所有人没想到的是,这个高手,竟然就是陈登科的师傅,赵若虚! “老尊主!” “师傅!” 神龙殿众人和陈登科异口同声的惊呼道。 赵若虚环视大殿,目光落在这群文武大臣的身上,如同一柄利刃穿过,让众人下意识的闪躲,不敢与之对视。 赵若虚冷哼一声:“你们这群数典忘祖,见利忘义的王八蛋,没想到陈登科如此劝说,你们都无动于衷,看来你们真是无可救药了。” 说完,赵若虚拉着陈登科道:“好徒弟,你刚才骂的真是好,就应该狠狠的骂,把他们祖宗十八代都骂个遍,我是怎么也想不到,这群王八蛋,竟然会铁石心肠到这种地步。” 众人听着赵若虚的指责,纷纷低下头,心虚惭愧。 唯独蒙傲,一脸冷色,不以为然:“哼,赵若虚,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们?说到铁石心肠,没有信仰和担当,你能比我们好到哪里去?我们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不都是跟你学的吗?” “当年,你四处留情,招惹女人!结果惹上了刺头,自己躲了起来,一躲就是十多年,把神龙殿这么大个摊子,丢给我和赵信两人,你明知我们一向不和,十多年来矛盾愈演愈烈,你也从未回来调解。” “现在,我们分家了,你又跑回来说我们的不是,你哪来的脸?” “我……”赵若虚被蒙傲一通回怼,竟是无言以对,憋红了脸,然后愤愤说道:“对!我也是王八蛋,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承认,神龙殿的分裂,我要负很大的责任!” “可是,我也并非什么都没有做,这些年,我一心栽培陈登科,为神龙殿培养了一个如此优秀的新尊主。” “蒙傲,我承认,我这个人性格散漫,不是一个合格的领导者,当年你和赵信的能力都在我之上,只因神龙殿有规矩,蒙赵血脉,世代为守护,永不僭越!”m.biqubao.com “所以,便让我捡了个便宜,当了神龙殿第76代尊主!为此,你和赵信一直都不服我,就算我没有消失这十多年,你和赵信还是会挑起内斗,因为你二人,都是野心之辈!” 蒙傲不屑道:“是又如何?天下权力,能者掌之,这是天道使然,那些陈年旧规,早就该改一改了,凭什么蒙赵两家血脉,只能成为神龙殿的守护?就算当年,蒙赵二军结合,组成神龙殿,是为了祖龙服务,那我们也应该效忠祖龙血脉,凭什么所有拥有帝皇血脉的人,都可以轻而易举的凌驾于我们两家之上?” 说着,蒙傲又指向陈登科,不服道:“他陈登科,也是因为沾了陈霸先的血脉,所以便可以接任龙王至尊!而那陈霸先顶多算个乱世军阀,凭什么也算帝皇血脉?” “若是如此,我蒙赵两家想要出一个帝皇,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吗?凭什么我们就要永远居于人下。” 赵若虚听着蒙傲的激烈言辞,无奈的叹了口气:“多说无益,虽然你的话我无法反驳,但我知道,你和赵信,都没有陈登科适合统领神龙殿。” “而且,神龙殿在我手里产生分裂,我赵若虚不敢背负这个罪名,便是死,也要尽全力挽回一些可能!” 说着,赵若虚和陈登科并肩而立,视死如归道:“今日,我们师徒二人,愿以此血,尽撒信仰,愿以此身,尽忠使命。” 陈登科默默点头。 今日,他师徒二人,唯有血战神龙殿,绝不退缩半分。 蒙傲冷笑不已:“赵若虚,你自小在神龙殿长大,而后执掌神龙殿多年,难道不知,以你区区二人,挑战整个神龙殿,尽管是已经一分为二的神龙殿,也不过是以卵击石罢了。” “知道,我比任何人都清楚,神龙岛上所蕴含的无穷实力,神龙岛也叫神罚之地,意思就是说,神龙岛上的人,都是神明的代言人,替神惩戒世人!” “凡人在神的面前,当然是弱小无力的。” “可……那又如何?” “我师徒二人,依然请战!你们……来战吧!” 蒙傲闻言,眼眸微微收拢,凝聚出道道阴沉的寒芒,随后沉声道:“既然如此,本王便如你二人所愿。” “传本王令,召集四大护法,八大金刚,十二特使!与本王,力战新老龙王至尊!” “得令!”一个内官,立即将蒙傲的旨意传了出去。 而陈登科,赵若虚和蒙傲三人,则是颇有默契的离开了金銮殿,飞出外面。 决战,皇城之巅! 三人身影立于皇城之上,下方则是皇宫内的大小成员。 紧接着,二十多道人影刷刷而来,落在蒙傲的身后。 陈登科粗略一扫,发现这二十多人,实力最低的,也是三星战神巅峰,并且体内似乎有药力加持,随时可以爆发出四星战神的实力。 赵若虚朝陈登科提醒道:“神龙殿的武力天花板,便是四大护法,八大金刚以及十二特使,他们每一组之间,都有组合技,联手作战,实力都是成倍增加的。” “比如,十二特使之间十二星相阵,子鼠、丑牛、寅虎、卯兔、辰龙、巳蛇、午马、未羊、申猴、酉鸡、戌狗、亥猪。” “他们一人代表一个生肖,各有绝技,单独作战时,只有三星战神的威力,可若联合起来之后,却能堪比五星战神!” “而八大金刚则有金刚伏魔阵,八人组合之后,攻防一体,堪比五星战神巅峰实力!” “四大护法就更厉害了,他们的四象阵,青龙,白虎,朱雀,玄武一旦组成,直接便是相当于六星战神的实力!” “而蒙傲本人,表面虽然和我一样,只有四星战神巅峰的实力,但是蒙赵两家血脉,都和我们一样,有特定的血脉传承秘法,一旦施展,他完全可以爆发出五星战神巅峰的实力,甚至直逼六星战神!综合实力,恐怕不在我之下!” “徒儿啊徒儿,你我师徒今日将要面对的,只怕是个十死无生之局。” “你……怕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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