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丰迟疑了片刻,随后皱着眉,沉声说道:“只要你能说出个所以然来,老夫愿赌服输!” “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便满足你的好奇心吧。”陈登科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戏谑,不慌不忙的说道:“你所品鉴不出来的两样东西,其实你每天都可以见到,再寻常不过了。” 程丰阴着脸道:“别卖关子,直接说,到底是什么!” “夜来香!”陈登科淡淡笑道。 这三个字一说出口,在场之人全都一愣。 而云纯则是彻底绷不住了,捧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指着程丰道:“哈哈哈哈,老毒物,这可是我专门去给你弄来的,新鲜热乎着,吃得爽不?我刚才看你一个接一个的使劲品尝,就觉得你没吃够一样。” 得知自己品尝不出来的配料,竟然是屎尿之后,程丰的脸刷的一下就变成了猪肝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整个人的愤怒,也一下子飙升到了顶点,一身三星战神巅峰的实力,也跟着爆发出来。 他缓缓抬头,一张狰狞可怕的面孔,逐渐从斗篷之下显露出来,令人发寒。 “你们找死!!!” 程丰咬着牙,从牙缝里吐出几个字,然后全身散发出一股浓绿色的光芒,缓缓向手中的拐杖聚集。 片刻之后,程丰的目光忽然倏地锁定还在捧腹大笑的云纯,猛的将手中拐杖打出,直指云纯天灵盖。 云纯的笑声顿时戛然而止,感受到一股死亡的威胁,想要还手应对,但却已经来不及了。 幸好有陈登科在旁边,双指一夹,便将那剧毒拐杖轻松夹住。 三星战神的全力攻击,在陈登科面前,也不过如同儿戏。 程丰见状之后,脸上露出一丝骇然之色,旋即又立马被一阵狠色取代,左手一挥,一股七彩粉末便从他袖口甩了出来。 “七彩失心粉!” 站在他身后的哥利等人,连忙捂住鼻子。 这是程丰最擅于使用的毒药之一,其毒性虽然不能致死,但粉末状的特性,却让对手防不胜防。 只要沾上一点,这毒药便立马会顺着皮肤毛孔,进入到体内,然后迅速发作,让人进入疯癫状态。 若是中毒份量超过十克,或者中毒者身体素质较差,便极有可能发疯乱舞,精疲力竭而死。 然而,无论他的用毒手段如何高明,在仙武同修已经进入五星战神巅峰实力的陈登科面前,都不值一提。 陈登科大手轻轻一挥,一道真气便将身后所有人罩住,那失心粉也被隔离在外,倒使其他距离较近之人沾染了一些,目光狂热起来。 陈登科冷哼一声,呵斥道:“小人之家,也配成为神龙殿红人!今天让你吃点屎尿小惩大戒一下,既然你不知悔改,还想要与我拼杀,我便送你一程!” 说罢,陈登科手上便再一动作,一记流光凝聚成长剑,对着程丰飞射而去。 程丰双目登时睁大,连忙丢弃手中毒杖,双手合十,将那长剑死死压住。 然而,强大的力量,却迫使他整个身体不断向后划去,精美的瓷砖地面,被他的双脚拉出两道长长的裂痕。 “好强!” 哥利等人异口同声的惊呼。 要知道,程丰可是一个世家老祖级别的人物,个人实力也已经到达了三星战神巅峰,就算是放眼整个古武界,也是一等一的高手了。 毕竟,神龙殿的上任尊主赵若虚,表面实力,也只有三星战神而已。 当然,赵若虚的实战能力,肯定是要强上几个境界的。 之所以表面实力停留在三星战神,是因为历代尊主修炼的是祖龙真身诀,也就是天罡经! 天罡经和地煞经这两门功法,必须相辅相成,否则单独修炼任何一门,都会产生反噬。 所以,为了避免反噬,历代尊主都只能把境界压制在三星战神,然后修炼一些秘术,来提升自己的实战能力。 虽说同样的三星战神实力,赵若虚他们肯定是要强于程丰等人的,可若在不使用秘术的前提下,却也根本不可能如此轻松的拿捏对方。 可陈登科,只是轻描淡溪的挥挥手,一道剑气便将程丰这个老毒物,逼到用处浑身解数,才勉强接住这一击。 他到底强到了何种地步?! 哥利等人不敢去想象,因为他们也从来没见过如此强大的高手。 “老毒物,去死吧!” 还不等程丰缓过神来,伴随着陈登科的一声低喝,又是一道剑气冲着他飞去。 程丰顿时面露惊恐之色,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高人饶命!我愿交出所有筹码,归顺高人,只求高人饶我一命!” 剑气飞至程丰跟前,直指眉心处,忽然紧急刹车,发出一道铮鸣。 陈登科面无表情的向前走去,看着瑟瑟发抖的程丰,恭恭敬敬的朝自己送上筹码。m.biqubao.com “你倒是能屈能伸。”陈登科冷笑。 程丰咽了咽口水,颤颤巍巍道:“高人,在下有眼不识泰山,在下认输,在下服气!只要高人饶过在下,在下愿为高人当牛做马!整个程家,也听从高人调遣。” “呵,你的话,我还真不敢随意相信。”陈登科冷笑。 程丰当即举手朝天,激动道:“高人,你若不信,我可以向天发誓……” “发誓有用的话,这个世界就不会有那么多人渣了。”陈登科直接打断他。 “那…那高人你说,要怎样才肯放过在下?在下必定言听计从!”程丰求生欲满满道。 陈登科思索了片刻,随后戏谑一笑:“倒也不难!” 说完,只见陈登科右手剑指对着程丰的眉心轻轻一点,几道萤火之光顺着陈登科的指尖,飞入程丰的眉心,然后如陷泥潭般的融入了进去。 程丰只感觉眉心处一道冰凉感穿过,摸了摸额头,却又毫无异像。 他有些恐慌的朝陈登科问道:“高人,你对我做了什么?” 陈登科笑而不语,只是淡淡看着程丰。 片刻之后,程丰便只感觉身体奇痒无比,心如火烧,痛苦难耐起来。 “啊!好痒,好热!高人,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高人饶命啊!”程丰疼得在地上打滚求饶。 这时,陈登科才缓缓说道:“怎样?我这手段,比你的毒药好使吧?我告诉你,你被我种了噬心萤火,只要我一念之间,便可以让你噬心焚体,化为乌有!所以……你最好老老实实的遵守诺言,归顺于我,乖乖听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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